“什么,绑架我们宋人女子,你怎么知道的?”老李听后,好奇地问道。
“我在给他加固车轮子的时候,听到车里传来了声音。不过,那个金人在那,我不敢看,也不想管那车里的事情。”
“毕竟人家给了那么多钱,我只要干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呗,管那么多干什么呢!”
“可不一会儿,那个金人去方便了。好奇的我,便立刻打开车帘,看看车里是什么。这一看才知道,车里原来装着一个大姑娘。只见那个姑娘手脚都绑着,嘴里还塞着碎布。”
“我给你说,那个姑娘长得可真好看,那身条要多好就有多好,那皮肤要多白就有多白。”
“当时我就看呆了,正想要上车去解救那个姑娘,想不到这个时候,那个金人回来了。”
“吓得我急忙躲了起来,生怕被那个金人发现,给自己带来杀身大祸啊!”
听那个老张说完,薛魁基本上已经判断出,车上那个姑娘不是别人,就是李师师了。
因为,听那老张所说,那个金人应该是有些地位的,不然也不会第一次带着金兵到他的店铺。
而且,金军大营还在封丘,他们要撤军就是统一的撤军,肯不会让金兵自由行动的。
那现在,着急向金国方向赶的,应该也就李善庆一个人了。
想不到堂堂的金国使者,竟然没带任何随从和护卫,一个人驾着车,想暗中把李师师送到金国去。
不过,薛魁很快想出了这其中的关键。
这里毕竟是大宋的国境,他们金国只是从这里打了过去,还没占领这些地方。
如果他带的人多的话,那就太惹人注目,恐怕会被人盯上,打他们的主意,反而不安全了。
还不如这样,一人一车,这样反而不惹人注意,又省事又安全。
这时候,就听老李问道:“老张啊,既然你看到车里有姑娘,你为什么不救下来呢?他就一个金人,找几个人不就干掉他了。”
“我的妈呀,你是想死咋的。别看他现在就一个人,现在金国可有二十几万大军在我们大宋国境内呢!杀他一个人不要紧,这要是被金人知道是我做的,别说我们全家了,估计这附近几个村子的人,就都活不成了呀!”
听到老张的话,老李沉默了。他可是见过金军的残暴,动不动整个村子的人都给你杀光的。
不一会儿,老张和老李吃过饭出去了,薛魁他们三人同时也跟了出去。
来到饭馆外,薛魁来到他们面前,拱手道:“两位大哥,有礼了?”
“你是?”老张和老李疑惑地看着薛魁,他们谁都不认识薛魁,连见都没见过的呀!
“你们的运气来了,我这还有十两银子,不知道你们要不挣啊?”说着,薛魁拿出了十两银子,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看到那十两银子,那两个人的眼睛里立刻放了光,拼命地点了点头。
“你是金人?”老张向薛魁问道。
在老张的意识中,好像只有金人才会这么大方的。
薛魁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是。”
“那你拿这银子,想做什么?”那个老李谨慎地问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白拿的钱啊!
“没事,就是问你们几个问题。”
“有什么问题,那你问吧!”那老李一听就是问几个问题,那还不简单。伸手就从薛魁的手中,把那银子拿了过去。
“那个金人的马车,是什么时候到的你的店,什么时候离开的?”薛魁向那个老张问道。
“大概是昨天的巳时,换完马掌,固定好车轮就走了。”老张想了想,然后向薛魁说道。
“那他那个车子是什么样的?”
于是,老张就把昨天看到的车的样子,向薛魁描述了一下,薛魁把这些特点都记住了。
“最后一个问题,那个金人长什么样,车上的那个姑娘长什么样子?”
老张又把昨天看到的那个金人和那个姑娘的容貌描述了一下。薛魁一听,确定了,这就是李师师啊!
“好,我的问题问完了,你们可以走了。”薛魁强忍着内心激动的心情,向那两个人说道。
“老李,这三个问题,可都是我回答的,这银子应该是我的呀!”
“人家这是给咱们两个人的,就应该是一人一半啊!再说,昨天你都挣十两了,做人不要那么贪心啊!”
……
薛魁可不管他们两个人的争执,带着武松和时迁上马就向前赶了过去。
怪不得他们这一路上,都没打听到李善庆他们的踪迹。原来,李善庆如此的狡猾,谁能想到他们就一个人一辆车呢!
他们是昨天巳时从这里出发的,这过去一天一夜了,按马车的速度,他们也最多赶到邢州。
只要他们快马加鞭,赶得快一点的话,顶多在真定府就能追上他们。
薛魁他们三人离开邯郸后,一路打听一路追踪着李善庆的车辆,可谁知到了邢州后,竟然打听不出李善庆那辆车的信息了。
俗话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影。那么大一个马车,之前还能打听到踪迹,怎么到了这里就找不到任何的踪迹了呢!
三人以为他们遗漏了哪里,可他们在通向真定府的道路上打听了半天,也没有打听到任何的消息。
难道他们追得太快,已经超过了李善庆的车子?
可按照时间上推算,他们应该早就到了邢州,只能比他们早到,不可能比他们晚到啊!
或者说,李善庆的车子消失不见,人间蒸发了?
刚有这个想法,薛魁就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一辆马车,怎么也不可能会突然消失不见啊!
正在这个时候,薛魁见路的尽头,有一辆马车一闪就过去了。看那个马车的样式,很像老张给他们所描述的那辆马车。
“在那里,追。”薛魁一声大喝,三人就骑上马,闪电一般地向那辆车子追了过去。
很快,他们就追上了那辆马车。可当他们转到马车前面,把马车逼停的时候,却发现在马车前面赶车的,不是老张所说的李善庆的模样,而是一个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