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住我们的路?”那个赶车的年轻人看到薛魁、武松、时迁三人,忙大声地问道。
薛魁也没有理他,而是催马来到马车前,一掀马车的车帘向里一看。
发现里边的人不是李师师,而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员外打扮的人。
“好汉爷,好汉爷,小老儿有礼了,有礼了。”那里面的员外,看到薛魁他们三人,忙向薛魁拱手施礼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坐在这个马车里?”薛魁见不是李师师,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然后冷冷地向那个人问道。
“小老儿是城西李家庄的李山川,这是我自己的马车,我怎么不能坐在这马车里啊!三位好汉爷,如果想要这马车的话,小老儿送给好汉爷就是了。”
那李山川立刻陪着笑脸向薛魁说道,他还以为薛魁他们三人是抢劫他们的山贼呢!
“谁要你的破马车,我问你,你这马车是从哪来的,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马车?”武松在一旁,气呼呼地问道。
“好汉爷,这马车是小老儿买的呀!难道买个马车也得罪好汉爷了嘛!”
看到武松有些怒气,吓得那李山川差点都哭了。
“老人家,你别害怕。你告诉我,你这马车在哪买的,什么时候买的?”
薛魁见武松把李山川吓成了这个样子,忙和颜悦色地说道。
“这马车是小老儿昨天才买的,这马车是不是原先是好汉爷的东西,要知道是这样的话,小老儿打死也不图便宜买这个马车了。”
想到这马车有可能是薛魁他们三人的东西,吓得他急忙向薛魁他们三人拱手作揖道。
“这马车不是我们的东西,但和我们有关,你给我们详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薛魁轻声说道。
原来,这李山川是开饭馆的。昨天,李善庆带着李师师来到他的饭馆吃饭。
吃过饭后,李善庆找到李山川说,他看中了李山川的马车,想用他的马车,换李山川的马车。
李山川一看,李善庆的马车那是多好的马车,而他的那个马车都有些破旧了。既然这么好的事找上他了,他当然要换了。
想不到,今天他让伙计赶着马车带他去走亲戚,就碰上薛魁、武松、时迁他们三个人了。
薛魁三人听李山川说完,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们到了刑州这里,就打听不出李善庆的消息了。
想不到李善庆如此的狡猾,竟然会在刑州这里把马车都换了。
幸亏他们在这里遇到了李山川,要不然他们也弄不清楚这里的情况啊!
于是,薛魁又问李山川,让他把他那个旧马车的样子,详细说了一下,三人这才又骑上马,向真定府的方向追了下去。
李善庆他们是昨天路过刑州的,今天他们又在这里耽误了半天的时间。他们必须得抓点紧,这才能追得上李善庆他们啊!
一路上,他们打听李山川那个旧马车,果然打听出了消息,有人看到过那个旧马车已经从这里路过了。
三人一路追来,等追到真定府的时候,想不到线索又断了。
有了在刑州的经验,薛魁他们知道,肯定是李善庆又换马车了。
这次,薛魁他们不打听马车了,而是打听李善庆的行踪了。
可是,在真定府打听了半天,也没有打听到李善庆的行踪。
薛魁他们三人心里暗骂:这李善庆还真是狡猾,现在没有了线索,他们追赶李善庆那真的是大海捞针了呀!
再往北走,可就都已经是金国的占领区,那可就是金国的地盘了。
在那里,金国驻有大量的军队,他们救李师师就更加的困难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就算是再困难,再有如大海捞针,他也得继续追下去。
哪怕追到会宁府,到了完颜阿骨打的皇宫,也要把李师师给救回来。
“继续往前追。”薛魁大喝一声,率先催马就向北追了下去。
武松和时迁,紧跟在薛魁的马后,也是催马狂奔了出来。
他们知道,情况紧急,他们不能在这里多耽误时间了。
这一路上,凡是看到路上有马车的,薛魁都要查看一下,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李师师和李善庆。
虽说这一路上得罪了不少的人,但为了李师师,那也是在所不惜的。
就这样,当他们追到一个三岔路口的时候,三人犯难了。前面两条路,他们也不知道该走哪条道了。
而且,现在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他们就是想向人打听路都没人可以打听。
正在这个时候,从他们的身后,来了一顶四人抬的小轿子,有一个人骑着马在在轿子的前面带路。
薛魁急忙催马走上前去,向前边那个人抱拳施礼,问道:“这位兄台,麻烦请问一下,这两条道,哪条道是向保州去的呀!”
“你是要去保州啊?”那个人向薛魁问道。
“是啊,我们哥三个是要去保州,还劳烦兄台为我们指个道。”
“好说,兄台客气了。”那人指着左手边的那条路,说道:“这条道,就是直通保州的大路。”
“多谢兄台。”薛魁向那人抱拳道。
“兄台不必客气。”说着,就带着那个轿子继续向前走去。
这个时候,薛魁就听到轿子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而且轿子还摇晃了起来。
薛魁立刻感觉到这个轿子有些不对,而且他听出了轿子里的声音是一个女人发出的。
凭着他多次营救人质的经验,他听得出来,那“呜呜”的声音,是人嘴被东西堵上后,才会发出这种声音的。
轿子前面的那个人,也发觉到了轿子的异常。他忙向抬轿子的人瞪了一眼,然后向抬轿子的人使了一个眼色。
抬轿子的人,立刻加快了脚步,抬着轿子健步如飞地向前走去。
可他们没走出一丈远,就见薛魁一催马,来到了前面,把那个男人和轿子给拦住了。
“兄台,稍微等一下。”薛魁瞪着前面的那人,然后冷冷地说道。
“兄台,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拦住我们的去路。”前面那个人,不解地向薛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