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医婿

第二百七十三章 流水无情 (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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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她也不哭了。

陈东叹了口气,说道:“这事我自然帮你尽快办好,你只管等着消息就是。”

他摸了摸鼻子,犹豫道:“你要不停下车?让我下去?你没有话再说了吧?”

楚江月吸了吸鼻子,说道:“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

陈东心想,我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那是万万再不能惹她了!

不然“天雨”又降!势必引发洪水灾害!

要不得,要不得啊!

但让他说违心的话,却又不肯。

于是只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沉默几秒,楚江月忽然幽幽一叹,轻声道:“是了,我这么,这么”

陈东听她话到最后,极为哀怨委屈,心中大为疑惑,心想,我都没有喊叫委屈,你又为何这般委屈呢?

思来想去,自己绝没有得罪于她,要说挑头,那每次可都是她先挑头找事。

只听楚江月继续道:“我这么不讨你,不讨人喜。”

她本来想说,“不讨你喜”,不知怎么,又改口为“不讨人喜”。

“是了,你一定觉得我骄横跋扈,蛮不讲理,浑身都是小姐脾气,是也不是?”

陈东心里暗自点头,但面上确实一点表现也不敢有了。

他只端端坐着,一言不发,一个表情也不透露。

楚江月凄凄凉凉的笑了一声,颇像是自嘲般说道:“你,你,你当我愿意这样吗……”

她话到最后,声如蚊蝇,极为细小,本来陈东应该是听不见的。

只不过陈东五感远胜常人,所以这才听到。

楚江月又吸了吸鼻子,低声说道:“停车。”

只见车子终于在路边停下。

她缓了半晌,才平稳的说道:“你要下车便下车吧。”

陈东点点头,这才开口道:“再见。”

楚江月浑身一颤,嘴唇紧咬。

陈东见她唇上,还有方才留下的血印,只见红唇斑斑,一小点贝齿,再一次落在血印上。

“陈东,谢谢你帮我。”

她说完,又补充道:“不管你是因为谁,才来帮我,我都记着你这份恩情,来日有机会,定然回报!”

陈东心中一动,说道:“不必如此……”

他话还没说完,对方便道:“我不喜欢欠人家的。”

陈东心想,我之前还救过你命哩!

你也没说过,不喜欢欠人家的……

只是这话他肯定不会再出口,点了点头,便推开车门,走下来。

楚江月眼见他开门,关门。

一点细微至极的声音,在唇边流露:“尤其是现在……”

陈东关上门后,眼看着车子远离,他长叹一口气,等遇到过往的出租,拦住一辆,返回黎家。

心里还时不时想起楚江月那副哭泣的模样。

不知怎么,她那张哀伤而又充满委屈的面容,总是不受控制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

一晚上都没睡安宁。

直到天微微发亮,这才在迷迷糊糊之中,睡着。

等到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他坐起身来,忍不住叹了口气。

心想,女人的眼泪,原来才是最厉害的武器么?

陈东摇了摇头,将这思绪从脑中清除。

开始琢磨关于沈晨这件事。

要办成这件事,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沈晨这个色痞子。

一想到他,陈东眼神便冷了下去。

他当即翻身起床洗漱,准备先去找沈晨,将这件事给解决掉再说。

跟黎小烟要沈晨的电话时,对方有些惊讶与疑惑,但却并没有多问。

陈东也乐得不用跟她解释。

电话足足响过三次,直到第四通才被人接通。

“谁呀……”

那边传来一个慵懒的,有些不耐烦的年轻女人声音。

“我找沈晨。”

“沈大少?”

那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那年轻女人的声音变得有些空旷,显然是将手机拿的离开了耳边。

“沈大少,沈大少……”

她撒娇似的又是呢喃又是喊叫。

“大少,大少……”

女人的声音开始发笑。

之后,是一阵衣服拉扯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身。

“嘿嘿……”

“哈……”

那年轻女人的声音,再次清晰的出现在听筒里,显然她又将手机贴回到耳边。

“不好意思,我喊了几声,都不动弹,呵呵……他睡得太死了。”

说完,那女人重重打了一个喷嚏,之后便是一阵玻璃刺啦和推倒的声音。

“沈晨在哪儿?”

“哪儿?在这里啊。”

女人的声音已经开始不清不楚。

“这里是哪儿?”

“高楼……KTV……”

KTV。

夕阳从窗户照射进来,照在陈东面前的地板上,清新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芬芳,从窗外徐徐飘入。

陈东将手机揣进兜里。

他跟黎家借了一辆大货车,在黎家下人疑惑不解的目光里,开车驶出大门。

他在查理的别墅,那间车库,搬了两个巨大的箱子,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玻璃瓶,而玻璃瓶里装着植物液。

两箱植物液被装进大货车里。

陈东按照导航定位,一路开到高楼KTV。

此刻天色已经变成深蓝色,天空灰扑扑的,有厚厚的云层拂过灰暗的天际。

报出沈晨的名字,前台只是笑着问,“来玩的吧?沈大少从昨晚就在里面,快点进去吧。”

从昨晚就开始,玩到现在,居然还没出来。

耳边响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服务员推开两扇巨大无比的双开门,一股子难闻的酒气和臭气,从里面散发出来。

再好的通风设施,都散不掉那股子闷劲儿!

陈东眉头一皱,捂着鼻子走进去。

双开门在身后关上,服务员说:“祝你玩的愉快。”

面前是一方约莫有二百平米左右的空间,酒瓶子躺在地上,借着灯光,能看到地上有些黏黏的迹象。

地上躺着一个白白胖胖的男人,沙发上也躺着人。

有男有女,一眼扫过去,最少有二十来个。

一个人影忽然从横七竖八的“人堆”里坐起来,她身材瘦弱,肩膀窄窄的,能看到锁骨,是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件吊带,头发蓬乱,她晃晃悠悠站起来,跃过人群,走到陈东身边时,冲陈东咧嘴笑了笑,然后轻佻的伸手往他腰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