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年代:不再做人渣

第一百零四章:有失必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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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曼微微一愣,发难道:“那就绕着走,离她远远的。”

“那如果绕道的时候,被范芮看见,她跟上来找我的麻烦,我应该怎么做?”鲍其玉再次问道。

“这……”

杨晓曼紧皱双眉,眉头几乎拧成了疙瘩。

“应该不会吧?”杨晓曼道。

“你告诉我,如果,她又找我的麻烦,我应该怎么办?”鲍其玉严肃道。

“那就和她好好沟通,把矛盾化解。”杨晓曼道。

“今天在庙会街上,是和她沟通的,她把你的话当做一回事了吗?”鲍其玉再次问道。

杨晓曼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杨晓曼垂着脑袋,低头不语。

她的底气越来越少。

在庙会街上,杨晓曼试图和范芮心平气和的讲道理。

但是,范芮根本就没有把杨晓曼放在眼里。

范芮疯狂的报复鲍其玉,让他吃尽了苦头。

其实,杨晓曼也明白,范芮是个蛮横不讲理的人。

和她讲道理,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但是,除了沟通,杨晓曼根本就想不到更完美的解决方式。

自己总不能纵容鲍其玉滥用暴力吧!

杨晓曼每每看到鲍其玉眼神冰冷的模样,都会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

那个人渣,为了从自己的嘴里得到藏钱的地点。

把自己倒吊起来鞭挞,简直是酷刑!

这段惨痛的记忆,杨晓曼再也不想回忆。

“老婆,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自始至终,鲍其玉的眼神,都非常严肃。

杨晓曼根本就不敢对视。

她垂下了脑袋,不知所措道:“我……我不知道。”

浓稠的鲜血,顺着鲍其玉的伤口流下。

落在地上。

流下了殷红的印记。

“呀——”

“又流血了!”

杨晓曼惊慌失措。

她抬起头,将毛巾重新浸湿,擦拭着鲍其玉的脸颊。

鲍其玉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杨晓曼的手腕,严肃道:“你告诉我,下次遇到这种事情,我应该怎么办?”

“我待会再告诉你,你的脸在流血。”

杨晓曼试图挣脱。

然而,鲍其玉的手,就像是一把大钳子,牢牢的握住了杨晓曼。

杨晓曼,动弹不得!

“我,应该,怎么办!”

鲍其玉的眼神,极其严肃,充满了坚定。

他的心里很清楚,杨晓曼无法接受暴力行为,并不是曾经受到了家暴。

更主要的原因,是她畏惧暴力,担心惹到麻烦。

杨晓曼没有任何背景!

更没有人为她撑腰!

所以,哪怕受尽了委屈,杨晓曼也只能选择逃避!

“你受伤了,先包扎吧。”

杨晓曼抬起头。

她的眼里,氤氲着泪水。

鲍其玉无奈的叹了口气,松开了杨晓曼。

杨晓曼重新将毛巾打湿,拧开。

认真的擦着鲍其玉的脸颊。

鲍其玉闭着眼睛,心事重重。

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许久,杨晓曼擦掉了鲍其玉脸上的血迹,又为他的伤口,贴上了创可贴。

就在这时,鲍其玉站起身,道:“今晚我不在家吃了。”

杨晓曼的身躯猛然一颤。

她很想问为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杨晓曼宛如一块朽木,呆呆的愣在原地。

唯有眼眶中的那轮黑眸,充斥着震惊,复杂的注视着鲍其玉。

鲍其玉没有停留,拉开房门,消失在了泥土路的尽头。

直至鲍其玉的身影彻底消失。

杨晓曼这才回过神。

她失落的合上门,觉得心里空空的。

五年来,她根本脱不开身,去热闹的庙会街放松。

今天本该是一场温馨的约会,却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

杨晓曼无力的坐在凳子上,感觉胸膛里压着一块巨石。

那股浊气,怎么也吐不出。

……

半小时后,鲍其玉到了马正阳的豆腐店。

马正阳正将泡好的黄豆均匀的摊在一块石磨台上,费力的推动一根木头。

石墨缓缓的转动着,黄豆很快就被碾碎。

“哼——”

“哈——”

马正阳憋足了劲,脖子青筋暴起,费力的推动木头。

吱吱吱——

黄豆被挤压,流淌着汁水。

这些汁水,统统顺着石槽,流进了一个准备好的铁桶里。

这是最早、最原始的磨研方式。

非常吃力。

要将三十斤黄豆,全部碾成汁水,至少要把石磨推动上千遍。

这些汁水,用大火熬制,再用纱布过滤,就是豆浆。

往豆浆里撒入石膏,豆浆就会凝固,成为豆腐脑。

把豆腐脑手工包进豆腐布里,再用特殊的工具碾压数小时,就能成为豆腐干。

最后,把豆腐干倒进卤料里浸泡一晚上,第二天,豆腐干就会变色,成为臭豆腐了。

小本生意,赚的都是这种辛苦钱。

鲍其玉找了个凳子坐下,看向马正阳道:“你就没考虑过,买个大型豆浆机吗?三十斤黄豆,用不着十分钟就能全磨完。”

“恩人,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看见你。”

马正阳抬起头,擦着汗。

突然,他看见了鲍其玉的伤。

“恩人,你这是咋回事?中午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鲍其玉满脸黑线。

他实在不想提下午发生的事。

简直不要太丢人!

鲍其玉没有回应,而是转移话题道:“你准备明天弄多少臭豆腐?”

“还是十桶啊,六百块臭豆腐。”马正阳道。

鲍其玉白了他一眼,道:“卖这么多臭豆腐干什么?少弄点,明天只准卖两桶。”

“什么?两桶?”

马正阳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恩人,为什么啊?”

“故意做给章群看的,他不是搞商船的吗?国外重工业那么发达,他啥玩意没有啊?我明天让他给送你个豆浆机。”鲍其玉道。

马正阳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工磨研的豆腐,味道固然好。

但是做起来太辛苦,太劳累,无利可图。

虽说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工艺,但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一旦赚不到钱,就得不到传承。

终有一日,就会被淘汰。

“恩人,我记得,豆浆机很贵吧?我上次在港口看到过一次,据说一台豆浆机,得花五百块呢,我不吃不喝,也得存一年半才买得起。章群他舍得吗?”马正阳问道。

鲍其玉冷笑,自信道:“商人准则,有失必有得,能用一点蝇头小利,就能换来一次合作的机会,他凭什么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