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鲍其玉皱眉,冷冷道。
“你他妈挺猖狂啊!”
范宇文的态度极为嚣张,他捏紧拳头,毫不客气的挥向了鲍其玉的脑袋。
鲍其玉本能的想要抓住范宇文的手腕。
可就在这个瞬间,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鲍其玉的动作,慢了半拍。
下一秒,铿锵有力的一击重拳,不偏不倚的砸了个正着。
砰!
随着一声闷响,鲍其玉感觉一阵头昏眼花,眼冒金星。
他踉踉跄跄的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啊——”
杨晓曼叫出了声。
她扶住了鲍其玉,看向范宇文,不满道:“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呢!”
“这是我和鲍其玉的私人恩怨,跟你有什么关系?”
范芮冷哼一声,尖声细语道:“识相的话,就滚一边去,要是把我惹生气了,我连你一起打!”
“你……你简直不讲理!”
杨晓曼的脸憋的通红,心里怦怦狂跳。
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就是不讲理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范芮得意的笑着,看向范宇文道:“二哥,揍他!”
范宇文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鲍其玉的胳膊,狠狠的拉向自己的怀里。
与此同时,他紧握拳头,狠狠的打向了鲍其玉的腹部。
两股反方向的力,瞬间炸开。
鲍其玉感觉腹部一阵翻天覆地,疼痛难忍。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的冷汗狂流不止。
鲍其玉捂着肚子,狼狈的蹲了下来,五官几乎扭曲变形。
“哈哈哈!”
“打得好!”
“就得教训他!”
“二哥!接着打呀!把他打到爬不起来为止!”
范芮又蹦又跳,眼睛里**漾着狂喜。
范宇文每揍鲍其玉一下,范芮就会激动的拍手叫好。
砰砰砰——
几拳下去,鲍其玉被打的口水飞溅。
他再也没有任何力气,噗咚一声砸在了地上。
下巴咳出了血。
“不要……不要再打了……”
“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呀……”
“范芮,你曾经好歹是我的弟妹,现在为什么这么狠心,把鲍其玉打成这个样子!”
杨晓曼悲伤道。
“你少在我面前打感情牌!”
范芮火冒三丈,怒喝道:“杨晓曼,你他妈还要点脸吗,你像个寄生虫一样赖在我家里不走,成天就想着激化我和杨磊的矛盾!现在老娘和他离婚了,你满意了?”
范芮顿了顿,突然发出几声寒笑,“不过也好,如果没有你,我倒是真没看出来,那个老实巴交的杨磊,居然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我……我可以向你道歉,你能放过鲍其玉吗?”杨晓曼道。
“少他妈来这一套!一码归一码,今天是我和鲍其玉的事,咱俩的事,回头再算!”
范芮死死的瞪着鲍其玉,怒火中烧。
她突然把手伸进裤袋,掏出一把折叠的弹簧刀,气势汹汹的走向鲍其玉。
“姓鲍的!你他妈不是要把老娘的手剁下来喂鸭子吗!”
啪——
范芮将弹簧刀狠狠的摔在了鲍其玉的脸上,把整个手掌都拍在了他的眼前。
“今天我就把手放在这里,你要是不敢剁,你他妈就不是男人!”
鲍其玉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
这要是放在平时,在范宇文动手的那一刻,鲍其玉就会果断的出手,让范宇文尝到苦头了。
但是,杨晓曼正待在鲍其玉的身边。
鲍其玉才没有这么做。
不是因为不敢,也不是因为有顾虑。
而是因为,他想让自己的妻子知道,有很多时候,道理是讲不清的。
鲍其玉看了看神情复杂的妻子。
接着,他将视线汇聚在了范芮的身上,心平气和道:“那天,我只是开了个玩笑,没想到你当真了。”
鲍其玉发出一声苦笑,道:“现在,你能放过我了吧?”
“放过你?”
范芮差点笑出声。
她超前走了两步,抬起腿,用鞋底轻轻的蹭着鲍其玉的脑袋。
“给你三秒的时间,想出十个能让我放过你的理由。”
“我要开始数了喔。”
范芮会心一笑,直乎道:“三!时间到!”
话音刚落,范芮狠狠的踩向了鲍其玉的脑袋。
鲍其玉整张脸都贴在地上,根本就抬不起来。
“范芮!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沟通,不行吗!”杨晓曼流泪满面道。
范芮压根就没把杨晓曼放在眼里。
自始至终,她的视线都汇聚在鲍其玉的身上。
眼眸之中,满是戾气和愤怒。
“你平常不是很嚣张吗!”
“怎么现在不敢了呢?”
“欺软怕硬的东西!见到我二哥,吓成这个怂样!”
“你哑巴啦!说话!我他妈让你说话!”
范芮的语气,非常冰冷,充满了毒辣。
她重重的踩着鲍其玉的脑袋,反复的晃动,用鞋跟摩擦。
直至让鲍其玉的整张脸都埋进土里,这才抬起脚。
“鲍其玉!这个教训给我记住了!今后少在我面前装蒜!”
范芮狠狠的瞪着鲍其玉,威胁道:“再敢有下回,我让我二哥把你绑起来,丢进海里去喂鲨鱼!”
撂下狠话后,范芮和范宇文转身离去。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各个唏嘘不已。
有些好事者,大声嚷嚷,骂鲍其玉不是个男人,不敢动手。
鲍其玉直接选择无视。
自始至终,他都把整张脸埋在土里。
鲍其玉的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没有选择还手,就是想让妻子明白。
只有拳头够硬,才有道理可讲!
时间分秒流逝。
夕阳的余晖,很快就洒向了大地。
围观的人群,渐渐离去。
“鲍其玉……”
“鲍其玉……你怎么样了?”
“你别吓我……”
杨晓曼小声喊道。
鲍其玉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全都是鲜血。
“啊——”
杨晓曼被吓得脸色惨白。
她闪了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你流血了……”
杨晓曼把鲍其玉扶了起来,担忧道:“我们先回家。”
……
回到家后,杨晓曼让鲍其玉坐下。
杨晓曼端着盆,倒了一些温水,用毛巾沾湿润了,轻轻的擦拭着鲍其玉的脸。
“嘶——”
鲍其玉痛的吸了口凉气。
杨晓曼吓的缩回了手。
“这个范芮,一点都不讲理,她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呢!”杨晓曼愤愤不平道。
鲍其玉突然抓住杨晓曼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老婆,你告诉我,下回如果我在街上,又碰到了范芮,应该怎么办?”
鲍其玉盯着杨晓曼的双眸,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