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文?”
趙涵緊鎖眉頭,看向馮玉文的眼神,也充滿了不可思議。
對於這個名字,趙涵並不感覺到任何陌生。
近段時間以來,經常有人光顧遊樂場,售賣一些類似氣球和發卡的小玩意。
而,對於這種事情,趙涵通常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畢竟,這些人進入遊樂場的時候,就已經購買門票了。
至於他們在裏麵售賣小玩意兒,隻要做的並不過分,自己就不會刻意的阻撓。
不過,持續的放縱,也導致類似的行為,越來越多。
保安部也進行了清除計劃,將這些人從遊樂場驅趕出去。
在清除的名單中,趙涵也曾看見過這個名字。
他實在想象不到,一個年近古稀的老頭,和一個三十歲出頭的愣頭青,怎麽會有商業性質的往來和聯係。
趙涵點燃了一根煙,陷入了沉思,“馮經理,你應該多想了,朱建文的背景,我曾做過調查,並不是什麽大商人,隻不過是一個尋常老百姓。妻子死的早,兒子在幾年前做房建的時候,失足摔倒,不幸而亡。現在,和自己的孫女相依為命,他又能有多大的能耐呢?”
馮玉文發笑幾聲,“趙經理,如果你這麽想,那就真的錯了。自古以來都流傳著這樣一句話,人不可貌相。經過這幾天的發現,我能看出來,兩人有密切的聯係。”
趙涵的雙眉,依舊擰成了疙瘩,不解道:“有什麽依舊嗎?”
“我經商多年,從來都不靠依舊和線索。”
馮玉文伸出手,輕輕的觸碰著自己的腦袋,“我的直覺,全部都藏在腦子裏,什麽樣的人,應該做什麽樣的事,我自有判斷。”
就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驚訝的事情,趙涵整個人都呆若木雞的愣在原地。
就連眼眶中的那雙黑眸,也微微顫抖,看向馮玉文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