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上车子一路朝着刘之闻的别墅而去。
而安秀英被安排去引开门口的保安,她所搭乘的车子走在最前面。
叶长生与她同乘,原因是候常水觉得叶长生不适宜这么早在刘之闻跟前露面,不然容易起反作用。
本来就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要是刘之闻再有些过激的行为万一出了事儿怎么办。
既然是为自己着想,叶长生似乎也就没有了拒绝的理由,乖乖跟着安秀英坐上了一辆车。
在大门口不远处停下车来,但是候常水冉玉珂他们乘坐的车辆却没有停下,而是径直进了大门。
门口那保安看见里面坐的是冉玉珂,而且没有其他可疑人员之后很快就放了行。
这第一步还算是顺利,接下来安秀英就要去搞定这个难缠的保安了,只要搞定了那个保安,叶长生就要趁机溜进去。
这一次一定要找到刘之闻隐藏的秘密。
当然,要是能找到脱困于梦境的方法就更好了。
不过万一要是无法脱困,叶长生也并不担忧,因为做局的人不可能让他将这个梦延续一辈子。
既然已经知晓他们是为了白玉观音而来,那主动权就相当于掌握在了自己手上。
而试探才刚刚开始。
叶长生坐在车里盯着安秀英一摇三晃朝那保安走了过去。
保安远远看见便哈着腰跑了出来,看样子对安秀英熟悉。
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保安跟在安秀英后面便走了。
正是个好机会,叶长生打开车门绕过保安室便钻了进去,如今连保安也可以排除了。
刚才就在安秀英上前的那个时间,叶长生已经仔细观察过了,保安胸前的编号也是镜像的,说明他也是虚化出来的梦中人。
那么这最后一个人选就只能是刘之闻了。
这狗东西可真够下本钱的,居然用自己做诱饵,也不怕这梦中万一有个闪失他再死到梦里。
难不成因为一个白玉观音他还想跟自己同归于尽是怎么的?
如果他真有这个想法那这事儿就不好按照之前的思路来判断了。
刘之闻寻找白玉观音是为了复活他老婆,而且自己也从未接到消息说刘之闻还有同伙。
再说了,复活了他老婆结果他自己死了,可这前提是他还没有完全掌握复活他老婆的密码吧?难不成指望他背后那些同伙去施救?
这种蠢事儿恐怕连林冲都不会做,就刘之闻这样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做。
所以,叶长生心里忽然得意了起来,只要跟着刘之闻就一定能有醒来的办法。
只要刘之闻能想来,那他就一定能醒来。
由于已经是再次行动,叶长生早就将刘之闻家例外的构造摸了个透,虽然这次是偷偷摸摸进屋,不过已经算是轻车熟路。
从后面窗户翻身进去,没有一丝响动。
绕到地下室入口前听见几人在客厅说话的声音,那是冉玉珂他们几个。
叶长生这会儿可没有多余功夫听闲话,况且那几个人像是电脑游戏的人物一样,说什么能是他感兴趣的?
顺着地下室入口钻了下去,一路上并没有什么障碍,就连那地下室的大门都大喇喇的敞开着。
叶长生虽然心里诧异,不过既然是梦他管那么多干什么?
进入地下室内部,明亮豁然,跟自己家中那间密闭的地下室区别很大。
跟他预想中的地下室也大相径庭。
刘之闻的地下室不仅明亮,而且书卷气十分浓郁,两面墙上是通顶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色的书籍,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叶长生没有看过的。
不过这到是附和刘之闻给人的第一印象,书卷气重,一副金丝边眼镜戴起来看着就像个斯文败类。
顺着书架往前,是一张书桌,相较于整洁的地下室,这张书桌的桌面却略显凌乱。
几张写过的稿纸胡乱堆砌着,放在最上面的一张歪七扭八的写着一行一行的英语。
叶长生没这个天赋,每次出国带的都是专业翻译,所以虽然后来已经恶补了文化知识,但是对于外语来说还差得远。
只是看来看去,竟然发觉这几行潦草的英文看起来竟有些眼熟。
不由自主的将稿纸拿了起来,只见一张更为眼熟的稿纸出现在了下面。
“尼玛。”叶长生看见那张稿纸不由得骂了出来。
赶忙将手中的稿纸扔到一旁,又将下面那张拿了起来。
看着手中熟悉的“修”字,叶长生顿时有点儿想骂娘。
“那个,”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叶长生赶忙转身。
便看见一脸慌张的休。
“你怎么会在这儿?”叶长生简直要疯了,这特么的什么情况?这狗日的不是被绑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不成是被刘之闻给绑了?
怪不得看守的人以及从东南亚回来的专业团队哪儿都找不到他,这特么可好,藏梦里了。
这除了周公能找到谁还能找到?
可是,这个情况,这特么谁能想得到?
“叶总,非常抱歉。”休脸色并不好看,而且身形看着比之前那个肥糯的样子瘦了好多,如今就连两条腿看起来都长了不少。
“抱歉?大哥,你别玩儿我了?我真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就是一个普通商人好吗?枉我待你如亲兄弟,你就这么坑我?”这真真就是叶长生的真心话,他现在真有点儿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了。
“我没有坑你,这都是你的宿命,也是我的宿命。”休虚着声音说道。
“宿命?什么宿命?”叶长生顶听不得这种不阴不阳鬼扯的话。
“开启玉尊观音像的三人,有我,有你。”
叶长生当即翻了个白眼,这狗屁话也能说得出来,本来还打算醒来的时候连他一块儿弄出来,这回算了,这狗东西在这儿待着挺好。
“你以为你父母只是死于场难吗?为什么那次只有他们两个,却没有别人?哪怕第三个人。”休忽然沉下了脸,背在灯光里整个人显出一丝诡异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