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年轻时候有个竞争对手,不仅在生意上和我争,在这爱好上也处处压制我。有一年在南方的毛石拍卖会上,我们俩一人拍得了一件毛料,谁知,我的开成了一块废料,而他的竟然开出了一块价值一亿的极品翡翠。
这件事以后又大大小小经历过很多拍卖展览,只要我出现的地方他也总会出现,最可气的是,他的运气每次都比我好。
这不,过几天咱们凌海将要举办一场盛大的文玩展览,邀请了全国各地的文玩藏家,到时候免不了又要跟那个老东西见面,爷爷眼光差我认了,可我每次请的专家也都不靠谱,自从上次在星城见了你,就一心想让你帮我这个忙,可是,”
“可是又不知道我是真有本事,还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林放接着说。
随后二人哈哈一笑,考验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小放,现在爷爷知道你是有真本事的人,这次文玩展览,你一定要给爷爷看几样宝贝,让那个老东西也尝尝落败的滋味儿。”
胜负欲这个东西对于男人来说,简直就是生命,是尊严,哪个男人愿意常年屈居人下?但凡愿意的都不是真男人。
“您放心,爷爷,别的忙我现在也帮不了您,这件事,就交给我,虽然我专业能力不是很丰富,但是掌掌眼不是什么大问题。”林放打一百个包票。
这是沈怀民又想起连自己的疑惑,“小放啊,以前我也没听开民说你有这么神通的本事啊,而且我记得你是学金融的,那这本事你是什么时候学的?”
又问到这儿了,林放只好打马虎眼,说:“哦,也就是上大学的时候,有一个选修课的老师哎研究这个,跟着学了一段时间,不过,那个老师说我有天赋,可能,也就真有那么一点儿天赋吧。”
“嗯。肯定就是天赋。”沈怀民一拍大腿笃定地说道。
不仅是天赋,简直是天赋异禀啊。
沈怀民感觉与这个小孙子十分投缘,真想拉着他夜话天明,可是见他睡眼惺忪又于心不忍,最后只好放他去睡觉。
啊,终于能睡觉了。
林放踏着拖鞋睡意朦胧的上了楼,有些记不起他们给自己安排的房间在二楼还是三楼,索性先到二楼转了一圈,发现说二楼几个卧室的门都上了锁,从外面打不开,便朝三楼走去。
刚踏入三楼楼梯口,林放迷迷糊糊中把一只拖鞋踩飞了出去,赶忙蹲下身去捡,就在拿到拖鞋的那瞬间,看见拖鞋旁边一双白笋一般的脚丫子,细嫩的脚趾配上大红色的指甲油说不出的娇艳。
顺着脚腕往上,是两条细白长直的腿,再往上,一件热裤热的不能再热,再往上,短俏的小背心松垮在穿在身上,林放甚至看见了她的肚脐眼,小巧标志,再往上,一对酥胸撑起了小背心,而酥胸之上。
咦?这愤怒的眼神。
“沈月?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在这儿应该在哪儿啊?”沈月刚运动完准备回房睡觉,可是没想到又碰到了林放,而且他这个直勾勾的眼神,简直让自己无语。
开民叔叔那么正派的人怎么会有这么下流的儿子。
“哦,二楼的房门都锁着我就上三楼了,不好意思啊。”
林放连忙起身,将一脸的流连抹去。
听他鬼扯,沈月用眼刀将他杀了一回,然后一言不发的朝二楼下来,将几个卧室房门挨个拧了一遍,没一个开的,这才勉强相信林放的话。
林放做了个无奈的手势,表明不是自己的主意。
沈月自然知道这是谁的主意,爷爷这是老糊涂了吧,居然会把自己的亲孙女推到一个陌生人身边,虽然这个陌生人是他的未婚夫。
本来想着林放现在家破财疏,爷爷没准儿就会解除婚约,可是见他们二人在书房高谈阔论直到现在就已经知晓爷爷对于他的喜欢。
这个色胆包天的林放,到底有什么魅力能把爷爷迷的团团转。
哎,不想了不想了,一想沈月感觉太阳穴都要爆炸了,但是仍旧保持着一贯的高冷,说了句:“晚上不要开门行走这些,我觉轻。”
林放赶忙点头,谁让自己寄人篱下呢。
那自己晚上尿尿怎么办?不知道自己呼吸会不会影响到她。
看着她高挑的身姿摇曳着消失在楼梯上,林放心里下定决心,女人,我一定会搞定你的。
三楼只有两间卧房,一间是沈月的,另一间在她隔壁。
林放也不想啊,谁让你家卧房少。忙碌了一天,确实该好好休息了。
将白天沈月买给他的衣服褪去,打开淋雨喷头,要洗尽一身疲惫。
恍惚间,听见沈月房间传来了呼救声,林放胡乱裹了条浴巾就撒腿朝外跑去。
沈月房门没有上锁,进了屋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哎呀哎呀”的声音,顾不得多想林放一脚踹开了门,就见沈月倒在浴缸里,满脸痛苦。
忙上前将她从水里捞出,林放关切道:“怎么了?没事吧?”
沈月泡完澡正要出来,却脚下一滑摔回了浴缸中,后脑勺也磕到了浴缸边沿,此时整个人昏昏沉沉,只是痛苦地重复着:“痛,痛,痛。”
林放双手使劲,将她整个人从浴缸里抱了出来,也顾不得她赤身**如小白兔一般窝在自己怀中,转身朝卫生间出来,把她放到**,将一旁的薄被扯过来横档在她胸前腿上。
“哪儿疼?”林放见她痛的龇牙咧嘴于是急忙问着。
沈月也顾不得是自己厌恶的林放,带着哭腔说道:“后脑勺痛。”
探起身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果然有一块已经肿了起来,下眼一看里面凝起了一个血包,骨头上应该是没有裂缝,看来只是皮外之伤。
“你别动,我给你揉揉。”林放小心翼翼的给她揉着。
揉了一会儿之后好像那包块没有那么明显了,看来真的只是皮外磕碰,没有伤到骨头,这样一来林放也放心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