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明显感觉到痛苦的减轻,直到消退,整个人这才清醒了许多,看了看身上盖着的薄被,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林放,却满眼映入了他坚实的胸膛。
这个男人,虽然一双眼睛总是色眯眯地盯着自己,但是在这种关头还给自己盖上遮羞的薄毯,而且,自己的后脑勺在他温润的掌心摩挲下,似乎完全不疼了。
他的眉眼极是单薄,有种韩范男生的感觉,脸形较小,看起来比自己这个女孩子的脸都要小,一张薄唇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虽然他身形偏瘦,但是脱下衣服才看清楚他的胸肌健硕,浴巾之下的双腿肯定也是健硕有力。
还有,那个……呃,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觊觎他的身体,不禁有些心虚,可是骄傲如她,故作冷淡道:“那个,谢谢你。”
呵呵。
林放在她羞红的脸上已经确定了自己的魅力。
不禁心情大好,这个女人,确实如沈爷爷所说,是很可爱。
站起身,长立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不客气。”不客气,就没了?沈月略显失落,转头看向他,视线却正好在他腰间,紧致的腰身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效果,再看他的腹肌,足有八块。
不像有一些为了肌肉而健身的肌肉男,林放的身材十分健硕,却不是那种膨胀的身形,算是真正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这个身材还满意吗?”林放嘴角勾着笑揶揄道,这个小女人看着自己的身体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面上却还装出一副冷淡模样。
“什么?”沈月被他这句话说的有些慌乱,忙收敛了自己的垂涎之相。
正色道:“也,就那样吧。”
什么?就那样?自己这堪比罗马雕像的身材她竟然说就那样吧?哼,顽皮,口是心非的女人。
故意放慢动作,将手覆在腰间的浴巾上,挑着眉逗弄道:“就那样?没有看见全貌就下定论?”
沈月慌忙将眼睛捂住,吼道:“你,林放,你你你,你干嘛?你想干嘛?”
林放手下动作却不停,此时浴巾一角已被拉开,眼看就要,再看沈月,捂着眼睛的手指不自觉拉开了指缝,从指缝间露出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林放甩开手,将揪起的浴巾一角扯了开来,就在沈月目不转睛之中,一阵秋风扫落叶般的行云流水动作,被扯开的浴巾从右又向左裹了过来,下一秒钟,又整整齐齐地扎在了他的腰间。
不知何时,沈月已经将捂眼睛的手放了下来,略显失落自语道:“什么嘛。”
“哈哈哈哈。”林放放肆大笑。
沈月这才决出自己的失态,不禁有些恼羞成怒,抬手将一旁的枕头朝林放扔去。林放伸手将枕头接住,鼻息间传来一股她发间的花香。
“垂涎我的身体可以明说,给别人不能随便看,未婚妻嘛,我也没那么小气。你用什么洗发水,挺香。”
“呸,”沈月被他一番逗弄更加羞恼,见他拿个枕头还要戏弄自己,起身上来抢那枕头,却忘了薄被下的自己未着寸缕。
然后,展现在林放面前就是:今夜春光大好!
不等沈月发觉,林放便快速转身转了过去,“你这样考验一个正经又正常的男人,怕是不好吧。”
沈月低头一看,我的天,忙又坐回**,将薄被裹上,可是抬眼看他转过去的身体,嘴角却不自觉地有了弧度,这个家伙,还算个君子。
“嘿,你,平时不是看两眼还嫌少,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虽然还是铁嘴一张,但是沈月心中已经被他柔化。
“什么叫看两眼还嫌少,我”听见这话林放就要转身,就听身后沈月说道:“我可没盖被子啊。”
林放顿时又停下了动作,嘴上却不安分:“一个正常男人看美女那不是合情合理的吗?你要是长的猪不叼狗不啃,就是给我贴钱我也不会看。”
“呵呵。”沈月被他这话逗的笑出了声,从他自然停下的动作就已经知道他本质的修养和人品,又被他这番奇葩的美女论逗笑。
“太晚了,回去睡吧,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一夜好梦,睁开眼已经日上三竿。林放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说实话叶长生那个出租屋的破沙发一点儿都不好睡,又硬又短,自己每天缩在上面睡起来就跟上了一晚上刑一样,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不过对于一个连容身之地都没有人竟然也配嫌弃别人的沙发。
大床也好,小沙发也好,都好都好!
一夜好觉,清早起来一开门遇上了刚刚跑步回来的沈月。
一头棕红色的头发在头上扎成了马尾的样式,紧致的白皙的脸蛋上因为跑步锻炼殷出些红晕,一身紫色跑步服,整个人散发着青春的惊艳。
见他从屋里出来,沈月浮上一个浅浅的笑,道了声早安,随后便带着两分娇羞进屋了。林放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自己这是睡蒙了?
这李大小姐刚才是在对自己笑吗?还有,她刚才低头抿嘴的动作,是娇羞吗?我靠,仅仅一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是昨天晚上自己英雄救美她芳心暗许了?
不会吧,那可是沈月啊,一直对自己冷若冰霜的沈月。算了算了,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女人心谁能猜得到?
收拾了脚步下到一楼,佣人已经做好了早餐。
沈爷爷已经吃过早餐出去了,说是有些工作上的事。自己也不好过问,反正与自己无关,就好好享受一下安逸的早餐时光吧。
做饭阿姨说小姐爱喝咸粥,老爷爱喝白粥,不知道林先生喜欢什么,就准备了甜粥,这样就有三个选择,主食是简单的汤包还有几样小菜。
林放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这样丰盛的早餐了,每天那个胡同口的油条都得等着叶长生买回来才有的吃,万一叶长生上了夜班儿懒的吃饭自己也就没得吃,倒不是因为叶长生抠搜那几根油条的钱,主要是他上了一晚上班儿,自己也能想到他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