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小昏君

第1章 赵玉衡再入京都

字体:16+-

大昭崇和四年,

大燕建炎四年,

大越开平二年,

自越国于崇和二年派遣使团与昭国修缮关系,建立商业贸易以来,越国便改元开平,以表彰越国君臣百姓对和平的向往。

两年的岁月间,中原三国揠息旗鼓,天下承平,一片欣欣向荣。

大昭国内,于今年正月之初,辅政大臣桓浩向圣后娘娘提出,天子已经有治国之能,应还政于天子,

丞相刘然,太尉黄庭柱,御史大夫张扬及大将军方正南也联名上书,请求圣后归政于天子,圣后娘娘恩准。

二月中旬,十五岁的皇帝陛下加冠亲政,从圣后娘娘的手中接过了象征帝王真正权柄的天子六玺,亲政治理天下。

今已是三月,新芽冒出,山间百花盛开。

甘泉宫。

“陛下,棋侯入京了,”

已年满十八的玉儿出落的亭亭玉立,可见她露出线条匀称的颈项,白皙的肌肤若雪月光华,轻柔似水的声音比两年前更加成熟。

皇帝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的动作,欣赏着少女精巧玲珑的苗条身姿,大清早的就让他生出某种冲动。

得益于两年前玉儿含羞将皇帝那件事禀告闵太后,她非但没被圣后遣回永寿殿,还恢复了她的女官职位,继续服侍皇帝。

据说当夜后宫之中尤为沸腾,因为那件事代表着皇帝陛下已长大成人,宫女们自然欣喜若狂,随之而来的,是那个终夜服侍在皇帝陛下身边的女子,是否已经和陛下...

然而让宫女们更为不解的是,自那日之后,皇帝陛下再未和卫玉儿同床共枕。

而后,镇西将军的女儿入宫,被册封为皇后,皇帝陛下虽常去椒房殿,传闻里却说,皇帝陛下每夜都在椒房殿的偏殿之中渡过。

圣后娘娘和闵太后为此似乎找过皇帝陛下数次,皇帝仍无动于衷。

受过良好教育的赵启当然不是无动于衷,他只是不想和历史上那些皇帝一样早死罢了。

虽然他心理上很早就是一个成年人,但身体上还不是啊。

“两年了,”

赵启感慨了一句,玉儿给他换的并不是天子冕服,也非平日所穿的常服,只是一身点缀着片片竹叶的白衣,这是苍山织造局所生产的。

他登基第一场朝会上,便将苍山织造坊改为了织造局,将之升为国家的正式机构,并委派官员。

但在官员的选定上,却出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朝堂之中,很多人都在渴望苍山这一块肥肉,想要将自己的人塞入其中。

玉儿望着皇帝已过七尺的英伟身姿,望着轮廓分明的俊朗面孔,轻声说道:“楚姑娘也回京了。”

楚姑娘,一个听起来较为陌生的名字。

实际上此人并不陌生,她初次步入皇帝眸子,是在鹤云松的酒楼中,而后胆大包天以皇帝为人质,更是欺骗皇帝孟家赌坊下有军械兵器,

机缘巧合的被她一言料中,朝廷追查此案,从而引发那场红枫女大案,吴王趁机叛乱,引发满城风雨,朝廷格局由此改变,羽林中郎将张子钧也因此身死。

楚云瑾被迫成为赵启爪牙,成为寻找当年杀死张子钧的真正凶手,这两年来所查的地方已遍布大昭,不少屠龙会的据点映入眼帘。

“先去见皇叔吧,”赵启吐出口浊气。

太上宗师赵玉衡再入京都,一只白鹤飞过清晨湛蓝的天空,迎接着东方渐升起的灿烂光线。

玉儿近年来,是商会背后的真正掌控人,同时手里也握着一些别的力量,赵玉衡为何入京她自然知道。

“棋侯在阑干亭等着陛下,”

“看来皇叔这次给朕带来了好消息。”

赵启出殿,已升为御前太监的李春握着手里的拂尘向赵启行礼,说道:“陛下,最近东川那边几个门派也很不安生,恐怕是知道了陛下的计划。”

赵启神色不变,看了他一眼,说道:“让他们继续乱着吧。”

“胡青山呢?”

“他已去见棋圣了,说要在陛下到之前,接下棋圣一子,”

赵启闻言朗声而笑,“这家伙,朕每个月给他三百两,他倒是好,动不动就给朕旷工,现在居然还把主意打在朕的身上,看来得扣他点银子了。”

李春大喜,他现在已是内侍监的二把手,在名义上也只有慎侯桓浩压他一头,而他手里如今握着的实力也不比桓浩弱,

况且桓浩如今不过是陛下脚下的皮球,而他李春可是陛下跟前的狼狗,

现在就是桓浩出现在他的面前,也不敢使太多的脸色,甚至还得求着他在陛下面前多说两句好话。

胡青山这厮,仗着几分武力,前不久得授陛下传大内功法入了二品,便更加的嚣张跋扈起来,竟在外人面前说羞于与他这阉党为伍,实在可恨。

这样一个人,什么也不敢,凭什么一个月拿三百两。

他拱火道:“陛下,胡青山这厮旷工已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担着陛下的护卫重任,如此擅离职守,即便是向老先生也看不下去。”

“小春子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赵启赞同道:“朕的安危难道还比不上他的剑术?”

“是啊陛下,奴婢觉着,陛下是该敲打敲打胡青山这厮了,他每日无所事事,陛下让他训练羽林军,拖沓了几个月,一点进展都没有。”

“玉儿,”

赵启挥手道:“先扣胡青山一百两。”

玉儿美丽的两个梨涡浅显,似乎很是认可,“好。”

京都城,凭栏街的尽头,扩建后的阑干亭宛若一座公园落在此处。

胡青山抱剑于胸,一身青衫极尽洒脱之感,明亮的眸子隔着面前的湖水盯着前方亭子中的灰衣男子,亭畔有数枝梅。

男子坐在亭内的石桌上,面前是两年前留下的一盘棋,

他骨节分明的手抚摸着身边的白鹤,神情淡然,“什么时候进的二品?”

胡青山双眸间升起一道肉眼可见的极细线条,说道:“昨天。”

“看来,你运气很好。”

“谢棋圣赐剑!”

“我是棋圣,不是剑圣。”

胡青山没有回答,只回以自己最近领悟出的最强一剑,这一剑来自皇帝陛下的点拨。

一声剑鸣起,一声鹤鸣动。

亭畔梅花放,剑自胸膛出,棋自袖中来。

大湖两边观战的人瞪大了眼睛,他们不想错过太上宗师这一剑,也不想错过胡青山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