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渠这个人在兄弟里面的名声不错,他一向是非常重情重义,对于兄弟也是相当的信任。
的
陈海峰说的话他是半信半疑,“你确定?”
“收条都在我这里。”
说着,陈海峰就把自己口袋里的收条拿了出来。
只见这收条上面赫然写着的是霍渠的名字,他的眸子一瞪,心思明白过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好你个魁哥!”
“等等!”
当霍渠转身要进去找魁哥算账的时候,陈海峰拦在他的面前,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本来与他好不无关系,奈何中间还有一个乌素莲。
“你要去找你的兄弟算账,我没意见,但是有一点这账怎么办?”
“乌素莲已经在规定的时间被把钱还给我了,所以已经清了。”
“那多拿的?”
霍渠微微一愣,随后说道:“拿了你多少?”
“两千块吧。”
“行。”
霍渠是个爽快人,进去就把魁哥揪了出来,朝着他的小腿踹了一脚,就让他当众跪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哥,我错了!”
魁哥是后悔莫及。
霍渠哼了一声,脸色严厉:“霍渠,你忘记了我是怎么说的?”
“哥,是就是一时犯浑,我,我……”
想解释,可是魁哥的舌头打结,怕的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减轻霍渠的怒气。
“这种事情你干了多少回?”
“哥,我……”
魁哥心中发憷,这要是真交代了,免不了是一顿毒打。
霍渠拿来了一根棍子,直接朝着他的后背狠狠的打了下去,一声惨叫炸响,魁哥趴在了地上。
“说不说?”
霍渠这人信任兄弟,但是也最讨厌兄弟在自己背后搞鬼,一旦被他发现,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这也正是所有人害怕霍渠的地方。
魁哥犯了大忌,他们这些平时相处的兄弟是知道的,可关键是没人敢说。
一时间,大家都站得远远的,生怕波及到自己。
“啊!”
又是一记重棍,直接朝着魁哥的背后再来了一下,这任凭是再强壮的人都吃不住这一下。
魁哥的身体抖了一下,一张脸惨白。
“说!”
霍渠鼻孔喷着怒火,大声呵斥道。
这一回要是再不说,命就要没了。
魁哥哭丧着脸,“哥,我说,我总共干了五回,赚了五千多块黑心钱。”
“砰”又是一下,霍渠怒的直接打晕了魁哥。
这波凶猛的操作,直接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瞎蒙了。
霍渠把自己手里的棍子丢在了地上,大声的说道:“我告诉你们,以后敢背着我做这种事情,打着我的名义招摇撞骗,魁哥就是你们的下场!”
全场一片鸦雀无声,刚才盛气凌人的小弟们各个耷拉着脑袋。
魁哥是什么人,跟在他的手底下难免少不了欺负比他们弱势的人。
霍渠这一回发飙警告他们,他们当然是有多远站多远,能不让霍渠注意就尽量不说话。
下一刻,霍渠走了进去,他拿了两千块钱出来。
“这是魁哥欠你,我替他给你了。”
陈海峰数了数,一分不少,一文不差,接着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账目清了。”
说罢,陈海峰转身要走。
只是霍渠忽然拦在了他的面前,道:“你和魁哥之间的账目清了,但是和我之间没有清。”
“和你?”
陈海峰皱起眉头。
按理说霍渠是个豁达之人,也是个重情义之人,难不成年轻的时候也会耍无赖?
随后只听霍渠说道:“因为你的出现,我才知道魁哥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所以我要谢谢你。”
不是麻烦,是感谢?
这变化有点快。
不过陈海峰之前也算是结识霍渠,想到也没有合适的机会,既然这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的, 那么也是一个合适不过的时机。
“你要怎么谢我?”
“前面有一家新开业的酒馆,我请你喝酒。”
“好。”
陈海峰应了。
随后霍渠就在前面带路,至于他赌坊里的这帮兄弟,个个都用佩服的目光看着陈海峰,他们大哥什么时候变性了?
感谢也不至于请人家吃饭吧!
不过没人敢吱声,只能灰溜溜的抬着魁哥进去了。
酒馆。
在这一带混的人都认识霍渠,基本上他来了都客客气气的招待。
这一回也一样,霍渠进来人家老板就客气的给了一间包厢,陈海峰跟在后头进去,老板已经把店里面最好的饭菜摆上了。
“来,我请你喝酒。”
一坐下来,霍渠就为他亲自斟了一杯白酒。
陈海峰淡笑道:“你可真是客气。”
“四海之内皆兄弟,别客气了。”
如果说陈海峰没脑子他会相信,刚刚认识的陌生人真为了感谢他带着他来喝酒。
霍渠这人,他多多少少了解,肯定是想要在他这里图谋点什么。
酒过三巡,霍渠终于开口了。
“我知道你,是包老板那间酒店的经理。”
他提着酒杯,脸色微红道。
陈海峰笑道:“然后呢?”
“你真信我请你喝酒的借口?”
“不信。”
霍渠松了口气,觉得这人也不笨,看样子是合格的经理。
只是他这样子,让陈海峰觉得奇怪。
“我跟你到这来,就是想知道你要做什么。”
“安排我和包老板见一面吧。”
陈海峰抬起头,微讶:“你为什么要见包老板?”
“他是我表哥,我想和他学做生意,他不肯带我。”
这消息着实让陈海峰震惊了。
那个时候他认识霍渠,可没听他说包正亿是他的表哥。没想到这老小子那个时候跟在他后面也是深藏不露啊。
抚平心中的情绪,陈海峰依旧一副淡然的样子。
“你表哥不带着你,你找我有什么用?”
“前段时间我去找他,他不肯见我,你是他经理,肯定能帮我见他一面的。”
“他就没说为什么不带你做生意的原因吗?”
这话题,一下子就让霍渠脸上的笑容冷却了。
慢慢的,他手里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情绪也变得低落起来:“还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开赌坊给他丢人了,就不想带着我一起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