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面有个破破烂烂的土地庙,李湛让她们躲在里面,临走时白娘子拉住他的手,急道:“回去干什么,那么危险。”
“王导和剧组的兄弟姐妹还在里面,不能丢下不管。”
“可是……”
“放心,老苏给我打下手,有照应,你们呆在这里别动,赶走了劫匪我来接你们。”
回去之后,他找了一串火车钥匙,把厕所门从外面反锁,果然没多大会,红袜子劫匪就来质问他,那三个大美妞在哪,他指指厕所,说关在厕所里,抢完了掳走慢慢干,红袜子劫匪没有怀疑,继续向前搜刮财物。
前面是二号车厢,劫匪抢到那里的时候,王导和他们理论:“这个你们不能拿……这是用来拍戏的,你们拿走干什么?”
李湛过去一看,原来是剧组唯一一台进口高速摄像机,这台摄像机不但码率高,还可以拍水下镜头,《三国演义》有不少水里的戏份,只有这台摄像机能拍,王导像宝贝似的揣在包里,生怕弄坏了,没有托运,没想到亲自带着也不保险,劫匪看中了这台摄像机,非要抢走。
王导死活不给,那劫匪用土枪顶住他的脑门,仨字:“给不给?”
王导也真是倔,枪都顶住脑袋了,还是不给,旁边一帮人都劝他别要了,保命要紧,他怒道:“没了这台摄像机,就完不成拍摄,之前四大名著改编的电视剧都成功了,三国演义要是在我手里拍砸了的话,那还不如死了呢。”
“那好,我就成全你!”
劫匪扣动扳机,准备一枪崩了王导,成全他为艺术献身的精神,旁边众人都吓呆了,谁也不敢上去阻拦,就在这时,李湛走到那劫匪身后,举起枪托,对准后脑勺狠狠敲了一记。
咚的一声闷响,劫匪应声倒地。
大家一看打晕劫匪的还是劫匪,全都懵了,怔怔的看着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掀开头套,然后迅速戴上,食指放到嘴边,说嘘。
众人压住内心的惊喜,连忙点头,按照他的指示,把这个晕倒的劫匪捆住,嘴也塞的严严实实,拖到座椅下面。
李湛回头看了看,二车厢的劫匪还剩一个,其余的在一车厢和三车厢,仅剩的那个劫匪在他后面忙着搜刮其他人,没注意这里的动静。
于是他小声跟王导说:“我找了个大哥大报警了,这里距离春城很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增援,大家别害怕,男的配合我拖住这帮人,别让他们走了。”
王导连忙点头:“对对对,他们偷了很多道具,那都是咱们的道具师辛苦大半年准备出来的,要是没了,这趟南下就白来了,剧组的财物也损失很大,拍摄资金是上面给的,没了还得申请,不知道多久才能批下来,最好能抢回来。”
李湛道:“交给我吧,你们注意打配合,顺便偷偷的传递这个消息,让大家知道劫匪里面有内应,鼓起勇气来,考验团结的时候到了。”
“好!”
王导用力点头,然后从随身挎包里摸出两瓶没有被翻出来的好酒,塞他手里,让他转交劫匪,这是窖藏的茅台,原本是为了拍摄成功之后庆功用的,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看到窖藏茅台,李湛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之前和白娘子睡一张床,白娘子给他吃了一种抗抑郁抗焦虑的精神类药物,那药有安定成分,而且药效非常强,吃完没多大会,就昏昏欲睡。
于是他回到三号车厢,翻找白娘子的行李,找到药物,悄悄地放到小桌上,用大拇指按压,压碎了磨成粉,放到酒瓶里。
然后兴冲冲的提着好酒,去找劫匪。
恰好迎头碰见了红袜子劫匪,这家伙真是个色胚,李湛抢走的三个美女他没有搞成,举着一把土枪,顶在某个妇女的后脑勺上,脱了那妇女的棉裤,大庭广众之下搞起来了,那妇女跪在座椅上抽抽噎噎的哭,其余人畏惧土枪的威势,装作没看见。
李湛走过去,照他头上扇了一巴掌,他搞的正起劲,吓一哆嗦,回头怒道:“又干嘛啊顺子,差点把老子吓萎了。”
李湛把茅台塞他手里,一把推开,慢吞吞的脱自己的裤子,让他去喝酒,自己接班搞一搞。
红袜子劫匪顿时郁闷了:“你已经从我手里抢走三个婆娘了,都是如花似玉的大闺女,我找个半老徐娘,你踏马的也跟我抢,怎么着,我看中的你都要呗?”
他不回话。
车厢里现在比较安静,担心说话露馅,只是埋头脱裤子。
但也不能真脱,他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当众搞女人,所以就装作找不到线绳裤腰带的扣头,埋头墨迹了半天。
红袜子劫匪一边发牢骚一边喝酒:“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我这打了蜡的银枪干巴巴的杵着呢,比你的好使,你瞧刚才那娘们叫的多带劲,她喜欢我,嘿嘿。”
红袜子劫匪担心喝酒误事,喝了两口就不喝了,在旁边絮絮叨叨的寒碜他,老是装作解不开,也不是办法,正好跪在椅子上的妇女想要逃跑,他连忙薅住头发拖回来,一顿拳打脚踢,拳头重重的举起,轻轻落下,并没有真的伤到对方,纯粹磨时间。
心里暗暗着急,感觉这个法子也不妥,白娘子的药物只是有安定成分,并不是安眠药,吃了并不会昏厥,只是瞌睡的厉害,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
于是他趁着红袜子劫匪打哈欠的机会,举起另一瓶茅台,噹,敲到他脑袋上,一团濡湿的痕迹出现在红袜子劫匪的头套上,那家伙摇摇晃晃的指着他,话没说出来,噗通倒在了地上。
和刚才一样,旁边的旅客都惊呆了,车厢前面还有劫匪,李湛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抢走土枪,把晕倒的红袜子劫匪拖到座位底下。
这时,二号车厢忽然传来一阵阵怒喝,夹杂着土枪的砰砰声,冲过去一看,原来在王导的指挥下,剧组里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趁机发难,制服了两个劫匪,把他们压在地上,五花大绑,一帮人正在暴打。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把他们调动起来,区区十几个劫匪,根本不是对手,但是劫匪手里都有土枪,能不受伤最好不受伤。
李湛过去拍拍他们:“小声点,别惊动了后面车厢里的劫匪。”
王导虽说年纪很大了,但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兴奋的老脸通红,点头道:“前面三节车厢的劫匪都已经制服了,咱们是逃跑,还是跟劫匪硬刚?”
他们占了人多的优势,硬刚当然可以,说不定一鼓作气,就把劫匪吓跑了。
那边有老苏当内应,可以试试。
于是他从剧组里选了六个壮汉,跟他一起去五号车厢,中途交代他们,先别动手,等他和老苏把人引过来了,再一起动手。
这六个壮汉假扮旅客,坐在车厢门附近,李湛则是把头套划个口子,嘴巴露出来,点上一支烟,站在车厢过道里抽烟,时不时的冲那边挥手。
表示前面车厢已经抢完了,等他们汇合。
苏泰安看见他打手势,连忙跑过来,得知他已经把前面车厢的劫匪搞定了,颇感意外,小声道:“行啊你,比我还利索,我去跟他们知会一声,看他们来不来。”
“小心,别暴露了。”
老苏去喊人的时候,李湛倚着车厢壁,朝里面的六个壮汉打手势,让他们准备好,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劫匪也不敢多待,早已经抢了两麻袋值钱的物品,正要撤退。
撤退必须经过五号车厢,李湛握紧了拳头,等他们进来了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