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忆楠一愣,脸色微变。
“林楚,你可不能胡思乱想,如雪之前做的那些事都是有原因的。”
生怕两位好友真的分开,孟忆楠赶忙解释着。
“之前肖家没垮,如雪她不让我跟你说实话。”
“其实她之所以要嫁给肖炳淳,完全就是被逼无奈,那个肖炳淳为了让她就范,用你的命,用你家人的命,更用苏家人和我的命来威胁她。”
“她为了保护我们,这才同意的,这才不得不对你说那些狠话,其实她心里是有你的。”
看着孟忆楠激动的模样,林楚反倒没有太大的激动。
这些之前他就知道了,虽然都是猜的,但也都八九不离十。
“我早就知道了。”林楚苦笑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孟忆楠:“聂玉书回来了。”
作为闺蜜,以及当年林楚和苏如雪的亲历者,她当然知道聂玉书是谁。
“他?不是失踪了吗?”
“而且如雪当年就很明确说了不喜欢他,也拒绝了,我了解如雪,绝对不会走回头路的。”
孟忆楠说的很笃定,毕竟在某种程度上,她比林楚还了解苏如雪:“而且我保证,这三年里如雪对你的心,真的一点都没变。”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觉得你这个人都颓废了似的。”
林楚也是人,在别的事上他可能很冷静,但在感情上与普通人无疑。
叹口气,林楚将今天在苏家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这……”孟忆楠也有点动摇了,但还是说道,“我相信如雪,绝对不会变的,你可能多心了。”
“或许吧。”林楚苦笑,“但有些事,真的很难不多心。”
“回头我找她,问个清楚。”孟忆楠郁闷道,“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们不清不楚的分开。”
作为朋友,孟忆楠真的很可以了。
“好了,不说这些。”林楚深吸一口气,“来,给你换药,估计再有一段时间,你就能完全康复了,我看你脸上的疤都已经消失了。”
说着,帮对方将裤腿和衣袖挽起。
林楚细心的为对方抹上续骨的药膏,又聊了一会儿这才离开医院。
之后并未去医馆,而是回了家。
已经三天没回来了,虽然有打电话,但也还是怕父母担心。
又为父亲下针,将病症彻底解决掉。
现在的林宗祥已经不需要拐杖就能下地走动,虽然还不能跟常人一样利索,但已经是极为不易。
用林楚的话来说,只需要再喝药巩固一下,就彻底恢复。
能到这一步,林宗祥和樊绮兰已经喜出望外,家里的气氛倒是异常的好。
至于肖家垮台的传闻,也传到他们耳朵里,当然是万分高兴,甚至还好好庆祝了一下。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又过去了两天。
这两天里,林楚和苏如雪都没有联系对方,好像真的断了联系一样。
第三天上午,林楚来到医馆。
以后他是真打算就在这行医度日,总不能成天溜大街,那也不像话。
至于凌霄阁的问题,有青龙他们处理,并不担心。
坐在医馆里,正琢磨着起个什么名字好,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童竹雨打来的。
“林先生,这可是第五天了,简仑那边怎么还没动静,不会是估错日子了吧?”
她说的自然是当日跟简仑打赌的事。
林楚说对方五天内必然出问题,可现在五天都快过了。
“不会的。”林楚淡淡道,“等着就好。”
“如果他来了,我带他去哪找你?”童竹雨问道。
“滨海,地址我给你。”林楚说道。
挂断电话后,将自己医馆的地址发给对方。
另一边的童竹雨,看着手机上的地址,狡猾一笑。
她打电话,当然不会是真的替简仑担心。
更重要的是问出林楚的位置,有些事还是做的不留痕迹更自然些好。
毕竟,追求,太刻意了反而让人不适。
正美滋滋的准备出去,座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童总,简总想要见您。”电话里,传来秘书的声音。
“哦?还真是不抗念叨,带他到我办公室吧。”童竹雨挑了挑嘴角,暗道林楚估算的果然没错,这不就来了嘛。
没多会儿,办公室门被敲响,简仑开门走了进来。
见到对方,童竹雨明显愣了一下。
这简仑,不仅没事,反而一番红光满面的样子,分明是好的不得了。
“简叔大驾光临,还一副喜色,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童竹雨不动声色,笑道。
“马上就能拿到宝贝了,我能不高兴吗?”简仑得意道,“什么时候带我去你家宝库,把宝贝拿给我?”
“简叔,这还没到时间呢。”童竹雨指了指手表,“差了三个小时。”
“竹雨,有必要再坚持下去吗?”简仑耸了耸肩,“我早说了那小子就是骗子,你怎么就是不信?”
“因为我亲眼见到过林先生的医术。”童竹雨说到,“再等三个小时,到时候如果还没事,我愿赌服输!”
这下可真把简仑给气着了。
“竹雨,你知不知道,再这么下去,会被那小子坑死的!”
“你真以为我是贪你童家的几个古玩吗!我是怕你们爷孙俩,都执迷不悟!”
这话半真半假,毕竟他们也都是老相识,但说不贪宝贝,那绝对扯淡。
“多谢简叔,但我还是更相信林先生。”童竹雨依旧笑道,“你先坐,我给你沏茶。”
“不必了!”简仑气的一摆手,“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就再等三个小时,到时候要是还没事,别怪我不顾念咱两家的情分,真的拿走你家的宝贝了!”
“那是自然,我童家向来守信重诺。”
被童竹雨怼的无话可说,简仑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回到车里,依旧气的不行。
他倒不是真的想跟童家过不去,就是想收拾林楚。
“老板,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司机兼保镖问道。
“怎么办?等着,我倒要看看一会儿这丫头输了,还有什么办法跟我犟!”简仑气呼呼哼道,“我的药呢,拿过来!”
保镖赶忙从兜里掏出一个方形小药盒,从里面拿出个红色的药丸。
正是那位上京的薛神医给他调制的燥火补药。
简仑没有丁点犹豫,塞进嘴里嚼了嚼,吞下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