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丸,简仑吃了好些年了。
自从之前受伤,那位薛神医给开了方子,他便一直服用。
不得不说,这药丸给他的直观感受也是很明显的。
首先便是觉得活力十足,每次服用整个人都感觉有使不完的劲,最关键那种事情上也能持久。
甚至于他干脆晚上办事前也都吃一粒,全当壮阳丸了。
只是有个问题,每次吃完都有点燥热,感觉内脏被灌进开水似的,但也只有几秒钟便没知觉了。
之前林楚说完他身体以及服用药物的问题所在,他心底着实咯噔了一下。
这五天他也是过的有点忐忑,但现在五天时间已过,自己安然无恙,自然也就不信了。
药丸嚼碎,咽了下去。
那股灌开水的感觉又冒了出来,起初还没觉得怎样,毕竟每次都遇到。
可今天,却明显的不一样起来。
这种感觉不仅没有消失,甚至愈演愈烈。
以往内脏只觉得好像被五十度的热水浇过,但现在他感觉全身都在被滚烫的开水反复**。
“我的肚子,好热,踏马的……”
简仑痛苦的嘶吼着:“难受死我了,这是怎么回事……”
“老板,你……你是不是真让那小子给说中了?”保镖大骇,“现在怎么办?去找那小子吗?”
“去个屁,快送我去医院!”简仑难受的死去活来,大吼,“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保镖慌忙启动车子,飞快朝着医院冲去。
来到冬城最好的医院,路上就已经打电话联系了大夫。
急救人员早就在外面等候,轮椅放好,等到车子一停,立马上前将简仑抬了出来,随后便急冲冲的进了急诊。
一通检查做下来,简仑难受的都快昏过去了。
“怎么样,是不是我旧伤复发了!”简仑自欺欺人的问着正在看结果的大夫,“还是哪出问题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最好的专家,只在看完检查结果后,却一脸懵逼。
“简总,你……你没病啊……”专家自己都无法相信,但还是说道。
“什么?你踏马是不是眼瞎了?我都疼成这样了,你告诉我没病?”简仑气的破口大骂,也疼的呲牙咧嘴。
“可是检验报告上,一切正常。”专家也很郁闷,赶忙将检测报告送到他面前,“你看,你的各项数值,都在正常波动范围内,真的没事。”
他做的就是医药口,自然对这些数据也都明白。
“简总,要不你先住院,观察几天看看?”专家无法只能提议。
“观察个屁,再观察下去,我这条命都没了。”简仑气的鼻子都快歪了,“走!”
保镖赶忙推着他向外走去,好容易给他弄回到车里,却不知道要去哪。
“老板,咱们回公司还是回家?”保镖傻乎乎问道。
“回你大爷!去童竹雨那,让她带我去找那小子治病!”简仑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车子再次疾驰而去,回到了童竹雨的公司外。
纵然再不愿承认,简仑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保镖用轮椅推着他,再次来到童竹雨办公室。
“简叔?这刚分开一个多小时,怎么还坐上轮椅了?”童竹雨惊讶的看着他,“你这是体验生活了?”
简仑气的想骂娘,但还是忍住,尽量让自己情绪平缓,却压不住疼痛带来的扭曲。
“竹雨,那小子呢?”
“快带我去见他,我全身跟火烧一样,疼死了啊!”
童竹雨微微一笑,知道还是让林楚说中了,这家伙果然在第五天犯了病。
“哪个小子?”童竹雨也不着急,“简叔你总得说个名字吧?”
“你……你这不明知故问吗!就那天说我五天犯病的那个!”简仑边疼边叫。
“你说林神医啊。”童竹雨恍然大悟,“不知道简叔找他干嘛?你要得兑现赌约,找我就行了。”
“我……我找那小子治病啊!竹雨你就别在这逗我了,我真是快要难受死了。”简仑这会都想哭,他哪能不知道对方是故意的。
“简叔,这就是你不好了,得求人家救命,连个称呼都没有?这人家怪罪下来,我都得跟着倒霉。”童竹雨连连摇头,“算了,我还是认输好了,咱们现在去我家,给你拿宝贝。”
简仑哭的心都有了,暗道这丫头关键时候还真要人老命。
“竹雨,你就别跟我较劲了,快带我去找那……那个林神医吧,我真的受不住了。”
“这可是你自己叫的神医,我没逼你哦。”
童竹雨狡黠的眨着眼睛,笑眯眯道。
“是,我说的。”简仑疼的已经没了力气,“他在哪?在你家庄园吗?”
“不,在滨海。”童竹雨拿起外套,“走吧,带你去找林神医。”
一个小时后。
医馆外,林楚正在指挥着工人挂着招牌。
既然得开医馆,那自然要有个名字,他也没多费劲,就叫‘凌霄医馆’。
两辆车子,急速驶来,刹停。
“先生。”
童竹雨先下了车,高兴的好像兔子一样跑了过来,亲密的挽住他胳膊:“想我不?”
“注意影响,拉拉扯扯的让别人看见还以为咱俩有什么关系。”林楚很避险的脱开手臂。
“我就希望咱俩有关系呢。”童竹雨凑近,笑道,“先生,你忘了那天在我家,我全身……”
“你打住!”林楚脑袋都大了,“你来干什么,有事说事。”
想起那天给对方祛毒的事,林楚自己都忍不住有点燥热。
毕竟,这样的大美人,又身材火爆,实在让人有点无法拒绝。
林楚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天人之姿了,要是让那个旁人瞧见还以为他没功能。
“我带个人来找你啊。”
童竹雨也不纠缠,笑着说道:“你看,那是谁。”
另一辆车子上,保镖将疼的已经脸色发白,虚弱无力的简仑搬到了轮椅上,推到了林楚面前。
“是你啊。”林楚看着他,淡淡道,“现在知道,什么滋味了?”
听到这话,简仑本还虚弱的样子,立马就狰狞起来。
“小子,我之前一直没事,自从你那天给我看完了,这才五天就疼的我死去活来!”
“玛德,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还是动什么手脚了!”
他本就是窝囊着来的,此刻见到林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觉得,是我故意让你这样的?”
林楚皱眉,冷道。
“少踏马废话,我快疼死了,快滚过来给我治好!治好了,我既往不咎,否则我饶不了你!”简仑满脸的烦躁,呵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