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板?他?这个穷逼?”
苏博裕讪笑两声:“你在开玩笑吧?”
这个信息有点过于庞大,以至于现场的几人都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听错了。
“你觉得我会拿我们家大老板的身份开玩笑吗!”
经理冷笑:“你们几个狗眼看人低不要紧,但智商别跟着一起拉低了,否则只会贻笑大方!”
“刚才不还嚣张的想要投诉吗?老板就在这,你们告吧!”
“你确定他真是老板?”郭新月不相信的又问一遍。
“我说你烦不烦,我们酒庄老板是谁我还能不知道吗?”经理很不耐烦,“你到底投不投诉了!”
刚才在包间里,他可是亲眼见到简仑跟林楚签署了转让合同,还言明以后这里唯一的老板就是林楚。
这会儿,经理反倒硬气起来,反正自己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林楚都看的清清楚楚,也不怕他们颠倒黑白。
“这不成笑话了吗,穷逼一个的软骨头,竟然成了滨海最豪华酒庄的大老板?”郭新月瞪大眼睛看着林楚,“你哪来这么多钱,这么个酒庄最次也得上亿吧!”
“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总之这里现在属于我,想要让谁滚出去,也就在我一念之间。”林楚冷哼,“请问两位,刚才你们想要赶谁走?又想要找我投诉谁?”
“说出来,我听听!”
这明知故问的话,把脸打的啪啪作响。
那感觉就好像在说:你们说吧,反正我也不会听的,到时候还能恶心你们一下,看谁难受。
而对面的郭新月母子,那真就跟吃了大粪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原本以为,这张至尊卡,真就能让自己成就至尊的身份。
可谁想到,人家林楚摇身一变成这里的老板了。
至尊变智障,手里那张卡这会儿也变得好像在印证自己智商问题的铁证一样。
“老板,需要我叫保安来吗?”经理在旁边恭敬的询问,只是声音不小。
“算了,来者是客,更何况人家手里不还有至尊卡吗?”林楚故意把‘至尊’两个字咬的很重,“让他们去吃饭吧。”
“对了,送两个小凉菜,别让人家出去再说咱们这抠门。”
两个小凉菜,还送?
这就是在挖苦,更是在嘲笑。
郭新月母子俩的脸上阵青阵白,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郭新月终究还是不服气,气呼呼的哼道:“装什么装,不过就是靠吃软饭过活的软骨头,有什么了不起的!”
“对,一个小白脸而已,钱都是从女人身上讨来的,也不嫌丢人!”苏博裕也跟着挖苦着,只是眼里的嫉妒和羡慕却已经遮掩不住。
旁边的聂玉书,这时候突然开口。
“就不劳烦林总送菜品了,我们自问还消费得起。”
“只是希望你的人,服务态度摆端正了,我们来是消费的,不是生气的!”
聂玉书本就长得不错,气质方面也是温文尔雅,再配合这不亢不卑的反击,换做其他女人怕是早就被迷得晕头转向了。
这话倒是给郭新月提了醒,马上双手叉腰叫唤着:“没错,你们这是什么服务态度,我们花钱是来找气受的吗!”
“怪不得这里服务员的素质那么差,原来都是你这个老板带的头,就算这里是你的又怎么样,照样透着穷酸气!”
“看看人家玉书,国外打拼,名校毕业,现在掌管着跨国大企业,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以为自己弄了个酒庄就了不起吗?比起人家,你差得远!”
这下他们母子可算又硬了起来。
不就是酒庄吗?
还不是吃着女人的软饭站起来的,有个屁用!
这辈子都得让别人戳脊梁骨过活。
“阿姨谬赞了,我也只赚点小钱而已,并没太大的成就。”聂玉书装模作样的开始谦虚,但看向林楚的眼神,却充满讥讽。
“瞧瞧,瞧瞧,人家这才叫真材实料不像有的人,呸!”郭新月继续捧一踩一。
对于他们的这种互相吹捧,林楚都有点免疫了,只是呵呵一下,也懒得再去多废话。
“慢慢吃,走了。”
言罢,转身就走。
不过,没走几步,苏如雪却追了过来。
“林楚,等一下。”
苏如雪拦在身前,皱眉问道:“你从哪弄来的这么多钱买下酒庄?”
“没花钱。”林楚很直白的回答,“这是治病的诊疗费。”
“你觉得我会信?”苏如雪叹气,“治什么病,还能让人送一座好几个亿的酒庄给你?”
“信不信由你,我没必要解释。”林楚有些生气。
“是童竹雨送给你的?还是唐婧苒?”苏如雪猜到什么,继续追问。
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立即就冒出浓郁的酸味。
无论这两个女人谁送的,都表明对方已经展开紧密的攻势。
人美家世好,还用钱猛砸,试问哪个男人能受得住这种追求。
一时间,苏如雪的心里五味杂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
“跟你说这些有异议吗?”
林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苏总今天不是要跟发小……不,青梅竹马吃饭喝酒谈谈心的吗?怎么有空来盘问我,不怕耽误你们宝贵的时间吗?”
说完,林楚直接走开,竟是不在去理苏如雪。
这可给苏如雪气的够呛,使劲跺了下脚,也很是生气。
自己是被母亲给骗过来的,否则公司那么多事怎么可能闲的跑这里来吃饭。
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聂玉书的确是跟自己一起长大的。
就是吃顿饭而已,家人都在场,用得着这么小心眼吗?
两人就这么互相生气着,各自回了包间。
林楚脸色也跟着难看下来,本来是想去卫生间的,这会儿也不去了。
对于聂玉书的问题,他也不是十分肯定苏如雪一定跟他在一起了。
可是,苏家母子一直念叨,聂玉书又表现的很亲热的样子。
最关键是苏如雪那一直不肯表明的态度。
实在是没办法不让林楚往坏处想。
坐下来,直接给自己倒杯酒,仰头喝光,重重将杯子砸在桌上。
“林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童竹雨惊讶:“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成受气包了?”
“没事,遇到几个熟人而已。”林楚不愿多说。
“熟人?”童竹雨微微一笑,“能让你气到这程度,天底下怕只有苏如雪一个人吧?看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