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叹口气,没有否认。
“依我看,单纯遇到苏如雪,先生绝对不会这样,而肖家又垮了,难不成她身边又出现了别的人?”童竹雨继续问道。
既然对林楚有想法,童竹雨自然会暗中调查他与苏如雪的过往。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商场如此,情场更是如此。
只有了解敌人的强弱所在,才能无往不利。
也正因为如此,童竹雨立即猜到林楚郁闷的原因。
“是如雪的发小,叫聂玉书。”林楚干脆直言,“他消失了快四年,突然就回来了,说是去国外创业了,可这时间卡的未免太准了点。”
“聂玉书?那个号称师奶杀手的小白脸?”童竹雨惊讶道,“如果真是他,只怕苏如雪危险了。”
“你知道他?”林楚皱眉。
“一个合作伙伴,曾被他骗了不少钱。”童竹雨说道,“他这些年一直在岭东省出没,专挑丧偶的富婆下手。”
“这人相貌的确不凡,再加上谈吐得体幽默,更会揣摩人心,不少富婆都着了他的道,也让他积累下不少财富。”
“如你所说他是突然回来的话,只怕是听到了苏如雪与我合开新公司的传闻,想要在她身上骗上一笔,又或者图谋的更严重。”
听到这话,林楚的眉头紧皱起来,知道事情绝对比自己想象的更加严重。
赶忙起身,出去找到那经理,让他暗中观察聂玉书的举动,如果有异常第一时间来跟自己汇报。
包间里,看着出去的林楚,简仑的脑子却有点转不过来。
“竹雨,这是怎么回事?那个苏如雪跟小神医是……”
“没什么,你猜的基本正确。”
童竹雨也不掩饰,大大方方的说道。
这让简仑惊愕无比,原本还以为是两个人已经走在了一起,看这情形感情你童大小姐是单相思,人家林楚心里还记挂着别人?
林楚很快回来,没有再提自己的事,三人正常吃喝,好像所有事情都过去了。
另一边,苏如雪所处的包间里,菜也都上齐了。
“姐,我越看你们俩越觉得般配,老天爷肯定早就注定了你俩是一对。”苏博裕一个劲的笑着撮合着。
“没错,我就认定了玉书是我女婿了,这孩子越看越觉得让人喜欢。”郭新月也跟着起哄。
“要不你俩早点把婚期定下来吧,反正都早晚的事。”苏博裕更是蹬鼻子上脸,“姐夫,你说呢?”
聂玉书微微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
“还是得看如雪的意思。”
苏如雪脸上写满了郁闷,脑子里一直浮现着林楚的身影,想着两人之间莫名出现的矛盾,心情正烦躁,本来不想打岔,可自己母亲和弟弟越说越过火,也让她忍不下去。
“妈,你们能不能别胡说八道了!”苏如雪气道,“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嫁人了!”
“这孩子,你都这么大了哪有不嫁人的道理,难不成还想等着跟林楚复婚吗?”郭新月气道。
这话出口,苏如雪的脸色更难看。
同时,苏博裕也暗中踢了母亲一下,提醒她别乱说。
对于苏如雪和林楚之前的婚姻,苏家人都是三缄其口,不愿让聂玉书知道。
生怕对方因此反悔离开。
“如雪跟林楚结过婚?”聂玉书果然惊讶反问。
“嗨,我那是瞎说的,当初他们想结婚,但是最后如雪醒悟了,要不林楚那个软骨头能这么穷追不舍吗?”郭新月打着哈哈转移话题,“快吃菜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这么贵一顿呢。”
“儿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吃啊,别在这看眼了。”
苏博裕心领神会,风卷残云般吃了个痛快,一抹嘴站了起来:“妈,这里还有个酒窖,特别壮观,我带你去看看呗。”
“好啊,我还从来没见过酒窖什么样。”郭新月赶忙应答。
说着两人就要走,聂玉书也赶忙起身要陪着一起。
“玉书你都没吃多少,安心坐着吃,我俩一会儿就回来了。”
“如雪,你好好陪着玉书,多聊聊哦。”
说完,母子俩带着坏笑快步离开。
这摆明就是在给苏如雪和聂玉书创造机会。
“如雪,你尝尝这道菜,很不错的。”
聂玉书夹起一块鱼肉,送到苏如雪的盘子里。
“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苏如雪并没有吃,而是直接放下筷子。
“如雪,我知道这次突然回来,有些冒失,但正是因为这三年多我始终放不下你,所以才回来的。”聂玉书深情的说道,“咱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你也是了解我的,我真的很喜欢你,嫁给我好吗?”
这么直接的告白,却没有让苏如雪有丁点感动,有的只是反感。
“抱歉,我想去趟卫生间,先失陪了。”苏如雪起身说道。
“如雪,你不会是要走吧?”聂玉书表现出担忧,“刚才是我太急功近利,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我只是去卫生间。”苏如雪无奈,“很快就回来。”
“真的没生气?”聂玉书追问。
“没有。”苏如雪更加无奈。
“那好吧,等你回来,咱们喝杯酒,就当是我为刚才的冒失给你赔不是。”聂玉书倒上小半杯红酒,真挚的说道,“希望你能原谅我。”
“好。”苏如雪没有拒绝,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低头赔不是了,而且又不是什么大事,哪有僵持的道理。
更何况两人还是发小,于情于理都不能太落面子。
看着苏如雪离开,聂玉书的脸上却浮现出阴冷的笑意。
“苏如雪,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当年你宁可选择林楚这个穷鬼也不选我,现在我不仅要拿下你,更要把你所有的产业,你的公司,也全部掌握在手里!”
说着,他拿出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粒小小的白色药丸,丢进酒杯。
一串串气泡在酒杯里不断升腾,那药丸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便全部融化,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聂玉书目光更加阴冷,笑意也更加扭曲。
只是,他并没注意到,自己做的一切,早就被暗中观察着的经理看在眼里。
见他下药,经理急忙就跑到林楚包间,快速敲响房门。
“怎么了?”林楚见是他,心生不详的预感。
“老板,我看见那个小子往苏小姐的杯子里丢了个小药丸。”经理快速说道,“他肯定是想害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