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雪没过多会儿便回来了。
但也没多少闲心耗在这,打算赶紧跟对方喝完这杯酒便离开。
可没想到,刚拿起酒杯,却被聂玉书按住。
“先等会儿。”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苏如雪微微皱眉,对他的举动有些不解,同时将手抽了回来,避免跟对方长时间的肌肤接触。
“没,我就是想问问你是开车来的吗?”
“如果是的话,那你得先吃上解酒药,否则被抓酒驾驶事小,危险就事大了。”
聂玉书从兜里又掏出个小药瓶来,跟之前的一模一样。
甚至于,倒出来的药丸也是白色的,只不过之前那个是雪白,而这个微微泛黄。
“不用了,我可以叫代驾的。”苏如雪拒绝。
“你是怕我给你的是不好的药?”聂玉书却追问着,“如雪,如果你这么想,可就太小瞧我了,我聂玉书还懂得礼义廉耻,知道什么是做人的底线,你如果不信的话,我可以吃给你看,自证清白!”
说着,他把手里的药丸直接丢进嘴里,用力咀嚼后吞了下去。
唯恐苏如雪觉得自己做样子,甚至还喝了水送服。
“这就是解酒药,我要是有半点撒谎,天打雷劈!”聂玉书发着毒誓保证。
都到这地步了,苏如雪也被这些话架了起来,要是再拒绝下去就是在撕破脸了。
而且对方都已经吃了,自己也的确不需要太担心。
“好吧,那就谢谢你的解酒药了。”
苏如雪无奈点头:“不过,我也只能喝一杯,希望你见谅。”
“没问题!”聂玉书高兴点头,赶忙又倒出一粒来丢进杯子里。
依旧是很快融化,升起一串气泡。
“来,如雪,我诚恳的向你道歉,希望我之前的话,没有让你生出对我的厌恶。”
“也希望我们的友谊可以地久天长!”
这次,聂玉书倒是真的没说多余的没用的话。
“好,谢谢!”苏如雪微微一笑,举起酒杯。
就在两人碰杯,刚想要喝的时候。
林楚突然就冲了进来:“不能喝!”
伴随着林楚的厉喝,苏如雪吓得一颤,酒都洒出来了一点。
“林楚,你干什么!”
苏如雪皱眉。
“这酒,你不能喝。”林楚夺过酒杯,放在桌上。
“你这是做什么!”苏如雪有些生气,“林楚你胡闹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喝!”
“因为他在酒里下药了!”林楚指向聂玉书,“这个混蛋,想要将你迷晕,然后实施不轨企图,你要是喝了酒,就真的着了他的道!”
苏如雪一怔,脸色阴晴不定。
而林楚,则前迈一步,挡在苏如雪身前,正面聂玉书。
他的眼神锐利,甚至带着冰寒。
“林楚,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聂玉书无奈叹气,“我知道你是在嫉妒我能跟如雪一起坐下来吃饭。”
“可也用不着来污蔑我下药吧,而且你这么做也没办法让如雪走向你,只会越来越反感。”
“你这种行为实在是……哎……”
他甚至还好像很惋惜似的,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你还狡辩?”林楚冷道,“是不是下药了,这酒哪去一测便知,你敢吗?”
“我真服了!林楚,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这种小孩子的性格。”聂玉书苦笑着,“如雪,这实在是没办法了,你看……”
见他还想去跟苏如雪说话,林楚双眼一瞪。
“你骗的了如雪,骗不了所有人,聂玉书你以为自己做的那点事,就没人知道吗!”林楚冷喝,“我警告你,要是……”
“够了!”苏如雪生气的呵斥着:“林楚你能不能别在这无理取闹了!”
这一声呵斥,让林楚都愣住了,转头看向她,眼睛里都是惊愕。
“你不信我?”林楚反问。
“我为什么要信你!”苏如雪气的将他推到一边,“就因为你在污蔑玉书?林楚,你能不能醒醒,别再做这种愚蠢的事情了!”
“我污蔑?”林楚想要解释,“刚才明明……”
“明明什么,玉书给我杯子里放的是解酒药,他之前都跟我说了,而且也验证给我看了,你难道比我还知道吗!”苏如雪再次打断,“林楚,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解酒药?
他没想到苏如雪早就知道这个情况。
再看看聂玉书的表情,那隐隐带着痛快的眼神。
林楚知道,这小子给自己下了套。
“如雪,这件事……”
“别说了,我现在很烦,不想再待下去了。”
苏如雪根本不给机会说明,拿起包快步走了出去。
看着走掉的苏如雪,林楚眉头拧紧。
聂玉书拿起桌上的那杯本属于苏如雪的酒,仰头喝了下去,跟着便来到林楚身旁。
“没想到吧?我早就看见你安排人在观察了,真以为我傻吗?”
“不过实话告诉你,你手下看见的也没错,第一次放进去的,的确是迷药,但那又能如何,你有证据吗?”
“跟我斗,你小子还差的远呢!”
“当年的帐,我会慢慢的跟你算出来,我要让你亲眼看见,我是怎么把苏如雪搞到手,搞上床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聂玉书大笑着走了出去。
而林楚,目光中满是杀意,双拳紧紧攥住,神色冰寒无比,却没有动作,更没有对聂玉书出手。
现在的他,有点哑巴吃黄连。
在包间内站立许久,这才转身离开。
经理在外面目睹一切,吓得什么话都不敢说,生怕林楚将怒气发到自己身上。
但林楚却没有对他多说什么。
毕竟,人家没有做错,连聂玉书自己都承认,的确放了迷药,只不过还有后手是自己没看到的罢了。
回到自己的包间后,童竹雨看出他表情上的异样。
“怎么?没找到人?”童竹雨反问。
“找到了,但是……”林楚使劲咬了咬牙,“算了,不说了。”
他现在一点心情没有:“先走吧,我想回医馆休息会儿。”
虽然酒庄也有休息的地方,但林楚不喜欢待在这。
童竹雨点头,简仑也起身跟着走掉。
不过,后者却是憋着另外的心思。
酒庄送人了,药方却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拿到,这让他一直不痛快。
犹豫再三,还是想再跟林楚谈谈,哪怕条件再多点,也得先把药方拿过来。
“小神医啊,那个药方,你看能不能先给我?”简仑陪着笑,小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