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林楚有些摸不清什么情况。
自己昨天刚把你儿子救了,连二十四小时都没过去,怎么就敢来说自己害了你们全家。
就算不要脸,也不能到这种极致的程度吧?
“听说爷爷病重,我当然要来探望。”林楚不愿在这里与她争执。
“那是我们苏家的老爷子,不需要你来探望!”郭新月说着便伸手推搡,“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我告诉你,要不是今天在医院,我绝对不会算你的完。”
“你害我们家的事,我也绝不会轻易罢休的!”
这让林楚着实恼火,自己进来什么都没做,先被劈头盖脸骂一顿,换谁能舒服了。
“妈,你能不能别吵了!”
苏如雪气道:“爷爷还在这不醒人事,你要干什么!”
“这个废物分明就是想来害咱们全家,还假惺惺的说什么探望老爷子,我当然不能让他如意了!”郭新月还在胡搅蛮缠,“再说了,苏家的财产只能给苏家人,这废物不配也不能得到!”
全家都知道苏宜人对林楚有着亲爷孙般的感情。
指不定能留下什么给他,所以郭新月也算是在自保。
“我只是来探望爷爷,别的什么目的都没有!”林楚尽量让自己冷静。
“呸!我信你才怪!”郭新月啐了一口。
“行了,妈你能不能别闹了!”苏如雪生气的呵斥,“病房需要安静不懂吗!你要再这样,以后我就离开苏家!”
苏如雪从未有过对父母这样的态度,也从不威胁他人。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完全是逼的没办法。
想让母亲安静下来,只能如此。
郭新月闻言,生怕苏如雪真的离家,毕竟将来苏家还得靠着女儿发财,气焰立马就弱了下来。
“可是,这个丧门星……”
“林楚不会做什么的,让他进来吧!别再说了!”
最后一句,彻底堵住郭新月的嘴。
虽然不愿,但还是让开了路。
林楚投以感谢的目光到苏如雪那,径直走到病床前。
看向苏宜人,只见对方当真是到了死亡边缘,呼吸比之刚才还要微弱,甚至到了急不可查的地步。
林楚摸了摸他的手,冰凉无比,好像死人的体温。
又急忙扒开苏宜人的眼皮。
“你干什么!”
苏山庆见状,怒喝:“你要对老爷子下黑手,我跟你拼了!”
“我是在给爷爷探查病因!”林楚皱眉道。
“你?会看病?别逗我了!”苏山庆冷哼,“你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能会医术?”
“爸,他真的会。”苏如雪赶忙帮衬着,“你就让他看看吧。”
苏山庆瘪了瘪嘴,只能不再言语。
林楚眼中疑惑不止,又将三根手指搭上了苏宜人的手腕。
半响后,林楚突然松开,脸上阴晴不定。
“玛德!”
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怎么了?爷爷得的是什么病,有救吗?”苏如雪急忙追问。
“我再看看。”林楚没有直言,生怕苏如雪太过焦急。
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老爷子不是得病,而是中毒。
并且,是一种极为阴险的毒药,名为蚀魂。
顾名思义,这种毒专门侵蚀人的内里灵魂。
说白了,就是对经脉的侵蚀,让人迅速消亡,却又查不出任何病因。
所谓经脉,是只有中医才会关注的所在。
与血脉,有着根本的差异。
而这种蚀魂毒,就算是中医也极难察觉,除非是达到林楚这种级别的。
也难怪,那些医生什么都查不出来。
解毒对林楚来说不难,可难的是怎么给治。
苏山庆这两口子,绝对不会允许林楚给苏宜人扎针。
忽然,他想到什么,看向苏如雪:“快,给我倒一杯热水,再倒一杯凉水。”
“越凉越好!”
这种离谱的要求,让苏如雪不禁奇怪。
“你要干嘛?”
“给爷爷治病,事不宜迟,在拖下去就真的药石无医了!”
林楚的表情郑重,语气肃然。
“你真能治好爷爷?”苏如雪一愣,有点不太相信,毕竟这是多少医生都束手无策的事情。
“对!”林楚点头。
苏如雪沉吟片刻,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转身就要去倒水。
而林楚,则在同时单指点在苏宜人手腕上,将体内真气缓缓送入。
以指做针,虽然效果大打折扣,却也能多起些作用,尽可能将毒素逼到一处,继而清除。
“不能听他的!这个丧门星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郭新月立马叫喊起来:“从没听说过治病要热水凉水的,他就是想要让老爷子早点死,他肯定别有用心!”
“林楚你这个混蛋,都这时候了,还想害我们家,你快滚出去!”
他们本就瞧不起林楚,在这时候更是不可能相信,咒骂声也越来越大。
“那些医生本就治不好爷爷,为什么不能让我试试!”林楚知道解释肯定没有,只能激将,“反正都是没治,说不定我的方法就有作用!”
“林楚,你别闹了!”苏如雪也觉得什么冷热水根本不是治病的办法,“现在不是让你逞能的时候。”
“你不信我?”林楚看向她,“爷爷现在危在旦夕,要是再不治就真的晚了!”
“这不是信任的问题,而是我不能拿爷爷的生命冒险!”苏如雪摇头拒绝,“我知道你会医术,但这种疑难杂症,根本不是你能解决的。”
“玉书已经去请神医了,等他们到了爷爷自然有救,我求求你别添乱了,行吗?”
聂玉书,又是他!
林楚眼神泛起怒意,为什么苏如雪宁可信那个神棍,也不愿相信自己。
还有,昨天自己明明警告过对方,这家伙居然还敢接近苏如雪,难道真不知道‘死’是怎么写的吗?
“就是,我们有玉书帮忙,只要他请来丁神医,肯定能救回老爷子。”
“玉书才是我们家认可的女婿,长得帅还有才更有钱,人脉还广,哪像你什么用都没有,只会吃软饭抱大腿,快滚开!”
郭新月也赶忙补枪骂道。
“丁神医?这又是什么人?”
林楚追问着,真搞不懂怎么现在是猫是狗都敢自称神医。
“丁神医那可是钟神医的关门弟子,是你能比的吗!”郭新月很是傲娇的哼道。
“钟神医?你是说钟封辽?”林楚眼皮子动了一下,“你确定是他?”
然而,还没等他话音落地,病房门突然被推开,聂玉书率先走了进来。
“如雪,幸不辱命,丁偌神医请来了!”
这家伙,来的是不是有点太凑巧了?
正好卡在这个节骨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