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楚软硬不吃,丁偌彻底愤怒。
“王八蛋,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等着吧!”
掏出手机,他立即拨通找人。
只不过,他最先通知的可不是自己师兄,而是钟封辽。
“师父,我找到偷你回神丸的毛贼了,就在滨海第一医院里!对,我在这看着他,你快来吧!这混蛋刚才还动手打了我!”
“什么?你就在来的路上,太好了!”
挂断电话,丁偌表情狰狞,眼神里都带着疯狂,显然认为林楚这次死定了。
自己那些师兄们虽然强,可自己打电话通知,终究比不过师父亲自开口。
“小子,听到没有,我师父马上就到,你死定了!”
见到他通知了钟封辽,苏如雪脸色发白,急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龙国的五大神医,哪一个背后都拥有着极强的人脉和关系。
要弄死一个普通人,当真是简单至极。
反观林楚,依旧跟没事似的,毫不在乎。
聂玉书似乎是看出苏如雪的担心,显然又想好好表现,叹口气装作好心的说道:“林楚,我劝你还是赶紧给丁神医道歉吧,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这样,你跪下来磕头认错,承认了偷东西的罪名,我再给你说说好话,或许还能从轻发落,否则以钟神医和他徒弟的实力,就算天王老子保你,也没用啊!”
这痛心疾首的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他真是为林楚着想。
却不知,他根本就是想让林楚出丑,然后再落井下石。
“如果我不肯呢?”林楚戏谑的看着他。
“不肯?那我保证,你这今天一定看不到日落,也休想走出这间病房!”丁偌厉声吼道。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个苍老且富有威严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你想让谁看不见今天的日落,又想让谁走不出这间病房!”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龙行虎步的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严肃,甚至是愤怒,一双眼睛迸射出精光,甚至让人不敢对视。
“师父,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见到老者,丁偌先是一怔,刚才电话里还说在路上,怎么转眼就出现了。
而他的神色,也从适才的狰狞嚣张,立即转变作卑微和小心翼翼。
“这位就是钟神医?那位号称无常难近的医界泰斗?”
病房里,立即躁动起来,都在为见到钟封辽本人,而激动。
甚至是聂玉书都没想到,这一件小事还能看到神医本人。
这让他心里不由得又转起另外的小算盘。
“钟神医大驾,可真让我们苏家脸面有光,您快坐。”
“钟神医威名远扬,我们今日得见,当真是三生有幸啊!”
郭新月和聂玉书齐齐上前,彩虹屁一连串的往外蹦。
而苏如雪,脸色更白,她知道林楚这次说什么都跑不掉了。
“师父,您来的真快。”丁偌扒拉开他俩,谄媚的说道,“我已经找到偷你药的小毛贼了,就是他!”
说着,一指林楚,满是肯定。
钟封辽闻言,先是看了眼林楚,跟着全身一震,眼神中出现慌张。
刚想躬身行礼,却被林楚喝止。
“你就是钟神医?你倒是跟你的爱徒说说,这药是我偷的吗!”
听到林楚这话,钟封辽哪能不知道他不想暴露身份。
而丁偌,见林楚见到自己师父还敢这么嚣张,立马火冒三丈。
“偷药贼,见到我师父,还敢狡辩,信不信我……”
话没说完,钟封辽怒喝打断。
“混账东西,我让你说话了吗!”
“谁告诉你,我的药是被偷的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都面面相觑。
这时什么意思?
质问?还是疑问?
这是要出现惊天反转吗?
“钟神医,我叫聂玉书,家父聂东,曾经有幸跟您见过一次。”聂玉书赶忙自报家门,“至于刚才您徒弟说的偷药一事,我可以作证就是这个林楚所为,他手上现在还拿着您的药瓶!”
“对对,我们都可以作证,就是林楚偷的!”郭新月也赶忙指着林楚,大声叫道。
林楚再次成为了众矢之的。
“钟神医,这件事肯定是误会,林楚他不是过意的,他是为了救我爷爷的。”
苏如雪心中焦急,为了保护他,赶忙催促着:“林楚,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把药还给钟神医啊!”
虽然之前也呵斥了林楚,但那是情急下的表现,她心里永远都装满了林楚,看不得他真的被人加害,想要拼尽全力保住他的生命。
只是,这些人都没发现,钟封辽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确切的说,是带着惧意,更带着愤怒。
惧意,是来自于林楚。
而愤怒,则是对自己这愚蠢的徒弟。
“小子,敢偷我师父最珍贵的药,看你这次还怎么狡辩,我说了天王老子来保你都没用!”
丁偌先是恶狠狠再次威胁,跟着又满是卑微的看向钟封辽。
“师父,你看大家都在指认,我没骗您的。”
“这小子以为没人能发现,却不料我是您徒弟,一下就被我认出来了,所以……”
这次,还是没能说完,又一次被打断。
“没听懂我的话吗,是谁跟你说,我的药是被偷的!”钟封辽带着怒意,厉声大喝。
“这……我……我猜的……”丁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猜的?”钟封辽恨得牙根都痒痒。
自己天天苦思冥想怎么才能巴结林楚,现在反倒让自己徒弟给祸害的药反目了。
“钟神医,你这徒弟教的很好,也厉害的紧!既然他说这药是你的,那我便还给你好了,可千万拿稳了,掉了可是连棺材本都得折没了!”
说着,他直接将药瓶丢出去,摔在对方面前,四分五裂,里面的药丸也随之散落一地。
见到这一幕,钟封辽哪还不知道林楚是动了真怒,吓得双腿都软了,差点跪下来。
可架不住,那丁偌居然以为林楚是怕了。
完全没在乎自己师父状态的他,再次指着林楚狂妄嘲讽。
“小子,见到我师父敢甩脸子?还敢把药瓶摔碎?”
“你知道这有多珍贵吗!我看你就是茅坑里翻石头……找死!”
“现在,就算你肯跪下磕头认错也晚了,我师父一定不会饶了你,我师父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师父……”
这家伙,一口一个‘我师父’,听的钟封辽一张老脸黢黑无比。
“闭上你的臭嘴!”
钟封辽忍无可忍,一巴掌甩了过去,重重抽在徒弟脸上,怒声吼道:“再敢胡言乱语,我打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