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反适才的卑微,李知豹给人一种咸鱼翻身的错觉。
脸上挂着傲然和自豪,眼神中流露出鄙夷与轻蔑。
“你确定?”
林楚眯着眼睛:“豹哥,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再做什么。”
李知豹仰头大笑,很是猖狂,完全不把林楚的话当回事。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甚至还知道你马上就要深陷牢笼,永世不得超生!”
李知豹脸色狰狞,猛的一挥手。
后面的小弟立即涌了出来,将他们几人重重包围。
“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突然胆子大了起来?”
李知豹狞笑着:“要放在你上楼前,我的确是怕你。”
“可现在,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屁!姓林的,二爷说了,让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可要把握住,乖乖把他要的东西交出来,还是刚才说的条件,否则的话……”
那些小弟们,手里都攥着武器,一个个面如凶煞。
在酒吧里的憋屈,要不是有简仑压着,他们可不想就这么算完。
“豹哥,我们跟他……不是一起的啊。”
苏博裕看清现实,急忙叫道:“这个软骨头,我们都很烦他的,您收拾他就好,没必要带上我们啊。”
“对对对,我们其实跟豹哥一样,也很讨厌这个废物的。”郭新月也连忙自证立场,“林楚你这个废物,偷了人家的东西就赶紧拿出来,不然一会儿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李知豹没理会他们,依旧看着林楚。
苏如雪万没想到,本都以为结束的事,居然又横生枝节。
“林楚,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拿了他们的东西吗?”
苏如雪焦急的低声询问。
“是他们想要我的东西。”林楚冷哼一声,“这件事我自然会处理,你们先走吧。”
“豹哥,他们都跟我不是一起的,放他们离开,有什么冲我来就行了,那方子也只有我知道。”
见林楚都这么说,苏家众人赶紧就想离开。
“对对,冤有头债有主,豹哥你弄死他都没事。”
苏博裕点头哈腰的:“既然没我的事,那我们就先走了哈。”
苏家众人刚想扒开人群,却发现那些小弟完全没有让路的意思,甚至强行又给他们推了回来。
“我说了,谁也走不了!”
李知豹冷笑着:“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
林楚暗自叹气,他本想先让苏如雪安全离开后,自己在动手。
可现在,怕是没指望了。
“要上就一起吧,别耽误时间。”林楚意兴阑珊的招了招手。
“谁说我要动手了?”李知豹的回答,出人意料,“二爷说了,我们的任务,只是防止你们逃走,至于怎么处理你们,另有其人!”
林楚一愣,有些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可就在这时候,数道轮胎碾压路面的声音传来。
几辆SUV停在人群外围。
“让开,战统司查案!”
几名壮汉几位霸道的将人群退开,出现在众人面前。
“战统司?”
聂玉书倒吸一口冷气:“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看看李知豹那毫不畏惧反而还有些兴奋的表情,聂玉书立即明白了缘由。
战统司的到来绝不是凑巧,分明就是简仑找来的。
而目的,自然便是针对林楚,这个能打又不肯服软的愣头青。
想到这,聂玉书嘴角浮现出阴冷笑意。
战统司可是凌驾于普通执法所在的独立部门。
甚至,在里面打死个人,哪怕对方身份尊贵,都不用负责。
毕竟,他们担任的,可是维护龙国安全,一句‘通敌叛国’直接便可以扣上个无解的大帽子,谁都奈何不了。
“金队,您来了。”
李知豹见状,忙不迭的走上前递烟,谄媚的笑道:“人就在这,就是那小子,拿了我们二爷的一张药方。”
“二爷说了,只要您能从他手里把方子拿回来,后面少不了您的好处,就上次您说的那房子,早就给装修好了,就等着您拎包入住呢。”
李知豹面前站着的,是个精瘦的男子,皮包骨头没三两肉的样子。
就是眼睛里透支一抹狠辣的感觉,而且还带着阴险和卑鄙。
他,便是战统司在滨海分司的执行队队长。
名为金学义。
看着精瘦的一个人好像没多少力气,可他手下却是极黑。
但凡被他拿住的人,没有一个是囫囵着走出来的。
甚至于,在他手里枉死冤死的人,也不在少数。
可是,即便受了冤屈,也没人敢去吭声。
毕竟,战统司的权力太大,没人能抵抗的了。
就算巡天司,也只有敬而远之的份儿。
“那就替我多谢二爷了。”金学义点上一根烟,“就抓这一个便行了?还是全部带走?”
“后者的话,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就这么明晃晃赤果果的将抓人说成交易。
可见滨海的战统司,已经坏到了什么地步。
“就这小子一人即可!”
李知豹连忙说道:“其他人,我们可以自行解决。”
金学义也懒得再去多说,只是轻轻用手指点了点。
身后的属下立马便朝着林楚走了过去。
见到这般情形,苏家人露出兴奋,聂玉书更是一脸舒适家惬意。
只有苏如雪,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拉住林楚:“你快走,有多远跑多远,不要再回来,你绝不能落入战统司手里,否则就真完了!”
“想抓我?他们还没资格!”林楚却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待得那几名战统司的人来到跟前,伸手抓来之际,林楚突然一脚踹出。
最前面拿着手铐的家伙,‘嗷’的一声,身子立马弓了起来,倒飞回去。
噗通!
摔落在地,疼的他脸色涨红,连话都说不完全。
金学义一愣,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属下会被打飞。
要知道,能进战统司,除了文职外,最首要条件就必须是武者。
同时,他更没想到,居然有人敢跟战统司动手,这简直是破天荒第一遭。
还没等他念头落下,另外三人也都纷纷倒飞而来。
几乎是相同的地方被踹,连摔落的地方都几乎一样。
四人尽数躺在金学义面前,疼的爬不起身。
这让金学义本还轻松的表情,也郑重了起来,同时也显得狰狞。
“战统司,胆子不小,敢来抓我?”
林楚冷道:“让滨海的分管司长过来,我倒要问问是谁给他的这个胆子,屠海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