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海河是战统司的总司长。
整个战统都归他管辖,而他的上头则是五老之一的黄丁秋。
所以,林楚的这番话,简直就是胆大包天到了顶点。
“混战,你好大的胆子!”
金学义怒喝:“战统司的责任便是维护龙国安危,抓你是因为你涉嫌叛国,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现在你不仅拘捕,而且还打伤我们多名探员,罪加一等!”
说着,金学义直接从身上掏出手枪对准林楚。
“给你最后的机会,乖乖跟我们走,否则我们有权将你就地正法!”
同时,那些被打倒在地的探员,也都纷纷拔出手枪,对准林楚。
这大帽子扣的,那叫一个结实。
明明就是简仑打电话许诺给好处,才要来抓林楚的。
如今却颠倒黑白,说是林楚叛国还拘捕?
“战统司都是你们这种酒囊饭袋,我看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林楚冷笑,“还是你觉得,几把枪,就能吓住我了?”
身形微微一沉,林楚身上的气势骤然改变。
此刻的他,仿佛一把随时击出的利剑,所过之处必然寸草不生。
这种可怕的气势,瞬间便让金学义一震,全身冷汗没来由的钻了出来。
他感受得到林楚身上那种恐怖的气息。
可他也绝不能够因此而打退堂鼓。
固然是因为那笔好处,的确让他眼馋,但更重要是战统的威望绝不能丢。
林楚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的轻蔑一览无遗。
然而,就在他刚想要出手之际,苏如雪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林楚,你不要做傻事。”
苏如雪抓住他的手:“我知道你肯定没有叛国,但你要是把战统的人打了,这罪名可就算是坐实了。”
“不要冲动,也不要再出手了,那样只会让你的处境更危险的!”
林楚一愣,本想拒绝,可下意识的还是将凝聚的真气分散开来。
感受到适才那股压人心魄的气势骤然消失,金学义先是一怔,又看了看苏如雪,立马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来人,将嫌犯身边的这些家伙,全部抓回去!”
金学义立即喝道:“我怀疑,他们是团伙行动,回去一一严审!”
那几人终于挣扎着站了起来,便想要冲过去抓苏家众人。
“长官,我们无辜啊!”
郭新月见自己一家无妄之灾,吓得急忙哭喊:“林楚做了什么,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不知道的,你不能胡乱抓好人啊。”
“对啊,我们跟林楚势成水火,怎么会跟他一伙,长官你可得明察秋毫啊。”苏博裕也跟着叫道。
“我们一直安安分分活在滨州,连外省都没去过一次,长官你不信可以查的,别抓我们回去啊!”苏山庆也终于着急,求饶起来。
聂玉书旁观,并未出声,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事情闹的越大越好,最后再由自己出面保下苏家老小。
如此一来,自己在苏如雪心里的地位,就算是落下了。
林楚哪能不知道对方什么心思,抓苏家的这些人无非就是给自己压力,逼自己就范。
苏如雪这会儿也着了急,赶忙上前拉住其中一个探员:“你们无凭无据,凭什么抓我们!”
“战统司抓人,需要理由吗!”一名探员怒哼,“给我滚一边去!”
说着,一把推开苏如雪,让她一个踉跄仰头栽倒。
却被林楚眼疾手快的扶住。
“都给我住手!”
林楚冷喝:“不就是想让我跟你们一起走吗?放了他们,跟你们走就是!”
倒不是可怜苏家的这些人,林楚实在不想让苏如雪再跟着一起心急火燎的遭罪了。
而且,在这里解决,的确不是个事,不如换个地方,更简单一些。
“这可是你说的。”
金学义狞笑:“若是你敢有半点反抗,可别怪我全都抓起来。”
“我说的。”林楚伸出双手,“铐上吧!”
咔嚓!
银晃晃的手铐,立即将林楚的双手锁上。
“放开他们!”
金学义一挥手,那些属下立即放开了苏家众人。
“谢谢长官明察秋毫。”
“其实我们本来就不是坏人,都是林楚这个废物,害得我们被误会,这个人向来就不干好事,要是需要我们作证,我们一定知无不言!”
郭新月他们完全没有丁点感激林楚的心,相反还一心想要落井下石。
“你们有没有罪,可不好说。”
金学义冷笑:“今天倒是不需要带你们走,但这女人,却必须跟我们走一趟!”
说着,他一指苏如雪:“来人,铐起来!”
探员立即冲上前,将苏如雪也用手铐束缚住。
后者脸色大变,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连自己也要抓走。
“这件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放开她!”
林楚见他们敢动苏如雪,顿时勃然大怒:“除非,你们想死!”
对他来说,苏如雪就是最大的逆鳞之一。
“你想干什么!”金学义吓得再次拔出枪,直接对准苏如雪的脑门,“你再敢动一下,我立即让她脑袋开花!”
林楚微眯双眼,在这个距离他可以救人,但不保证苏如雪能否完好无损。
犹豫片刻,他最终还是选择放弃。
就这样,两人就这样被送上了车子,而且是分别坐在两辆车里,为的就是让林楚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丧门星!没完没了的害我们家,连如雪都被害的抓走了,这可怎么办啊!”
郭新月急的直跺脚:“那可是战统司,就算真的被冤枉,进去也得扒层皮,我家如雪哪能受得了。”
“没错,这个倒霉的林楚,自己叛国,还得拉我姐下水,真是个混蛋王八蛋!”苏博裕也跟着大骂。
“现在说这些干嘛,快想办法把如雪救回来啊!”苏山庆急道。
说是这么说,但那可是战统司,并非巡天司,谁又有这个能力。
随即,三人一起将目光投在了聂玉书的身上。
现在也只有他,才能救出苏如雪了。
而同时,李知豹的人竟然没有再为难他们,自行散了开。
顶楼的简仑喝着杯子里的红酒,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只发出阵阵冷笑。
“跟我斗?还差的远!我倒要看看这林楚,进了战统司的牢房,还有什么能耐不把药方交出来!”
“来人,给我联系亓公子,我有重要事约他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