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风起云涌。
可惜待在战统司的金学义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此刻,他整笑眯眯的看着手里的房本,还有旁边放着的一大包现金。
“我们二爷说了,只要这件事办成了,药方拿到手,必然还有重谢。”
李知豹谄媚的说道:“希望金队您务必将东西要到手。”
“好说。”金学义将房本放进书包里,跟着将拉链拉上,放进旁边的柜子里,“这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
“谁不知战统司的牢房,进来最低也得脱层皮,但凡进来的人,管他之前有多牛逼,最后不全都得交代。”
“更何况,这小子的女人还被我攥在手里,就算他真是齐天大圣,也难逃出我的手掌心!”
金学义说的信心十足,仿佛事情已经办妥一般。
“那就最好不过了。”李知豹哈哈一笑,“对了,我还给金队您安排了一些项目,就等着金队赏脸,大家一起玩乐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时间?”
金学义哪会不明白什么意思,这分明就是在催促自己快点把事办妥。
既然那人钱财,自然要替人消灾。
看看时间,虽然不到两个小时,却也差不多了。
但对方的这种说辞,还是让他有些不爽。
“你在命令我?”金学义眉头一皱。
“不不不,我哪敢,就是真的安排好了,这一旦时间拖得久,不就得等到明天了吗?”李知豹讪笑着。
“走吧,现在过去看看。”
金学义起身:“正好也让你瞧瞧,战统是怎么办事的,好好学着点。”
李知豹大喜,赶忙起身要跟着下去。
可没等走到门口,金学义的手机却先响了起来。
“喂,孙老?”金学义呵呵笑道,“您老怎么想起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了。”
“金学义,少说没用的,那个林楚我保了,你直说要多少钱才肯放人。”孙鸣则在电话里直接说道。
“孙老,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金学义心头一凛,却还在装傻充愣。
“金学义,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林楚对我们孙家很重要,我不允许他受到丁点伤害,你就说要多少钱吧!”孙鸣则再次说道。
听着孙鸣则那命令的语气,金学义十分不爽。
“孙老,我们这的确没有你说的这个人,而且战统里面有什么人也不便透露。”金学义压着火气,“我这里还有事,就不多说了。”
电话挂断,金学义皱着眉头。
他没想到孙鸣则会打电话来救林楚。
而且那姿态,摆明就是不计后果的。
这让他心里有点纳闷。
可没等想完,电话却又再响了起来,这次是陆瑾章打来的。
“陆总,好久不见了。”金学义笑呵呵的接起来。
“金队,多余的话不说,林楚你放了,要多少钱你开口。”陆瑾章也是一般的说辞,“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而且我不仅仅是代表我自己,更是在代表童家跟你说这件事。”
又是林楚?
这让金学义心底的‘咯噔’一下。
“呵呵,陆总误会了,我们这没这个人。”金学义撒谎,“我还有个案子要处理,先这样。”
电话再次挂断,金学义却将狐疑的目光瞪向李知豹。
“孙鸣则和陆瑾章,前后脚的打来电话,都要保林楚,尤其是后者代表了童家。”
金学义眯着眼睛:“李知豹,你们似乎没跟我说实话,这林楚到底是什么人!”
“金队,他真就是个普通人。”李知豹一慌,赶忙说道,“他的确认识童竹雨,是因为帮了对方一个忙而已。”
“这样,我替二爷做主,只要事成再多给你双倍的酬劳,您看如何?”
金学义双眉一挑,显然对这个价码非常动心。
“走吧,速战速决!”
金学义哼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而李知豹则松了口气,也赶忙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牢房里。
自从海上龙狱一别,林楚和苏如雪还从未有过这么私人的空间呆在一起。
本来心里都有着千言万语,可到这时反倒说不出来,陷入沉默。
“那个……”
林楚率先打破沉默:“如雪,其实一直以来,我有件事都想跟你说。”
“关于我的身份,真不是你想的那么糟糕,在监狱里我遇到了一个老先生,他非常厉害,教会了我许多本领,所以我现在的能力远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林楚生怕再被外界打断自己的话,挑着重点快速讲出来。
可也没讲完。
听到林楚的话,苏如雪只是自嘲且无声的笑了笑。
显然,她并不相信林楚所说,以为只是安危。
“嗯,你有安身立命的本事就好。”苏如雪敷衍的应道。
“这不是安身立命那么简单,其实我……”林楚还想解释。
“对了,一会儿金学义再来,你不要强硬下去了。”苏如雪却打断他的话,“为今之计,咱们必须先出去,有命才能做事,否则什么都是空谈,懂吗?”
林楚真的有些无奈,怎么自己想说个实话就这么难。
“我明白,不过我并不认为会把小命丢在这,不用担心。”
虽然很不想解释,但也不想让苏如雪再过于担心。
“药方什么的,无论是不是你的,都是身外之物,你一定要把我的话听进去。”
苏如雪说着,忽然低下头:“林楚,这辈子我最不愿意看到出事的人,就是你。”
“无论曾经还是现在,又或者将来,都是如此,我希望你能明白。”
林楚身心巨震,他能很清晰的感受到苏如雪心中的那团关切。
这让他因为聂玉书的出现而有些气馁的心,再次扬起希望的火焰。
“如雪,其实你还是在乎我的,也还是爱我的对吗?”
林楚迫不及待,更激动的追问:“其实你从来都没有想要放开我,只是因为外界的原因,才逼的你不得不……”
就剩最后几个字说完,牢房门却被猛的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咚’的巨响。
刺眼的灯光射了进来,金学义那让人生厌的面孔再次出现两人面前。
而林楚,恨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怎么每次自己要说重点,都得有人打扰,这是商量好的吗?
“来人,把这小子搬出来!”
金学义看着被铁链五花大绑,手铐脚镣加身的林楚,狞笑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