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上前道:
“臣妾愿领领地一万精兵为先锋,向西拓展疆土。”
赵扶苏甚喜:
“好。朕命你为征西将军,可征调西域都护府管辖领地内所有诸侯国的军队。”
白琉璃从小跟随白起长大,不爱红装爱武装,领兵征伐,兵马娴熟。接到赵扶苏的任命,也不耽搁,就领了调兵虎符,准备往周边诸侯国征集军队。
行宫中没有什么大事,封了白起和白琉璃新官职之后,白起等人退下,赵扶苏拉着白琉璃前往后宫居所。
交河台地原本都是花岗岩地面,没有泥土,系统修筑交河城时,花圃菜田都弄了出来,泥土也不知道铺了一人高。
一路走到后宫,沿途除了奇花异草,还有粟米田、巨型水稻田,道路两边种了不少面条果树。
“深刻在基因里的种田系统啊!”
赵扶苏一路走来看见的农作物产量都足够供应行宫里数千人的口粮,还有富余。想必内城、外城也是同样的布局吧。
后宫宫殿有数百间,亭台楼阁,皆是玉石砌造。每一栋亭台楼阁所用玉石皆为同一种颜色,故而视觉效果极为舒畅。
纯绿色玉石造的楼宇,外观大方;纯红色玉石的阁楼,显得脂粉气浓郁;纯紫色玉石的亭子,品味高尚;纯蓝色玉石的高台,则透着典雅;……
“不知道从哪里挖来这么多颜色统一,都是水种的冰晶透亮玉石,太奢华了。”
赵扶苏在一座纯绯红色玉石建的宫殿前停了下来,拉着白琉璃的手往里走:
殿中丝绸轻幔如同青烟一般垂挂着,微微飘**;
墙壁、柱子上用各色宝石碾碎的细粉末做的颜料画成的壁画惟妙惟肖;
陈列红木橱柜上摆放着顶级观赏瓷器;
悬挂在墙上的大幅水墨山水画作,如同临窗向外看着真景一般;
……
宫女伺立在身后,手中托着青瓷茶壶、茶碗,随时奉上热茶。
“这里可还住得?”
赵扶苏问道。
白琉璃温情脉脉,整颗心早就塞满了扶苏的音容笑貌。
“极好!臣妾自出生以来从未见过这等雅致精致的宫殿。”
“这宫殿以后就是你的。”
赵扶苏这就将白琉璃安置在这宫殿中了。
寝宫内有浴池,浴池上洒满花瓣,弥漫着一股香甜淡雅的花香,两人解衣沐浴。白琉璃风情万种,美目销魂,除下衣衫,脸一红,身体没入浴池。
两只白皙的大兔子蹦跳着,晃来晃去,很是弹手。浴池中先是传来轻轻的娇声,然后声音越来越大,叫得越来越放肆,最后气喘得厉害,上气接不了下气,似乎晕厥了过去。
浴池中蒸汽升腾,过了好一会儿,依稀看得见一对壁人身影,云雨中,翻来覆去。水池的水一波波地袭向池壁,激起朵朵细细的浪花。真的是,鱼翔浅水,龙游九天,……两情相悦,好不快活。
第二天,白琉璃拿上虎符,带着公爵领的一万私兵,往西域都护府管辖下的各诸侯国调集军队,准备一路向西,开疆拓土。
“地图功能解锁。”
狙击机甲程序打开了《全球帝国图》的地图功能。
“三千诸侯国!”
随着《全球帝国图》展开,赵扶苏看到东亚版图上的迷雾几乎都散开。
“西边直到巴尔喀什湖、咸海、两河流域、葱岭都清晰可见;南边中南半岛已经浮现;东边第一岛链各岛迷雾都已经散开;北边连匈奴族的地盘也可见。”
“难道匈奴也是大周分封的诸侯国?”
地图上只能看到版图,但是看不到具体的实时情况,只能亲自前往才能了解到真实情况。
赵扶苏将交河城管理交给了白起大将军,自己返回朔方城。
说起来发生了许多事情,但时间才过去十几日。赵扶苏从居延海城一路往东,想看看《全球帝国图》中显示的诸侯国都怎么样了?
循着地图显示的分封城池一一往东找。除了在居延海周边找到了几座分封城池,里面的原赵国贵族见到新任周天子,痛哭流涕:
“天子,我们不做贵族了,情愿做平民,请求让我们回到中原。”
赵扶苏很无语。自居延海往东,自然条件恶虐,风沙席卷大地,没有河流。这些贵族城池建在偶尔出现的绿洲上。四周毫无发展空间,连游牧民族都不来。
城池内土地有限,资源有限,人口怎么也发展部起来,数十年了,大些的绿洲城池,人口有略微增长;小些的绿洲,养活城池中原有人口都难;不少人都跑了,只剩下贵族和亲信怕周天子怪罪,不敢跑。
赵扶苏也觉得这些还留守在男爵城池里的贵族可怜。
“你们往西去吧,居延海之西有大片的土地,你们去白起的地盘,那里有大发展的机会。”
获得周天子的允许,寥寥几位贵族叩首谢恩,马上收拾简单行装,往西去了。随着最后几位贵族离开,赢子楚分封时候赐予的贵族城池也消失在绿洲。
“贵族称号没了,对应的贵族城池也会消失。怪不得我一路东行,很多原本应该有贵族城池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原来是消失了!”
数百里走下来,只遇到不足千人。看来分封在这片区域的贵族,大部分都没能坚持下来,不是弃城逃亡,就是已经死了。
狙击机甲内置空间不小,储藏了足够赵扶苏一个人吃喝一个月的食物和饮水。戈壁沙漠边缘绿洲不少,相距不算很远,每隔几十里都能找到绿洲,跑了几十里的马见到绿洲就低头狂吃草、饮水。
赵扶苏从居延海一路跑到高阙,远远望见地平线上出现了在阴山余脉上修建的长城影子。这地方在现代是临河县东北的两狼山口。大秦帝国之前,这里是匈奴的发源地。
匈奴是中国古代北方的重要游牧民族,其诞生的历史摇篮,在今内蒙古自治区大青山一带,是我国第一个建立起国家的边疆民族。
“匈奴,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