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作为一个民族称号,最早见于战国时期的《逸周书-王会篇》、《山海经-海内南经》、《战国策-燕策三》。据《史记》记载是在公元前318年(周慎靓王三年,秦惠文王更元七年)。
自公元前2世纪初的冒顿单于起至公元1世纪末北匈奴西迁止,匈奴奴隶制政权在大漠南北存在、持续了整整三百年。
《史记》记载:
“匈奴,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曰淳维。唐虞以上有山戎、猃狁、荤粥,居于北蛮,随畜牧而转移。”
王国维在《鬼方昆夷猃狁考》中,把匈奴名称的演变作了系统的概括,认为商朝时的鬼方、混夷、獯鬻,周朝时的猃狁,春秋时的戎、狄,战国时的胡,都是后世所谓的匈奴。
还有一说,把鬼戎、义渠、燕京、余无、楼烦、大荔等史籍中所见之异民族,统称为匈奴。
匈奴是中国古代北方的重要游牧民族,其诞生的历史摇篮,在今内蒙古自治区大青山一带,是我国第一个建立起国家的边疆民族。
从公元前三世纪出现于政治历史舞台起,到公元五世纪消失,前后经历了700年,
匈奴的祖先在夏、商、周时期就活跃于蒙古高原,匈奴政权全盛时期,疆域东至辽河,西至阿尔泰,北抵外贝加尔地区,南达长城。
春秋时期,是蒙古高原狩猎、游牧诸部落逐渐兴起、交融的发展时期。活动于该地区的部落主要有“戎”、“狄”等,呈现出“各分散居溪谷,自有君长,百有余戎,然莫能相一”的局面。
赵扶苏既然穿越来了,岂能放过这个天赐良机!林胡、娄烦、义渠三族已经归到自己名下,草原上的如同繁星一样多的游牧民族在等待自己用强大的武力去统一。
历史上,在公元前209年,冒顿即位匈奴单于。冒顿单于是草原游牧民族帝国的第一位大一统领袖,与农耕民族帝国的大秦始皇帝一样,一北一南,奠定了其后两千多年的游牧民族帝国版图。
赵扶苏决定以林胡、娄烦、义渠三族为核心,组建骑兵,配备连弩,立即开始统一草原,先查看匈奴的发源地大青山。
大青山,属阴山山脉,东起呼和浩特大黑河上游谷地,西至包头昆都仑河。东西长约240公里,南北宽约20~60公里,海拔1800~2000米,主峰大青山海拔2338米。
大秦帝国时期,大青山森林覆盖率为90%。
阴坡海拔1100米左右为干草原;
1200米以上出现灌丛及稀疏杜松林;1300~1500米有油松、侧柏、杜松混交林;1500~2000米有油松、山杨、辽东栎混交林和云杉、白桦、山杨混交林及油松和云杉纯林。
阳坡1500米以下为干草原,1800米以上为山地草甸草原。
土壤为山地栗钙土、山地典型棕褐土、山地淋溶褐土、山地草甸草原土。
北麓山间盆地和滩川地的水土条件较好,适合农耕,上限可达海拔1850米。山前丘陵和洪积扇地带为半农半牧区。
由于蒙恬大军在新秦中屯垦,匈奴主体已经远遁。赵扶苏穿越而来,大概猜到,匈奴主体在杭爱山脉和肯特山脉之间。现在是公元前210年,冒顿还没有即位匈奴单于。
“嘿嘿,明年匈奴单于之位就是我的了!”
狙击机甲程序感受到了赵扶苏思绪波动,发出信息:
“任务:统一草原所有游牧民族。”
赵扶苏巡视了阴山沿线的长城。蒙恬原本就擅长修筑,在获得修筑速度加倍BUFF加持后,督造长城和修筑城池的速度更快了,这段长城防御工程已基本完工。
现在蒙恬全体军民都在大种田。一百多万人在新秦中铺开来,冲积平原上热火朝天地在改造农田;同时阴山山脉群山之上适合面条树生长的山地也都在大规模种植面条树。
九原城规模比原来大了两倍。
狙击机甲程序将《全球帝国图》打开,赵扶苏分封蒙恬为公爵,封地在新秦中,九原城作为蒙恬的封城,级别达到公爵城。
“是否对九原城进行改造?”
狙击机甲程序发出询问信息。
“改造!”
“公爵城(诸侯国都-王城),每边城墙长一千七百丈,城墙厚度九丈,城池内面积两万两千八百亩,人口上限二十万。”
迷雾笼罩着九原城。
蒙恬跟白起不一样,未曾见过赢子楚彰显神迹,如今第一次见到赵扶苏彰显神迹,心情复杂。脸上露出跟随者坚定的信心。
“我费时数年方才修补好九原城,陛下说是马上就要重新改造,臣将倒不是不信,只是不着急,陛下不需要急着赐我封城。臣将可以慢慢修造。”
在蒙恬絮絮叨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迷雾消散。
“城墙都是整块岩石打造!”
蒙恬被神迹彻底整懵了。
“这绝非人力所能及。”
蒙恬行了跪礼:
“谢陛下赐给臣将封城。臣将必定坚守封城,城在人在。城不在了,臣将也还要坚守废墟!”
赵扶苏将蒙恬扶了起来:
“蒙恬大将军,此城乃是公爵封城,独属于你。只要你在,此城就在!你不在了,此城将消失。所以坚守方是上策。城中当广种粮食,只要坚守,不让敌方攻进城来,你生命无忧,敌方只能望城兴叹。”
赵扶苏分封蒙恬为一方诸侯,赏赐了公爵城池之后,转身往朔方城而去。
朔方城经过这段时间修筑,城墙高度已经达到三丈,颇有一座大城的威严。
赵扶苏归来,十五万军民全部迎接君主归来,气势那个恢宏,连赵扶苏自己都被感动得禁不住要落下激动的眼泪。
李青城听得大城喧嚣,早早立在府邸门口,府邸的郎卫、丫鬟们也全体出动,伺立在两侧,那个架势,宛如迎接帝皇。
赵扶苏也是醉了,嘴上不说,心里可是很受用:何时排场变得如此盛大?自己也没吩咐过什么?排场也如此井井有条,自发得也太有章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