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林也知道,光是焦虑也是没有用的。
所谓山高自有客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
秦林相信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只是自己一时半会还没有想到而已。
他对自己还是有足够的自信的。
毕竟他在前世的时候,就依靠着自己的智慧和努力闯出一片天,成为整个亚洲乃至全世界成功的商人之一。
如今浴火重生,他拥有堪称最强大脑,没来由会输给马英才、徐哲这样的蝇营狗苟之辈。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也舒畅了很多。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林基本上就是公司家庭两点一线的生活。
大家都夸秦林是难得的好男人。
如今事业有成,却一点都不花心,只是一心一意的对待徐倩。
整个公司的人都是对秦林赞不绝口。
“秦总还真是模范好男人啊,没想到竟然这么顾家。”
“可不是吗,像秦总这样的男人,那是打着灯笼都难以找到。”
“真的好羡慕徐姐姐啊,竟然嫁了一个这样的好男人。”
“切,你可拉倒吧?就你也想跟徐倩比?她可是咱们徐家村唯一的女大学生,又知书达理,你拿什么比?”
“就是,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她们的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咱们还是认命吧。”
当然这些溢美之词,有个时候难免也会飘进秦林的耳中。
对此,秦林总是会轻易的一笑了之。
对于他来说,徐倩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尤其是在经过这次盗图事件之后。
更是让秦林深深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如果没有徐倩,可以说他的人生彻底失去意义。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秦林除了忙于工作以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别墅陪伴徐倩。
替她排忧解闷。
这一天,秦林正在别墅跟徐倩说着体己话。
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秦林漫不经心的拿起电话。
“喂,我是秦林,请问哪位?”
“秦总,可算是找到你了,你赶紧来纺织厂一趟吧,我有重要的事情向你汇报。”
对面传来丁远焦急的声音。
“怎么了?出啥事了?”
秦林顿时感到浑身一震。
“这个一时半会说不清,秦总你方便的话,还是过来一趟吧。”
秦林即便是隔着话筒,也能感受到丁远那急迫的心情。
“好好,小丁你先别着急,我这就过去。”
秦林闻言立刻意识到问题不简单。
连忙挂断电话,准备出门。
他知道,一般公司的人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汇报,一般是不会打电话到别墅里来的。
听丁远的意思,他肯定是到处都找遍了,这才打电话到这里来。
“到底出了啥事?”
秦林一边开车一边开始琢磨起来。
在一路上,他的心情就仿佛是十五只水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
尤其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更是令他担心出什么事。
很快,秦林来到了纺织厂。
丁远老早就等候在那里。
见到秦林下车,立马就迎了过来。
“秦总,你总算是来了。”
“嗯!”
秦林点了点头,然后两人立即风尘仆仆的来到办公室。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秦林屁股刚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起来。
“是这样的!”
“就在这两天,咱们纺织厂突然接到一个大单。”
“对方一下子要从咱们这里进五千匹布料。”
“五千匹?”
听到这个数字,就连秦林也感到大吃一惊。
要知道,这个量,不是一般的服装厂能够吃得下的。
一般小型服装厂一次性进个几百匹布就已经顶天了。
这个量的确是有点吓人。
这说明对方的来头一定不小。
“丁远,咱们纺织厂有销量不是好事吗?”
“你为什么好像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时令秦林感到疑惑不解的事情。
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比如有人来纺织厂捣乱之类。
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出人意料的消息。
哪知丁远叹了一口气。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
“但关键是,据虎哥的消息说,要这批货的人是马英才。”
“因此我才拿不定注意,特意想请教秦总你的意思。”
丁远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担忧。
毕竟他也知道,马英才可以说是秦牌服装最大的竞争对手。
现在他一下子进这么多步,很明显就是为了对付秦牌的。
在丁远看来,如果将这些布料卖给对方的话,这无异于是养虎为患。
但是这么大的订单,是纺织厂从来都没遇到过的。
只要他肯在条约上签字,这笔订单就可以唾手而得。
他作为纺织厂副厂长,这样的**,他又怎么能够拒绝。
所以最终他不得不请示秦林的意思。
“原来是这样!”
秦林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虽然来的比较突然,也可以说是情理之中。
普通服装店是不可能一下要那么多货的。
只有马英才想要跟自己竞争,再加上现在设计图到手,正是想要大展拳脚的时候。
而他的纺织厂又是丰城最大最正规的纺织厂。
他马英才自然是首先会到他这里进货。
“秦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接受还是拒绝?”
秦林双手环抱在胸前,思考了片刻,便做出了回答。
“这个还用问吗?当然是接受啊。”
“这样,你马上抽个时间跟他们签订合同,然后立即投入生产。”
秦林做出了自己的指示。
“这样……”
“可是秦总,虎哥说了,这马英才现在处处都在刁难咱们,摆明了就是想要跟咱们对着干。”
“咱们真的要给他生产布匹吗?”
丁远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在丁远看来,马英才是秦牌衣服的竞争者。
如果买布匹给他么的话,势必会对秦牌衣服造成巨大的冲击。
到时候反而有可能会得不偿失。
秦林闻言笑了起来。
“你啊,想问题还是过于简单了。”
“你想想,在丰城又不是只有咱们在生产布匹。”
“就算咱们不卖给他,他难道不会找其他纺织厂进行合作吗?”
“到时候咱们什么都得不到,照样还会面临竞争。”
“这个钱咱们不赚白不赚,不如先赚它一笔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