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秦林就给丁远算起了经济账。
按照纺织厂现在的生产效率,刨去人工,水电,管理费什么的,生产一匹布的利润大概在百分之三十左右,也就是说有十块到三十块之间。
这主要是看布料的材质和品质。
按照平均利润二十块来算的话,这五千匹布纯利润就是十万块。
听了秦林的解释,丁远有如醍醐灌顶一般。
关于布匹的利润他是心中有数的,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转换思维。
的确,在丰城并不是只有他们一家纺织厂。
假如他们不做这笔生意的话,马英才只要手里有钱,他立马就可以去找下一家纺织厂进行合作。
到时候这十万块就算是白白被自己放弃了。
再加上秦林这么一解释。
突然发现马英才这相当于是还没跟自己开始竞争,就给自己送了十万的利润。
这样的好事,上哪里找去。
想到这里丁远立即欣然同意。
“知道了,秦总,我马上就去着手准备。”
丁远立即欢天喜地的退了出去。
……
与此同时,马英才这边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改革。
自从得到秦林的设计图以后,他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进行布局。
先是通过徐哲从钟继泉那里以极低的价格进了一百台缝纫机。
钟继泉只是象征性的收了他一百块一台,甚至远比当时他报价给秦林时的价格要低。
最主要的是,因为跟秦林的生意没有谈妥,一直让他怀恨在心。
当时他因为想要宰秦林一把,因此恶意抬高价格,最终导致双方谈判破裂。
最后秦林则是另辟蹊径,跑到广市进了一批缝纫机。
得知这一切之后的钟继泉简直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要知道,这可是一笔巨大的生意啊。
如果不是当初搞砸了的话,他现在直接就起飞了。
因此当徐哲找到他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答应跟他进行合作。
这一百台缝纫机几乎就是以成本价卖给马英才的。
他之所以这么做,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方设法扳倒秦林。
很快,孙有亮那边又传来好消息,他们正式跟丰城纺织厂达成合作,第一批布料很快就可以运过来。
对于马英才来说,简直是捷报频传。
有了缝纫机,再加上布料。
然后又从人才市场请了专业的制衣工人。
就这样,马英才的服装厂就这么从一穷二白中建立起来了。
看着眼前这一切,马英才心情大好。
“兄弟们,只要我们这次彻底的战胜秦牌,整个丰城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我说过,迟早有一天我马英才会成为整个丰城最牛逼的企业家。”
“你们大家跟着我都会出人头地的。”
马英才可谓是踌躇满志,就好像整个丰城已经被踩在自己的脚下一般。
“马哥牛逼!”
“我们誓死追随马哥!”
“效忠马哥,彻底干倒秦牌!”
众人都开始山呼海啸一般欢呼起来。
如今公司前景一片美好,小弟们也都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在小弟们的恭维声中,马英才也开始变得飘飘然起来。
“兄弟们,我决定了,为了早日整垮秦牌。”
“我决定直接将咱们的专卖店开到城西路,将秦牌彻底的赶尽杀绝。”
马英才兴致勃勃的说道。
“啊!”
老大突然公布这一消息,让底下的人全部都吃惊不已。
要知道城西路那是秦牌服装的大本营所在。
由于秦牌的带动,现在已经逐渐成为了丰城最繁华的步行街这一。
马英才要将专卖店开在这里,那就是直接跟秦牌形成最直接的对抗。
一场腥风血雨的商业战在所难免。
这时孙有亮站了出来。
“马哥,这样做恐怕不妥吧!”
“咱们还是应该先固守城南,将咱们的大本营这块市场站稳脚跟在说。”
孙有亮的担心可谓是不无道理。
要知道,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生产秦牌衣服,效果如何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如今前期投入那么巨大,万一要是在跟秦牌面对面的竞争中失利。
那么公司这艘大船那么势必会船毁人亡。
然而此时正是马英才兴头上的时候,孙有亮竟然站出来泼冷水,实在是令他非常不悦。
“你特么懂个屁!”
“我们跟秦牌卖同样的衣服,如果不主动跟他们竞争,将他们挤出市场的话,什么时候才能占领丰城?”
“像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怎么能够成就大事?”
马英才这算是已经非常给孙有亮面子了。
如果是其他小弟的话,他估计早已经动手教训一顿了。
然而孙有亮却依然不依不饶,极力力谏。
“马哥,还请你三思啊!”
“咱们是要跟秦牌竞争没错,但是必须循序渐进才行。”
“现在秦牌在丰城根深蒂固,我们拿什么跟他们竞争,一口吃不成胖子啊,马哥!”
可以说孙有亮的担心不无道理。
虽然说现在自己公司已经掌握了生产秦牌衣服的技术。
但是现在市场已经被秦牌占领,想要彻底的扭转这样的局面,这势必会是一场持久的攻坚战。
而马英才的做法却实在是太冒进了。
然而孙有亮的力谏彻底激怒了马英才。
“啪!”
马英才右手挥起,直接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蠢材,你特么这完全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已经对你忍让多时了,谁知道你竟然如此不知趣,接二连三的冒犯于我。”
“如果不是念在你跟随我多年的份上,我必定不会轻饶于你。”
“还不快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马英才愤怒的甩了甩袖子,做出一副扫地出门的架势。
这是要赶孙有亮走的意思。
现在他有了徐哲,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根本就不需要孙有亮这样的人来给自己拖后腿。
“啊!不要啊马哥!”
“千万不要赶孙哥走。”
“对啊,马哥,孙哥跟随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求求你念在孙哥对你忠心耿耿的情分上,就饶恕他这一回吧。”
见到这样的情形,一众小弟立马就慌了。
大家纷纷的求起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