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兵王之夜狼传说

第六百零七章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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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容早已见惯了这位三叔的势力眼,对此只是撇了撇嘴,也不言语。

唐纪却是笑道;“那不知,我这位徒弟叫什么名字?年纪如何?”

“哦,她叫苏希文,是个孤儿,十岁的时候被徐家领养,如今刚好二十岁年纪,算起来已然在徐家生活了整整十年啦,这女娃娃性子刚烈,便是我训斥她也常受反驳,是个倔脾气,方才她出言不逊,得罪唐队长,还望唐队长看在她天性不坏的份上,不要怪罪于她。”徐传文笑道。

唐纪点了点头,道:“不碍事,我很喜欢她的性子……不过就像先前所说,既然徐家答应将她送我,我希望以后徐家的纠纷利益,还是不要牵扯到她才好。”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徐传文忙点头笑道。

唐纪见着,淡淡道;“这次是我求你要人,我也不会平白得了徐家好处,十颗上品晶石,徐三爷觉得如何?”

徐传文一时怔住,虽然如今异能风波横扫华夏,可得益的也都是那些大势力大财团以及一些天赐幸运的人,如他徐家这般小势力,当真是不怎么摸得到异能界的边,徐家唯一的一名异能者的晶石,还是徐家不惜动用上面的关系,又花了大价钱才换来的一颗中品晶石。

而如今,唐纪不过要了徐家一名武者,却竟以十颗上品晶石交换。

十颗上品晶石啊,那可是极有可能令得徐家出现七八个高阶异能者的好东西,一旦徐家有了七八个顶级异能者,不说跃居二品世家,三品世家的边还是摸得到的,这是徐家许多祖辈不懈奋斗都未能达到的愿景,却没想到在他手上竟轻易实现……

这般想着,心中更是对唐纪忌惮非常,能够随手拿出十颗上品晶石的人,身后的势力不用想也知道该有多么可怕。

“怎么,徐三爷不愿意?若是这个徐三爷不愿意的话……”唐纪皱眉缓缓地道。

只是不等唐纪说完,徐传文已是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

这话听起来又是怪怪的,反正唐纪觉得他最近遇到的人、遇到的事情仿若都怪怪的……

淡淡点了点头,唐纪才道:“好,既然如此,以后她便跟我,除非有一天她不愿跟我,那我也不会强留于她,她愿意回到徐家我也自不阻拦。不过,她只要在我身边一天,徐家以及徐家故旧就不得与她再有丝毫利益牵扯,这是我的原则,也是夜狼的原则。”

徐传文心中本就万般的愿意,此时听他神色严肃,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急忙点头道:“是,徐家上下一定全然遵从。”

说着,迟疑了半晌,才看着苏曜干笑道:“那不知那十颗晶石……”

唐纪知道他要问什么,摆了摆手,道;“放心,我会命人在明天早上之前送往徐家,另外我也会附赠一套顶级的晶石设备给你们,当做今日毁坏徐家别墅的赔偿。”

徐传文闻言,脸色喜意难掩,却依旧连忙摆手笑道;“不敢,不敢。”

唐纪挥了挥手,看着渐渐走远的徐传文,不禁轻笑向着身旁的徐家容问道:“你知道他若是方才不答应我会如何?”

“加价码,也许,那十颗就变成二十颗了。”徐家容淡淡道,脸上泪痕早已被她拭净,一时又是温婉恬淡,明艳照人。

唐纪听着不禁一怔,道:“你怎么知道?”

徐家容轻叹一声,幽幽笑道:“我从未见过你对谁这般渴望,那丫头你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总是在发光,别人不知道,我同你生活了那么久,总也能够看出来的。”

唐纪见她神色危险,连忙笑道;“你可别误会,我对她可没那种想法。你也许不知,我师承与寻常宗派家族不同,修习的功法也多有奇异之处,师门之中,有三本堪称镇门之宝的功法,我学了一样,大师兄学了一样,那丫头的确是资质特殊,我看也许能够修习其中最为厉害的那一脉法门,也便是我师尊修习的功法,故而才不惜代价也要将她诱拐出来的。”

“你这是承认诱拐我了?”唐纪话音才落,一处假山山石后面立时伸出两颗脑袋,其中一个是徐佳若那丫头,另一个,却正是那面容清秀的青衣女子。

应该是刚听见唐纪所言,此时她脸色冷意虽然消失,却怒意泛然,就差从地上捡起那柄青钢剑再次向他出手了……不过唐纪想想,又觉得也许她的确是有这种想法的,只不过她怕打不过自己,这才堪堪忍住了,所以此时一张俏脸才涨得通红……

“师父,你方才说你师门的三大镇门功法,跟我说说,那都是什么?”徐佳若早已是恢复容色,此时又是毫不介怀的扑到唐纪怀里,抬头笑问道。

唐纪见着她身后那青衣女子也是缓步走近,一双眸子熠熠生辉的看着他,显然心中也是十分好奇。

唐纪心中暗叹了一句:也罢,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

“我门没有名字……”唐纪缓声道,却是向着那青衣女子说的,雪原规矩,入门之前训读山门由来及戒律,当年师父收他是由大师兄给他讲的,如今他既决意要诱拐这女娃娃入山门,提前给她说道说道也不打紧。

只听唐纪淡淡道:“我门没有名字,只因地处昆仑绝巅之上的雪原,外界故而称我门为昆仑雪原,师父他老人家性情随意……当然,说随便也好,也十分懒,听得这么名字,索性就将这几个字刻在了雪原里的天然巨柱之上,作为我门称谓。

这个名字你要记住,师父他老人家虽然不在乎名誉之类,却对他起的这个名字极是喜欢,一旦问起,你一定要答得出来,否则那老头儿发起飙来也不是好玩儿的。”

那青衣女子本正听得起劲,闻言却是撇了撇嘴,喃喃道:“我记住干什么,又干么要见他……”

不过她声音甚小,敌意显然不如之前般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