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兵王之夜狼传说

第六百零八章 莫门之痛

字体:16+-

唐纪听着,却只是微微一笑,接着道:“师父师承极多,幼年时出自形意世家,学的是形意拳术,形意拳有很多宗门,我师父家中姓莫,刚开始学的却是李氏形意拳,不过经过莫家几代的传递,到了师父那一代,已经将王李赵三家形意拳融会贯通,倒自成一家,称莫氏形意拳,威名反而更胜过其他三家了,这也是师傅他老人家最擅长、最厉害的技艺。”

说着,唐纪顿了顿,才接着道;“不过青年之时,师父曾上少林挑战,然而不过几招,便干脆利落的败给了少林上任达摩堂首座觉空大师,师父不服,一气之下就地出家,想学少林技艺,然而少林明言他尘缘未断,不给他剃度。

你们也应该知道,少林内门功法不传外门子弟,可师父他老人家生性坚韧达,连续两年,每每都在达摩堂外静坐,任凭达摩堂那些老家伙将他一次次丢出来打个半死也总要回去。”

徐佳若听着,觉得有趣,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道:“那后来呢?他们收了我祖师爷做和尚是不是?”

她自称是唐纪弟子,唐纪的师父该是她的太师父才是,不过他师父也是昆仑雪原的第一代,她称之为祖师爷倒也并无不妥。

唐纪轻笑,却是摇了摇头,道:“自然不是,少林门规之森严可谓天下皆知,外门弟子虽然众多,可内门却讲究个亲缘得法,师父当时还有师娘,而且他一根筋又好斗,少林的那些顽固自然不会收下这等昏聩弟子自毁门墙。”

说着,唐纪自己却是笑了笑,才道:“师父就这般两年有余……少林终究讲究一个善字,老方丈烦他得厉害,可他不怕打,少林的人也便没有丝毫办法,虽然刚开始派了几个弟子终日守在达摩堂门口不让他过,可师父的形意拳也不是吃素的,一来二去,打了才一年左右,那几名少林弟子便渐渐不支,最后不得不由达摩堂的几个老家伙守门了。

这笑话可就大了,师父当年不过二十五六岁年纪,却时常打得那些少林高手鼻青脸肿,虽然师父自己大多数时候更惨,不过少林的面子终究是丢了的。

也便是第二年深秋,他终于击败了一名守堂长老,达摩堂觉空大师觉得他天赋异禀、悟性又极高,竟不顾门规愿收他为徒,定了三年之约,一意传他少林武学,只待三年期满,师父便可自行退出少林,不过一顿打是少不了的。

这样一来,少林没有坏规矩,师父也得偿所愿。那少林方丈也不是个迂腐的人,这两年被他烦得厉害,却也感动于他的赤城,也便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说到这里,唐纪却是忽然顿了顿,轻叹一声,声音低沉道:“山中无日月,师父是个武痴,一心想要习得最厉害的功法,可怜师娘一心在山下等他……然则这一等,便是七年。”

“不是说三年的么?为什么是七年?”这次却是那青衣女子问的。

唐纪转头看去,见她面容一红,这才扯了扯嘴角笑道;“因为师父的天资太高,高得足够修习少林所有的七十二门绝技。少林那七十二门绝技每一门都足够一个武者修习一生,如师父这般悟性顶尖儿,能够在数月之内便将一门功法练得大成的,天下当真绝无仅有,。

要知少林传闻,千年以来,也唯有传说中那一苇渡江的达摩祖师才有过以一人之力修习七十二绝艺的通天本事,而今遇到师父,少林那一群老家伙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更不幸的是,那达摩堂首座也是个武痴,既然得了如此徒弟,也便顾不得那么多俗物戒律了,带着师父上了少林唯有内门弟子才可进入的后山,一闭关,便是七年,直到觉空大师圆寂,师父才抱着他的尸体下了山。

而直至此时师父才知,原来师娘早在两年前便不幸在上山途中坠崖身亡了……”

徐佳若徐家容两人皆是怔然不语,那青衣女子更是眼眶含泪,毕竟从书本上看见一个这般故事与亲耳听见一件这般事实,给人的感觉自不太一样的。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徐家容却是又滴下泪来,道;“你师娘真可怜……”

唐纪勾了勾嘴,苦涩笑道;“是啊,师娘当年只是一个富家千金,因为跟了师父,这才大江南北的奔走,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本以为师父自少林出来,本事天下无敌之后便将安心待在她身边了,却没曾想……”

说着,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也不说话,这是师父的痛,也是昆仑雪原的痛,毕竟那时候大师兄二师兄已经跟了师父,两个半大小子,对师娘无微不至的照顾早已感激至深,故而之后昆仑雪原立宗,每一名进去的弟子都会有意无意听闻这段故事,既是为了让他们知道昆仑雪原的来历,也是为了让他们谨记当年的教训……

“你师父出来之后当真就天下无敌了吗?”那青衣女子却是问道,她是习武之人,想必也没经历过什么太多感情,对于一个天才武学少年的成长这些事情自然更为关心。

唐纪摇了摇头:“没有,虽然师父当年天赋异禀,只是毕竟太过年轻,而这天下又太大,且不说少林尚且高手如云,远有他胜不过的人,更何况华夏各大世家、隐世宗门也多有强横传承,天才更是不计其数,师父后来凭借少林那老方丈给予的拜帖,以交流之名去过武当,青城等地寻访隐世宗门。

之后武学更是精湛,便出手挑战华夏当时的几个顶级世家,虽然屡战屡败,可各大世家、宗门知晓他天赋妖孽,又几乎算是无门无派,竟共同默认将本门武学全然传授给他……”

“这是为何?宗门传承从来都是一家一宗的根本命脉所在,怎会全部传给你师父?”那青衣女子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