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钱慧傍上了柳叶,所以大家都觉得她说的话很有分量,纷纷点头称是。
“那我们家的邀请函该怎么解决呢?姐,要不然让姐夫帮帮忙,多要几张过来吧。”
钱慧听到钱婉婉这无脑的要求之后,无语凝噎。
“要几张?你当这是电影票呢?哪有那么容易得到,按照以往的规矩,任家给一个家族最多也就派发两张邀请函,我怎么好意思多要呢?”
岑思也点点头说道:“是啊,想直接要过来肯定是不行,这样吧慧慧,让柳叶带你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如果可以的话,你再问问他能不能也带上你妹妹,让她跟着见见世面。”
钱慧想了想道道:“没问题,到时候我跟他商量一下,不过话说回来,史酷应该也能拿到邀请函吧?婉婉和史酷去不是更名正言顺吗?”
钱慧此言一出,钱婉婉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她觉得姐姐就是在故意打自己的脸。
史酷怎么和柳叶比?
两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好不好!
此时的史酷就坐在旁边,感受到了钱婉婉充满怨念的眼神,当即站出来说道:“不劳姐姐费心了,这种邀请函说难得嘛,确实难得,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有门路可以买几张,到时候大家都能去。”
史酷此言一出,钱家人的心思立刻就活络了起来。
如此场合可是富豪云集,明星璀璨,若是能亲自进去瞻仰瞻仰,哪怕只混个眼熟也是好的!
“史酷,你说的是真的吗?”岑思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奶奶,我正好有一位朋友是任老的秘书,邀请函的派发就是他负责的,让他卖给我几张不成问题。”史酷呵呵一笑。
“只是这东西实在抢手,就算有我的人情在,估计也不会便宜。”
“哎呀,钱不是问题,只要能买得到就行,大不了跟柳少爷借就是了!”
钱婉婉没想到史酷还有这么给自己争光的时候,登时高兴的眉开眼笑,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娇滴滴的抛起了媚眼。
“老公,你居然还有这样的门路,真厉害,要是真能帮我们家人去上宴会,回头人家一定好好感谢你!”
史酷以为只要自己能办成这件事,钱婉婉就必然会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他哪里知道,钱婉婉自始至终都只是把他当作上位的台阶而已。
等钱婉婉去参加了宴会,勾搭上了更厉害的豪门阔少,哪还知道他是谁。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尽管两人交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钱婉婉却并没有和史酷发生过关系。
岑思知道自己孙女在打什么主意,但她不仅没有制止,反而觉得自己的孙女非常精明。
一步到位,找一个阔少就对了。
总好过钱慧跟陈凡结婚这样,走了一条弯路,白白浪费了好几年的青春。
如果不是钱慧长的足够漂亮,又运气不错,拿捏住了柳叶,只怕这一辈子都要完蛋了。
“果然,慧慧和陈凡离婚是最正确的选择。”
易马静在旁边目睹全程,内心暗暗点头。
她正庆幸于可以高价买邀请函时,却不知道钱家求之不得的东西,对于陈凡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罢了。
他此时正在任家的会客厅内,和任老面对面而坐闲谈。
身穿一袭鹅黄色旗袍的任安妮,笑意盈盈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这次并非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位英姿不凡,昂首挺胸,看起来有几分张扬的男子。
“爷爷,我把小强接回来了。”
任老一见到自己的孙子,马上挥手让他过来,顺便给陈凡做起了介绍。
此人是任安妮的弟弟,名叫任强。
虽然现在还是个在校大学生,但手握一家娱乐公司,是个颇有眼界的小老板了。
任强早就听说了,陈凡是自己爷爷的救命恩人。
只不过任强对这件事一直将信将疑的,而这种怀疑也在见到陈凡本人之后达到了顶峰。
他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平民气质的男子,怎么看都不觉得陈凡像是那种身怀绝技的高人。
尤其是爷爷对陈凡如此热情的模样,让任强心里有些不自在。
以往每次他回到家中,任老都会先拉着他嘘寒问暖,可这一次,因为陈凡的存在,任老连正眼都没怎么看他。
任强觉得这个陈凡就是个江湖骗子,也不知道爷爷和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上了他的当。
越想越觉得心中不愤的他,正要开口想个法子,戳穿陈凡的真面目,管家就先一步敲开了会客厅的门。
“任老,你上午和汤医王交谈的时候,柳家的柳叶特地把族品送来,说是给你祈福用的。”
“若是别的礼物也就算了,可族品这种东西实在是颇为贵重,我收下之后就一直惦记着这个事情。”
“任家以往每次办宴会,每个家族都只发两张邀请函,柳家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希望能多得一张,除此之外,他们还希望能好好和陈先生认识一下,最好认个干亲什么的,你看这……”
管家是个体面人,虽然觉得柳家提这么多要求,有点得寸进尺,但毕竟对方送来的东西确实不错,索性帮对方一个忙,来汇报一下。
陈凡一听柳家人要跟自己认干亲,差点没绷住。
任安妮知道其中的内情,当即就笑出了声。
任老看了两人一眼,虽然不知道两人在笑什么,但看到自己的女儿和陈凡有心照不宣之事,心里也很高兴。
这代表两人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啊!
任强当然不懂爷爷的心思。
他直接傻乎乎的问道:“姐,你在笑什么呢?”
“我是替爷爷高兴,爷爷刚一痊愈,柳家就立刻来拍我们的马屁了,可见只要有爷爷这棵大树撑着,我们人家就还是金陵的高门大户。”任安妮抿嘴道。
“也不知道他们家的族品到底是什么,不如拿出来,大家一起瞧瞧吧?”
任老点了点头,对管家说道:“他们家提的要求,你先不用理,邀请函可以多给一张,先把他们的族品拿来看看。”
“是。”
管家得到命令,很快便下去取过来了柳叶送来的檀香木锦盒。
锦盒里放着的是一尊小玉佛,水润通透,翠色欲滴,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但不管是雕工还是选材,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柳家还挺有心的,送来的这玉佛不仅寓意好,而且光泽诱人,怪不得会被他们家当成族品。”
任安妮虽然不喜欢柳叶,但看到这份礼物之后也不住的点头,似乎很是欣赏。
唯独陈凡,在锦盒打开的一瞬间,眉头一皱。
他发现雕刻这尊玉佛所用的玉石,看起来品相极佳,但实际上却是死人的陪葬品,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的人偷坟掘墓挖了出来,并当成宝贝售卖。
尽管不知者不罪,可这玉石是墓主生前最喜欢的东西,被盗走之后,其魂魄之怨念便附着在上面,形成了一股寒意十足的阴气。
别说是像任老这种上了年纪的,就算是任强那样年轻力壮的,若时常把这种东西放在家里,要不了半年就得面容枯槁,病入膏肓,活活被怨气折磨至死。
当然,这股怨气也不是不能消除。
对于陈凡来说,他甚至可以把这些怨气吞入腹中,增强自己的功力。
“任老,这玉佛来路不正,附着怨气,摆在家中会倒霉的,不如先交给我,灭杀怨气过后你再把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