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带领下前往了宴会现场,看着那众多人群,江北有些望而退步。
他毕竟不是这里的人,万一一不小心穿帮了,那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但来都已经来了,要是不见一见岛主总觉得有点空落落的,至少这心里觉得有点不太舒坦。
就在江北因此而犹豫不决时,眼前却突然多了一道黑影。
“给我老实一点,我现在有其他的事情,你需要在这里等一会儿,或者是和他人打招呼。剩下的事情等我找到你再说。”
松蓝冷脸说出了这番话,面对她那冷脸的样子,江北配合的点头。
随着两人的这份交流,江北能够感觉到很多人都在注意着自己,碍于她也在的缘故,不敢过来打招呼。
察觉到这些江北对此人更感兴趣了,他只想知道这位女长官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再目送着松蓝离开后,江北本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做一个微型机械鸟去打探情报,可一窝蜂的人却突然朝他涌来。
面对这份过于迫切的热情,江北不自在的笑了笑,略显得有些牵强。
这些人还真是热情呢,难不成这岛上的人始终处于热情的阶段。
如果真是这样,那个女长官为什么不热情?反倒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冷淡,似乎是瞧不起男人一样。
对这种事情弄得陷入了沉思,江北竟然没察觉到众人和自己打招呼。
直至他人的推搡袭来,江北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端着酒杯的众人。
“真不好意思,我刚刚分神了,所以并没有听见你们在说什么。”
江北一脸歉意的说着,道歉之语结束后,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很有礼貌。
按理来说这种情况下完全不需要道歉的,可他刚刚却选择了道歉。
虽然这也没什么,但总觉得浪费了他的一片好心,甚至有一种这歉道的不划算的错觉。
又一次将所有的异样压制在了心头,江北也想看一看这群人到底想要干嘛。
“那个冒昧的问一下,你怎么突然之间就和松蓝长官待在一起了,你们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要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没有异性能够站在她身边呢。”
一番简单的寒暄过后,大家一开始问起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看向江北的眼神中还透露着打量。
这么一看,此人也确实是有那么点俊俏在身上的,被看上了也无可厚非。
但如果是被那种女人看上了,应该会很有压力吧,毕竟可是长官。
意识到他们在提及这个名字时,有一种莫名的尊重江北对这里的事情越发好奇了。
这里怕不是一个以女人为尊的地方,不然为何会这样?
“难道和对方站在一起真的有这么惊人吗?平日里就没有其他人和她站在同一个地方吗?”
江北迟疑着寻问道,再看到众人的差异及惶恐的目光后,心头瞬间了然。
看样子事情确实和他猜测的有点关联,至少平日里没有人敢在松蓝面前造次。
不过知道也难怪,人家毕竟是个女长官,谁敢在长官面前造次呢,除非是不想活了。
“实不相瞒松蓝长官身边很少有异性的,至少我们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所以我们只觉得你特别厉害。”
“要是不前期的话,我们大家交一个朋友吧,交了朋友过后大家也能够熟络一些,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们也可以互相帮忙。”
仅是三两句话的功夫,江北便在不经意间收获了一群挚友。
面对这群挚友,江北敷衍的笑了笑,总觉得一切都异常虚伪。
能够交到这么多朋友,应该多亏了松蓝吧,毕竟松蓝刚刚曾在众人的注目下和他聊过天。
说到底他也是仰仗了松蓝,所以才如此,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自己仰仗不了。
简单的敷衍了一番,江北故意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去了角落处。
待在角落里,江北一边环顾着周围,一边做机械鸟,没一会儿的功夫,机械鸟的制作便已经完成了。
看着自己的微型机械鸟,江北轻轻摸了摸械身,越想越觉得满意。
要说这机械鸟做的还真是不错,至少出神入化,让人挑剔不出任何毛病。
话是这么说,最主要的还是要看一看能否打探到合适的消息,能打探消息,自然是在合适不过。
“我能否顺利的打探到消息,那就靠你了,你可一定要争一点气才行,最起码不能轻易被别人发现,更不能派不上任何用场。”
江北看着手心之上那小小的机械鸟说着,言语之中还注入了满满的期许。
他也没什么其他的目的,他只是想要找到朵朵而已,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
只要能够找到朵朵事情,应该也算是完成了一大半,至少他能够想办法早点离开这里。
对着机械鸟泥喃了好一会儿,江北这才灌入了自己的精神力在机械鸟上。
有了精神力的注入机械鸟,也可以更好的完成一切,机械鸟的眼睛便相当于他的脑子。
彻底将机械鸟放飞,江北瘫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手掌轻轻的敲着把手。
要说这机械鸟可真是派上了大用途,至少能够让他在短时间内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也能够更好的完成任务。
脑海里的画面跟随着机械鸟的视线不断飞走,江北看到了很多东西。
有的人正在吹嘘自己,有的人则是一直阳奉阴违,还有的人则是开始了纠缠。
对于这些场景,江北并不是很感兴趣,反倒是觉得这里缺少岛主的管教。
有岛主在,这群人还敢如此,这是不是证明他们并没有把岛主放在心上。
就让江北思虑间的功夫,脑海之中的场景,不自在的发生了改变。
隐约间,江北看到了一片白皙,再然后便是松蓝的那张脸,脑海中的画面转移,意外的景致净收眼底。
他本是想操控机械鸟离开,可这机械鸟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样,依旧不断切换角度。
对于这种情况江北也深感无奈,只得被迫的任期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