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处的异样感袭来,江北不动声色的遮住了鼻子,似乎是害怕突然间流鼻血。
这个松蓝看起来倒是挺平常的,想不到竟然有着如此热火的身材去,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江北暗自感慨着,就在他感慨众生时机械鸟突然被松蓝发现了。
意识到被发现的那一刻,江北赶忙抽出了藏匿在机械鸟身上的精神力。
任由着松蓝用自己的精神力去进行反向侦查,江北这边依旧没有任何情况。
对于这种事情江北也异常心虚,因为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打探消息,没想到不经意间就发生了改变。
到底还是他自己的自制力不足,如果他有合适的自制力,也不至于任由着这种事情发生。
默默的坐在角落处进行着暗自反省,江北还在惦记着朵朵。
也不知道朵朵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他既然来到了这里,那朵朵会不会也在?
如果是被其他人救走了还好,但如果是被不怀好心的人带走,他怕会有危险。
就在江北忧心忡忡之际,他却突然想到了机械鸟。
想到松蓝,江北还是决定先把自己的机械鸟拿出来,省得被其他人带走。
再怎么说也是他弄出来的机械鸟,作为机械鸟的主人,必须要对机械鸟负责才行。
如果就这么贸然的将机械鸟遗弃在了这里,总觉得有点不太合适,甚至会觉得自己有点过于狠心。
皇姑的周围在看到松蓝的身影过后,江北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而他自己则是去了松蓝不久前所在的更衣地。
“谢谢你啊,你到底在哪儿啊,不说给我一点点提示,到底藏哪儿了。”
蜡烛压低的声音说着,还在黑暗之中反复摸索着,只为了尽快找到机械鸟。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刚刚就利用松蓝反侦查时让机械鸟飞走好了,这样也能省一点功夫。
一连长时间的寻找过后,江北总算是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机械鸟,机械翅膀上还沾染了不少的灰尘。
对于这种情况江北并不是很在意,因为在他看来能找到就已经很好了。
找都找到了,如果再去计较一些没用的小事情,那就显得有些不合规矩了。
小心翼翼的将机械鸟揣在怀里,江北也不再继续使用。
机械鸟已经没有使用的可能了,所以还是简单的拆卸吧,这样也能防止被其他人发现。
如今毕竟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贸然的展露实力总归是不太妥善。
解决完机械鸟的事情,江北也跟着松了口气,索性环顾起了宴会的场地。
要说这宴会举办的还真是不小,不愧是岛主,举办的就是不一样。
不过这么长时间以来,他还没有看到岛主呢,也不知道主究竟在哪儿,是否真的存在。
要是不存在,他岂不是白来了,最起码在这上面浪费了太多不必要的时间。
就算江北纠结,要不要去找松蓝询问一番时,不远处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眼睁睁的看着那道身影踉跄的行走,江北也开始看起了热闹。
看样子应该是喝多了,如果没猜错的话,一会儿就会狼狈倒地,这么一来一定会有不少人过来看热闹。
那个岛主既然这么喜欢找男宠,那应该所有人都不放过才是,这里这么多人难不成都是男宠?
意识到可能是这样江北倒吸了一口凉气,越想越觉得震惊。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最起码让人害怕。
强忍着心头的恐慌感维持着从容,江北不愿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
反正不会在这里待的太久,所有的一切也只是一场玩笑话而已。
想到这些江北的心情都好了许多,就当他准备离开时,面前却突然多了只拦路虎。
对于这只拦路虎的出现,江北心情并不是很好,因为他现在只想离开。
“我听说你就是和松蓝长官一起来的,长的嘛,倒确实是有那么点姿色在,难怪会赢得松蓝长官的青睐。”
男人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的说着,那满是醉汉的样子,让江北看起来有些嫌弃。
果然是喝多了才会如此,若是没喝多就如此,那恐怕是真正的讨人厌。
“恐怕是误会什么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熟,所以不方便有太多交流。”
江北说完便想要离开,可对方却死死地拽住了他的手臂,妄图阻止他离开这里。
“和我比一场,只要你赢了,我就可以让你离开,如果你输了,那你就必须要听我的,最起码滚远点。”
听说要比一场江北半眯着眼睛,总有一种自己听到了笑话的错觉。
他该不会是真听到笑话了吧,若不是听到了笑话又怎会如此。
“凭什么让我和你比一场我不屑和醉汉去比较,如果我赢了,那显得我胜之不武,如果我输了又显得我不如醉汉。”
一把将对方的手甩开,江北甩手的动作倒是过于利落,利落到让人挑不出毛病。
突然间被人甩了开,醉汉明显不太情愿,隐约能够察觉到那份怒火。
“你小子,我给你脸的时候你最好好好珍惜,如果你再敢这样下去,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醉汉咬着牙威胁道,面对这份威胁,江北耸肩,一副我不在意的样子。
“你想要怎样做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屑把你所做的那些事情放在心上,麻烦你滚远点。”
他向来不会被别人轻松威胁,因为他觉得这种被威胁很蠢。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被威胁,真是有够蠢的,最起码他个人觉得现在不应该出现这种时候。
所以为了防止对方的愚蠢再继续下去,他就只好和他作对了,省得他蠢到极致无可救药。
屡次三番的被江北拒绝,男人逐渐不太情愿,只见他猛地朝着江北冲去,下一刻却被江北踹倒在地。
清朝阳错的获得了胜利,江北也有些发懵,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刚刚只是正当防备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要怪只能怪此人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