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谁让你刚才出手的?还不赶紧向沈小姐赔礼道歉?”
秦阳对苏英明一阵挤眉弄眼的同时,又强撑笑脸,连连向沈青霞认错道,“这几天我对他们确实疏于管教,青霞啊,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他一马。”
“得了,我也不跟你的下人一般计较了,你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走吧!”
沈青霞一声诡笑,又冲秦阳勾了勾手。
秦阳看到这个胖女人那阴笑的眼神,心中就懊恼不已:我特么插什么话啊,早知道这样让她揍苏英明一顿就好了。
恰好在这个时候,秦阳又看到了曾柔投来的目光,忽然想起这妞还是自己的女朋友啊!今天找她来不是来救驾的么?她拿了老子五万块钱,现在怎么不配合自己的表演了呢?当下,秦阳又不住地朝曾柔使起了眼色。
曾柔趁火打劫,又竖起了根拇指,那意思很明显:再加十万块钱来。
秦阳也是没奈何了,只得连连点头。
于是,一出二女争夫的闹剧再次上演:只见曾柔娇眉一竖,挺身挡在秦阳面前,就双手叉腰地问沈青霞道,“姓沈的,你不问问秦阳现在是谁的人?你让他走他就跟你走吗?姑奶奶我不同意!”
“你个三八,今天诚心想讨打是吧?”
沈青霞一怒,整个餐厅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龚经理害怕双方再次动手,慌忙走到叶飞身边求助道,“长宁哥,看样子两边的人还有些怕你们,拜托你再帮帮忙让他们别闹起来,日后兄弟一定会结草衔环相报的!”
“别怕,他们掀不起大风大浪的!”
叶飞诡笑着拍了拍龚经理的肩膀,又对肖文说道,“去问问他们究竟想干嘛?要想揍人的话就赶紧揍,别影响老子吃饭。”
“是长宁哥!”
肖文一声坏笑,立即走到几人面前,高声问道,“我们长宁哥问你们究竟想干嘛?要想揍人的话就赶紧揍,揍完赶紧滚蛋!不过在你们动手之前,最好想清楚后果——这个普罗旺斯可一直由我们海晖社罩着的!如果你们动起手来打坏里面的东西的话,自己摸十倍的钱来进行赔偿。”
“哎呀呀,长宁哥,这位兄弟简直太会说话了!”
听到这里,龚经理又是一阵窃喜。
沈青霞一伙却是吃了一瘪:如此说来,这不是要与海晖社为敌了吗?
当下,胡夏又将嘴凑到沈青霞耳边劝说道,“小姐,今天的事就算了吧!来日方长,改天咱们再找秦公子说道说道。”
也只有这样了!
秦阳,算你狠!
等着吧,老娘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沈青霞无奈地叹了口气后,怒冲冲地道了一句,“我们走!”
一干保镖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听得这声号令后,纷纷如兔子一样狼狈而逃了。
“艾玛,这个死女人终于走了!”
望着沈青霞离去的背影,秦阳又是一阵暗爽,也就在这一瞬间,他充分意识到三清会的人肯定是有些忌惮海晖社的,当下之极跟这位谢总管结盟才是长久之计啊,不然沈家一旦报复起自己来,那遭殃的恐怕就是整个秦家了。
有了这个想法后,秦阳慌忙叫来龚经理道,“赶紧去给我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本公子今天要感谢谢总管的救命之恩。”
“早就准备好了,秦少,您稍等,我马上让后厨上菜!”
龚经理毕恭毕敬地回了一声后,又冲那几个服务员吆喝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服侍这几位公子就餐?!”
“是!”
众人一点头,立即行动开了。
秦阳正想上前跟叶飞熟络熟络,曾柔忽然伸出一手将他抓住道,“秦少,哪里去啊?答应我的事情呢?”
“什么事?”
秦阳一脸纳闷。
曾柔呵呵道,“我可是帮你成功地赶跑了那个肥婆啊,你该把剩下的钱给我结了吧?”
“不急,吃了饭慢慢给你结。”
“不行,我不想跟你们吃饭,你现在就把钱给我——这么着吧,刚刚那十万拔刀相助费我就不问你要了,你自己把车灯换了,再给我转五万过来,咱们从此以后就山水不相逢了!”
秦阳鬼笑道,“美女,这饭还没有吃,你这演出就算还没结束啊!这五万块钱我是不能给你的。”
曾柔咬着牙道,“你讨打是吧?”
一旁的阿仁不客气道,“小姐,对我们秦少说话客气点儿!”
“妈的,你们这些 软骨头,刚才看到那肥婆怎么没有这样的胆子?”
曾柔的这一句话,直接让阿仁和苏英明无地自容。
秦阳也觉没趣,红着脸道,“那个女人在我们南江飞扬跋扈惯了,我们一般都不跟她计较。”
“哦,意思是我好欺负是吧?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惹毛了我把你们统统抓到江阳去!”
曾柔扬起一手就指了指面前的三个男人。
苏英明和阿仁都是一阵无语,秦阳则呵呵道,“曾美女,别忘了今天是你有错在先,你要想抓我的话,那先给我赔十万损失吧。”
这时,美味佳肴已经送上了餐桌,叶飞和郑超他们挥动刀叉,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叶飞望着对面所摆的几分菲力牛排就道,“秦少,你们还要吃饭啊?要吃的话赶紧过来趁热吃啊!”
“来了!”
秦阳举手一声应承,立即喜笑颜开地跑了过去。
阿仁将曾柔的车钥匙递给她就道,“小姐,不想再自讨没趣的话,就赶紧离开这里吧。”
离开?
那怎么成了,剩下的五万还没拿到手了!
曾柔一咬牙,竟鬼使神差地坐到了秦阳身边。
秦阳一乐,举起面前的红酒杯就跟叶飞和郑超他们碰起杯来,“谢总管,刚刚感谢你和二位兄弟鼎力相助啊!”
“秦公子客气了!我只想问一句,那个沈小姐肚中的孩子真是你的吗?”
叶飞举着酒杯盯着秦阳窃笑道。
秦阳一阵脸红,呵呵而道,“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你们看他这么不好意思的样子,那还用说吗?肯定就是他的了!”
曾柔用刀叉切牛排时,偷笑着回了一句。
“曾小姐难道不吃醋吗?”
叶飞盯着曾柔又问。
曾柔看到这小子如此熟悉的眼神,顿时停下手中的活计,再次将他仔细打量了一眼就问,“你怎么知道我姓曾?”
“哦——我听那位保镖哥说的!”
叶飞随即抬头望了望秦阳一侧的苏英明。
苏英明顿时一头雾水:我刚才跟他说话了吗?
“秦公子在外面风流潇洒惯了,我知道他不会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所以他在外面怎么玩,我也不懒得管。”
曾柔盯着叶飞看了一阵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埋下头切牛排之时,颇为失落地回了一句。
秦阳这次被打脸却没有尴尬之意,呵呵地笑道,“我们柔柔还真是大度啊,比刚才那个沈——青霞强了百倍。”
“秦公子跟曾小姐是怎么认识的?”
叶飞笑着又问秦阳。
秦阳使出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忽悠道,“其实我们遇见很偶然,半个月前我去江阳开了一次商会,正好跟柔柔遇上了——”
“据我所知,曾小姐可是江阳刑警队的人啊!秦公子参加商会,怎么会跟她相遇了?”
肖文忽然打断了秦阳的讲话,秦阳顿时一脸尴尬。
这时还是曾柔主动交了底,“你们就别听他忽悠了!刚刚不过是我拿了他的钱配合他演了一出戏而已。”
“噗——”
郑超听得这话,竟将刚刚喝进嘴里的红酒喷到了他右侧的地板之上。
“怎么了?”
看到这小子的愕然之举,秦阳很是诧异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