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他不过是打赌输了而已!”
叶飞盯着郑超就淡淡地笑了一笑。
曾柔紧盯着叶飞问道,“为什么谢主管的声音如此沙哑?难道是感冒了吗?我不信你平时也这么说话。”
叶飞咳咳两下清了清嗓子道,“我这两天确实感冒了,让曾小姐见笑了。”
“听说除了丁海晖之外,就属你在海晖社最有权威了?”
曾柔似乎看出了叶飞的破绽,目光始终盯在他身上没有移开。
叶飞的心里素质毕竟是过硬的,继续谈笑风生道,“算是吧!”
“难道你们那么大个社团就没有三把手,四把手了?”
“有啊!”叶飞随手指了指右侧的郑超和肖文二人就道,“他们就是三把手和四把手。”
“呵呵,在社团里虽然我们都有些威望,但还是要服从长宁哥和丁社长统管。”
郑超慌忙笑着附和了一句。
“不知这两把手姓什么?”
曾柔不依不饶,仿佛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肖文眉头紧皱,放下手中的叉子就道,“我们的名字不足挂齿,不提也罢!”
说罢,这小子冲不远处的龚经理招了招手,“经理,给我拿双筷子来!”
尼玛,吃西餐居然要筷子?这不是丢人吗?
郑超慌忙用脚靠了靠肖文,肖文却全不会意,继续我行我素。
龚经理也是没奈何了,只得偷笑着让服务员送了一双筷子过来。
曾柔还想问些什么,叶飞忽然丢了刀叉,抓起餐巾纸擦了一下嘴角的污渍道,“我去上个厕所,你们慢用!”
“我也去!”
众人都没有想到,曾柔会在叶飞离开时起身。
秦阳虽然挂不住面子,但也拿曾柔没有办法,毕竟人家本来就是来演戏的,况且人有三急,她真要上厕所的话,总不能让她憋着吧?
“这个女人,还没完没了了?!”
叶飞察觉到曾柔一阵风似的追来了,赶紧加快了脚步。然而,曾柔的速度还是占了上风,就在他要走进男厕所之前,她竟跑到了他前面,同时伸出一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叶飞顿时佯怒道,“曾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曾柔一声冷笑,伸手就去抓叶飞的脸道,“我只是觉得谢总管的背影和眼神跟我一位朋友特别相似,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他而已!”
原来,当一个女人深爱上一个男人时,他的背影,他的眼神都可以在她的心中打下深深的烙印啊!
叶飞没料到曾柔竟看出了破绽,不过为了将谢长宁这个角色扮演下去,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就是叶飞;当下一阵左躲右闪。
“哼,你干嘛要躲?”
曾柔见状,越加肯定了面前这人是易过容的,因为刚刚坐在餐桌上时,她就注意到这个谢长宁的脸上光洁得竟如白纸一样,而现在她去抓他的脸时,他又不住躲避,这就更说明了此人有问题啊!
“你要抓我脸,我为什么不躲?如果被曾小姐抓破了脸,以后找不到了老婆怎么办?”
叶飞在洗手池外一阵乱窜后,趁曾柔一个不注意,麻溜地钻进了男厕所内;不料曾柔紧随其后,将门一关就冷笑道,“看你今天往哪里躲!”
“你干嘛,不怕我脱裤子吗?”
叶飞顿时有些慌神了。
曾柔双手抱胸连连冷笑,“有本事你就脱给我看,反正我看男人的尸体也看多了——”
额,这都可以?
叶飞再次有些无奈道,“你究竟想怎样?”
“我就想让你摘下你的面具!”
“我没有戴面具,这张脸就是原装的!”
“如果是原装的,那你为什么要躲?有本事你站在那里让我摸一下。”
“我一个大男人,凭什么要你白摸?”叶飞佯装生气道。
曾柔呵呵道,“不敢让我摸就是有问题了!”
“随你怎么说,请你先出去,我要撒尿了!”
说罢,叶飞当真伸手拉起了裤链。
曾柔一个闪身,又朝叶飞面前冲来。
叶飞身子一侧,贴着曾柔的身子转到她身后,两手再同时出击,紧紧地将曾柔的双手臂反抓住道,“曾小姐,男女有别,还请你自重一些。”
“你不是海晖社的臭流氓吗?你跟我讲什么知书达理?”
曾柔越加觉得身后之人就是叶飞那混蛋,因此此刻她竟很享受似的被叶飞箍在怀里。
叶飞沉吟片刻,忽然将这妞往前一推就道,“你这样放肆,你男朋友就不管你吗?”
说罢,这小子又一个箭步冲到门边,拉开房门就跑了出去。
曾柔踉跄几步,再转身追出餐厅时,却已不见了叶飞的影子,唯独看到郑超和肖文出门的背影。
“哼,还想躲我?”
曾柔不依不饶,抬腿又要追出去,不料秦阳抬手就挡住了这妞的去路,嬉皮笑脸地就问,“达令,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你给我滚开!”
曾柔一声怒骂,再奋力将秦阳往推到了一边,谁知此时苏英明和阿仁又迎面而上,她不得不再次发飙道,“你们要干什么?”
“达令,既然答应了要陪我吃饭,那你肯定得陪我把这顿饭吃完啊!”
秦阳继续坏笑。
曾柔望着郑超和肖文远去的背影就道,“吃个毛线,我已经吃完了!”
“你吃完了,可我还没吃完啊,我没吃完这场演出就算没有结束,余下的那五万奖金我也就不能给你了!”
“我不要还不行了吗?”曾柔连续几个闪身,可秦阳的两个保镖都板着脸不让她脱身。
秦阳更是呵呵道,“本公子说话向来掷地有声,既然答应了要给你那么多钱,那肯定就会如数给你的!不然传出去的话,多丢本公子的面子啊!”
“你们三个想找打是吧?”
曾柔看出来了,这三个人就是故意要拦着自己,想必是他们刚刚得到了那个谢总管的暗示吧?当下这妞就冲三人一声怒喝。
“达令,虽然你也有些能耐,但你肯定不是英明和阿仁的对手,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自讨苦吃。”
秦阳冷笑着坐下来,又端起高脚杯呷了一口红酒。
曾柔沉声道,“你这混蛋今天得罪了三清会的那个沈青霞?你就不怕她报复你吗?”
秦阳不慌不忙地笑道,“那又怎么样呢?”
曾柔瞪眼而道,“你是猪脑子啊,我是想帮你跟那个谢总管结盟啊!只要你们秦家考上了海晖社这棵大树,那个沈青霞以后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
“呵呵不瞒你说,就是谢总管让我们拦住你的!”
秦阳笑着交出了老底,曾柔暗暗而道:果然是姓谢的那个混蛋从中使了绊子,这下就不好抽身了。
“柔柔,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最好还是坐下来陪我吃完这顿午饭,然后再拿走剩下的赏金,从此你我也就真的是山水不相逢了。”
“哼,吃就吃!”
曾柔也是没奈何了,只得重新坐下来,用面前的叉子狠狠地插起了盘子里的嫩牛肉。
叶飞担心曾柔追来,急急钻进外面的别克车,将车子开到另一条相邻的街上,这才等着郑超和肖文的到来。
不久,两人如约来到上车地点。
还留在原地的安茂林禀报道,“长宁哥,好像有人在跟踪你。”
“我看到了。”
叶飞瞄了一眼后视镜,又对安茂林命令道,“你们别动,留在原地等那个妹妹头女人出来!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首先保证她的安全。”
“明白!”
“老大,谁在跟踪咱们?”
郑超钻进副驾驶就问,很显然他已经从无线耳麦里听到了叶飞和安茂林的对话。
“说不准,不过我猜多半是三清会的人。”叶飞直接摇了摇头,郑超呵呵道,“你反正不是要在南江的社会上掀起一股风浪么?要不就拿这个三清会开刀。”
“不急,咱们先假装去青年路的几个KTV逛一圈再说。”
说罢,叶飞启动了汽车。
后面跟踪的司机竟是一阵诧异,“不是说这个谢长宁是海晖社的二把手吗?他怎么给两名小弟当起了司机?”
“管他勒,沈小姐让咱们跟着他们,那就悄悄跟上他们就是了!”
坐在副驾驶的一名黑西服答白了一句......
大约一点二十的时候,秦阳总算吃完了午饭,这小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酒嗝后,就叫来龚经理买了单。
曾柔等这小子结完帐,赶紧将手机摸出来晃悠道,“现在我的任务总算完成了吧?赶紧把剩下的钱转给我。”
“晚上再陪我去参加一个派对,再给你十万,到时候一起给怎么样?”
秦阳眯着狐狸一样的小眼睛试探道。
曾柔直接摇头冷笑,“你还想学那个胖女人把我灌醉,然后把我弄到你**去?别做梦了!赶紧转账吧!”
“我要是不转呢?”
“那我就把你和那个胖女人的丑事发网上去,看你以后还能不能糟蹋别的女人!”
秦阳两眼一瞪就吓唬道,“哼,你不怕我把你带走,再用链子锁地牢里?”
曾柔故意摁了一下左手腕的手表道,“不好意思,刚才我们的对话我都录了音,并且通过GPS传回到了我父亲那里——只要他一会儿打电话过来没听到我的声音,你们秦家就准备倒大霉吧?”
娘的,这女人怎么比沈青霞还难对付?
秦阳听了这话也只得认栽,老实地给曾柔转了剩下的余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