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姐,南江很危险,我奉老大之命送你回到江阳,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果然,自己是被人送回来的!而那位老大,肯定就是叶飞了!
原来这厮担心自己有危险,才始终不肯相认,然后再秘密派人把自己打晕送回江阳这边的啊!
“这次算是原谅你了!”
想及此,曾柔偷偷一笑就抓起一块面包,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边吃她又边细思道,“他在南江那边一定遇到麻烦了,我必须想办法帮帮他!对了,他不是在查那个德兴社吗?他不是让我查那个牧艺的底细吗?一会儿填饱了肚子,我就去好好地查一下这个牧老师的底。”
夜色渐浓,又到了万家灯火的时间。
往日里的这个时候,南江的秦家别墅里一定漾起了欢歌笑语,秦阳和秦笛一定围在餐桌前,跟自己的父母其乐融融地吃起了晚饭。
然而今晚,秦阳那厮却不在,秦文俊夫妇则是如坐针毡,茶饭不思。
看到秦笛神色黯然地从外面走进来,刘艳茹连拖鞋也顾不得穿,从沙发上跳下就急急迎上前去询问,“小笛,你弟弟的事情怎么样了?他现在究竟被关到了哪里,你见到人了吗?”
“没有!”
秦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任丽琼黑着脸讲述了一个多小时前的遭遇,原来她们进了公安局后,根本没人接待,他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里面瞎找了一圈;尽管秦笛托关系给公安局局长和政委都打了电话,可他们一个说在外出差,一个说在市里开会,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看来这些人是有意要躲着咱们啊!”
看起来温文儒雅的秦文俊抬了抬鼻梁上的近视眼镜,又叹了一口气道,“我下午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的说辞!很明显就是不想帮忙。”
“这件事肯定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咱们秦家!”
任丽琼脸色一凛,又慢慢分析道,“绝对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给这些人施压,不然这两位重要人物也不可能找这么多说辞!”
“我也是这么想的!”
秦文俊神色黯然地点了点头。
刘艳茹道,“白的不行,那就找黑的啊!咱们跟那个沈家不是世代交好吗?”
秦文俊咬着牙道,“你是说沈国富那只老狐狸?”
“就是他啊!”刘艳茹使劲点了点头。
秦文俊握着拳头道,“我早就找过他了!这王八蛋倒是肯帮忙,不过要我答应他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秦笛和刘艳茹异口同声地问道。
秦文俊沉声道,“第一,那厮让我们阳儿跟他女儿沈青霞结婚!”
“秦**本就不喜欢她啊!”
秦笛对自己老弟的事情平日里很少细问,但对于沈青霞的为人,以及二人之间的感情问题,她还是比较了解的。
“青霞其实长得还不错,就是胖了点儿!如果让她减减肥,瘦下来,阳儿应该会喜欢上她的!”
刘艳茹也是无计可施了,只得皱着眉给几人分析道。
“第二个条件,那只老狐狸要用五百万购买魅力一生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什么?五百万?!”
秦笛和任丽琼同时震惊。要知道魅力一生这个品牌在南江乃至整个中海省都是响当当的化妆品代理牌子啊,其市值早已超过了十亿人民币,如今沈国富这只老狐狸,竟然想用五百万购买一半的股份,那不是趁火打劫吗?对于旁人来说,这五百万可能是个天文数字,但对于魅力一生来说,这五百万无非是凤毛一角;沈国富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竟然想用这五百万换取五个亿的利益,其狼子野心,真的是昭然若揭啊。
“五百万不是等于白送给他吗?不行,我不同意!”
秦笛当即黑着脸表示了反对,毕竟魅力一生是她一手经营起来的,她不可能将这块大蛋糕拱手送人一半。
“你这孩子,究竟是钱重要还是你弟弟重要啊?我看这两个条件也不是很苛刻嘛,你们就赶紧答应那个沈国富,让他想办法把阳儿捞出来啊!”
刘艳茹爱子心切,想起曾经看过的电视,估摸着秦阳此刻在监牢里可能会受不少罪,她又声泪俱下地说道,“咱们阳儿从小没吃过苦,现在被抓进那里面,还不知他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勒!”
说罢,这妇人又嗡嗡地哭了起来。
面对这种杀伤力极强的武器,秦笛又是束手无策。
秦文俊也不说话,只背着手在客厅里来回跺着步子。
一旁的餐桌上,满满一大桌的食物已经放凉了,保姆和管家站在旁边都不敢答话。
任丽琼两个眼珠子一转,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沉声就道,“现在的南江,除了三清会有势力外,不是还有一个海晖社吗?咱们或许可以找他们想想办法。”
“丁海晖为人阴险老辣,咱们最好还是不要跟他的社团打交道。”
秦文俊当即摇头表示反对。
“这个丁海晖的确不是个东西,不过他手下有一个总管叫谢长宁,这小子人还不错,上午的时候,少爷还给过他一个大红包,相信他应该可以帮忙的!”
这时,苏英明忽然从外面推门而进;原来这小子接了秦文俊的命令,匆匆从医院那边赶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
见到苏英明出现,秦笛还有些诧异。
“是我叫他回来的!”
秦文俊原本打算带苏英明去市政府某位重要人物家里走动走动的,不料现在这小子居然谈到了那个谢总管,那就只有让他带路,去找那小子想想办法了。正所谓不管有法没法,先把死马当活马医了再说吧。
“这件事情是我的化妆品店引起的,就让我去找那个谢总管吧!”全家人又商量了一阵后,秦笛也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虽然她从未见过这个谢长宁,但是他的行事作风,尤其是好色的本质,她还是略有耳闻的;此刻,她心下思索着,既然这小子有好色的嗜好,那就投其所好地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让他先想办法把秦阳救出来了再说。
“小姐,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出面,还是让我和老爷去找他吧?!”
苏英明自然也知道那个谢总管好色的本性,所以力劝秦笛不要羊入虎口。
怎奈秦笛主意已定,秦文俊也只得拉着爱女的手叮嘱道,“笛儿,一切小心行事!”
“老头子,你跟小笛一起去找那个谢总管吧?”
刘艳茹对秦笛也不放心,便让秦文俊同往。
秦笛却道,“这事儿还是我带丽琼去就好,爸爸,你不是要带苏保镖去找市委的人吗,咱们还是分头行事,双管齐下,尽早把弟弟救出来才好。”
“好吧!咱们现在就走!”
秦文俊无奈地点了点头,又吩咐管家准备厚礼。
秦笛则带着任丽琼走向了车库,边走边道,“任姐,再帮我查查那个谢长宁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嗯。”
任丽琼一点头,便打了一通电话出去;虽然一直在秦家办事,但社会上一些重要人物,她也是认得几位的,因此很快就搜集到了有关谢长宁的全部信息。
一刻钟后,两个女人钻进一辆豪华的宾利车内,任丽琼将打听到的情况向秦笛作了汇报后,又道,“听说那小子在梦幻酒吧里坐了一下午,现在都还没有离开,咱们立马去那里找他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那就去梦幻酒吧!”
秦笛一声吩咐,司机立即轰了一脚油门。
南江北郊,某看守所的会见室内。
秦阳与沈青霞隔着玻璃四目而望。
我去,怎么又是这个肥婆?
老子被关到哪里,她怎么就跟到哪里了?
看来这件事情,一定是她们在背后操纵了!
想及此,秦阳转过身就对身边的法警说道,“带我回刚才的监禁室吧!”
“有人想见你,难道你还不想见?”
那个法警不容分说就将秦阳摁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沈青霞一手抓着话筒,一手不住地磕打着面前的防弹玻璃,示意秦阳听她讲话。
秦阳无奈地撇撇嘴,抓起听筒就道,“肥婆,我不想见你!麻烦以后别再来烦老子!”
“秦阳,你个狗坐轿子不识抬举的东西,难道老娘就那么不受你待见吗?你要想好了,继续跟我,还有跟我们沈家作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沈青霞怒不可遏,几乎是嚎着嗓子道出这句话的。
秦阳鄙夷的朝沈青霞竖了根小指道,“从现在起,我要怕了你们,我就是这个!”
“你个冥顽不化的狗东西,你去死吧!”
沈青霞将话筒往玻璃墙上一扔,转身就出了会见室。
秦阳也被法警带走了,只是这次,他回到的不是开始那间单独的监禁室,而是一个关了四个重刑犯的监牢内。
“小白脸,过来!”
随着铁门“卡啦”一声被锁上,牢房内很快响起一个猥琐的男中音。
秦阳侧目一望,发现四双眼睛正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其中一个方脑壳男子张嘴又骂道,“妈的,平哥跟你说话勒,你耳朵聋了没听见吗?赶紧滚过来!”
“警察同志,有人要杀我了,快来人救我命啊!”
秦阳也不想搭理这些混球,只站在铁门的瞭望口朝外面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