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警察没有叫来,这位不谙世道的秦公子却叫来了监牢内四名重刑犯的一顿胖揍。
原来,那个叫平哥的犯人竟是昔日和平饭店的老板和平,这小子曾是蒋长春手下的一员猛将,只因跟白展堂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叶飞抓了个正着,因此二人齐齐被送进了这间看守所内。
“妈的,到了这里,还敢狐假虎威,装腔作势?你小子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和平一声骂咧,随即对白展堂一挥手道,“把他弄到老子**去!”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秦阳吓得一阵瑟瑟发抖,因为透过监牢内昏暗的光线,他已经看到了和平一脸的yin糜之情。
“干什么?呵呵——”
和平坏坏一笑,又道,“老子已经好几个月没开荤了,难得遇到你这样的小白脸,你想想老子将要对你干什么啊?”
强X?
秦阳脑子一炸,顿时又扯起嗓门吆喝道,“杀人了!快来人救命啊!”
“臭小子,还敢乱叫!”
白展堂箭步上前,一手捂住秦阳的嘴巴,一手箍住他的上半身就往和平的床边推去。
另外两个犯人见状,也七手八脚地跑来帮忙。
和平走到床边,一边脱衣,一边对另外几人阴笑道,“兄弟们,我先尝尝这小子的滋味如何,感觉好的话,一会儿再让你们好好享受享受。”
“谢谢平哥!”
三人咧嘴一阵坏笑时,已经将秦阳横身抬起。
秦阳早已吓得失魂落魄,冷汗更是流了一身,此时他才有些后悔:妈的,早知道是这种后果,老子宁愿被沈青霞强睡十次,也不愿在这里面多待一分钟啊!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啊!
秦阳泪流满面的同时,又哭哭啼啼地哀求道,“几位哥哥,求你们放我一马,等我出去了,一定拿很多钱孝敬你们。”
“妈的,我们关在这里面,能拿到你的钱么?再说了,拿到你的钱又有什么用?少跟老子扯淡,赶紧乖乖地躺下办正事吧!”
和平褪了裤子正准备往**爬,秦阳身子一滚即将坠地,白展堂和另外两名犯人又慌忙出手将这小子全身按住。
和平怒道,“这小子太不老实了,你们把他给老子摁好了!”
“平哥,你就放心地享用吧——我们保证让这小子动弹不得!”
“卡啦!”
白展堂话音刚落,厚重的铁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紧接着,牢房内的壁灯也亮了。
一个穿二毛二制服的狱警站在门口,瞪着监牢内的几人就道,“你们在干什么?”
“报告管教,我们正准备脱衣上床睡觉!”
和平慌忙转身立正向那狱警行注目礼,秦阳则摆脱渐渐松手的白展堂的束缚,猛地一下就从**跳下来道,“管教救我,这些坏蛋想要强X我!”
“秦少,别怕,我来了!”
这时,还戴着手铐的阿仁忽然从狱警右侧探出一颗头来。
秦阳见状,跑上去就抱住这小子痛哭道,“阿仁,你终于来了,再不来我就被这些王八蛋弄死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秦少这般无礼?!”
阿仁脸色一黑,眼中凶光四射。
和平打着哈哈道,“我们不过是跟秦少开个玩笑而已!”
“和平,白展堂,把衣服穿上,跟我走!”
那名狱警狠狠瞪了二人一眼,那样子仿佛在说:你们两个混球无法无天了啊,在这里面还敢搞事?!
“去哪儿啊管教?”
白展堂还有些不解,那名管教沉着脸又道,“换监!”
“啊,这里不是住得挺好的吗,干嘛又给我们换监?”
和平还有些莫名其妙,秦阳则是暗暗一阵庆幸:谢天谢地,这两个恶魔终于被弄走了,不然老子这次就贞洁不保了!
“你们两个带头闹事,好好给我去禁闭室反省反省!”
那管教也不多言,只将头一转,立即就有两名武警战士进屋来押和平和白展堂了。
二犯自认倒霉,只得乖乖地穿好衣裤,灰溜溜地出了牢房。
等这两名刺头一走,剩下的两个家伙自然也不敢造次了。
两分钟后,监牢门被重新关上,头顶的壁灯也熄灭了。
秦阳抓着阿仁的手就道,“阿仁,你终于来了!你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儿被那四个混球搞死!”
“妈的,你们两个竟敢为虎作伥,欺负秦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阿仁二话不说,出手就将另外两个失去了羽翼的犯人胖揍了一顿;二人估计这个秦少走动了关系,他的保镖才会进到这里,因此挨了揍也不敢吭声,只跪在地上连连认错求饶。
“罢了罢了,老子宽宏大量,暂且放你们一马!”
经过了此事之后,秦阳也明白了低调做人的道理,因此很快让阿仁住了手。
就在阿仁坐到**,将要睡觉之时,秦阳又愕然地问道,“他们怎么会忽然把你跟我关在一起?按理说他们应该在外面等着看老子的笑话才是啊?”
秦阳口中的他们,自然指的是沈青霞一伙,以及监狱里的这些人,因为在他看来,沈家人肯定在这里面打点了关系,要他们对自己行不利之事。
“刚刚我偷偷打听到,是一个叫谢总管的人给这边的监狱长打了电话——”
阿仁将嘴凑到秦阳耳边细语了一句,秦阳顿时对这谢总管感激涕零,心中更是连连感叹道:还是这小子仗义,也不枉我今中午给他转了八万多的见面礼啊。
傍晚七点左右,霓虹四起;虽然冷风如冰刀一样在南江的大街小巷游走,但这并未阻挡那些渴望刺激的人们的热情。
这不,在梦幻酒吧内,许多sao男sao女以及年轻白领,又开始了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生活。
叶飞在舞池内逛了一圈,发现里面的女人大都是些庸脂俗粉,连远观的兴趣也没有,因此很快他又回到包房内抽起了闷烟。
不久,郑超将房门敲响,一脸坏笑地进来禀报道,“老大,楼下有个绝世美女要找你——那妞坐的是宾利来的,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白富美。”
“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应该姓秦吧?”
叶飞呵呵一笑,心中暗道:终于来了!等的就是你!
“她带了几个人来?”
不及郑超回话,叶飞又追问了一句。
郑超皱眉细思道,“加上司机,好像就两个人!”
“看来这女人胆子还挺大的,把她带到这里来吧!”
“秦小姐,里面请!”
两分钟后,郑超毕恭毕敬地将秦笛请进了二楼这间三个八的包房内。
秦笛将不远处的谢长宁打量了一眼,此刻这小子正翘着二郎腿,一手夹烟,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果然是个色胚!
看到那小子眼中射出的**光,秦笛的内心不自觉地跳动了起来。
“对不起美女,我们老大只让秦小姐一个人进去。”
就在郑超欲从外面关上房门时,任丽琼横冲直撞地要往包房里挤去。
“你给我让开!”
任丽琼冷眉一竖,差点儿就要伸手去揍郑超。
秦笛忽然转身道,“任姐,你就在外面等我吧!”
“可是秦总——”
任丽琼看着谢长宁色眯眯的眼睛就对秦笛充满了担心。
秦笛壮着胆子道,“没事!我相信谢总管不会为难我的!”
“还是秦小姐有胆识啊!”
郑超坏坏一笑,“pang”地一声便将包房门关上了。
任丽琼瞪着双眼道,“你们最好老实点儿!”
“我若是说不呢?”
郑超右手一扬,竟用一指勾住了任丽琼下巴。
任丽琼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个猛踹。
郑超闪到一边,“吁”地吹了一声口哨,过道两侧忽然跑出七八个穿白衬衣黑西裤的酒吧安保员。
“大头哥,出什么事了?”
为首的一名安保带人将任丽琼围住的同时,又毕恭毕敬地问了郑超一声。
“龌龊!”
任丽琼没料到郑超一声口哨就吆喝这么多人来对付她,心中对这小子更充满了怨恨之情。
“没事,没事,你们都退下吧!”
郑超嘿嘿一笑,竟挥手示意这些人赶紧离开。
任丽琼和众人都是一阵诧异。
郑超继续吹着口哨解释道,“不好意思,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吹吹口哨放松放松,没想到却让兄弟们误以为我在叫他们!”
原来如此啊!
众安保在一阵偷笑声中转身离场了。
任丽琼却还愣在原处,小心翼翼地盯着郑超暗思道:这混球刚刚真是无意的吗?明明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吧?
包房内,秦笛一步步朝坐在沙发上的“谢长宁”面前走去。不得不说,这小子身材不错,长得还有几分帅气,只是那双色眯眯的眼睛,以及那一脸坏笑的表情,看了着实让人生厌。
“不知秦小姐找我有何贵干?”
看到秦笛一脸拘禁,害怕的样子,叶飞迅速将眼睛从她身上移开了;刚刚那长达一分钟时间的打量,已经加深了这妞在他心中的印象:脸蛋绝美无瑕,身材高挑纤细,万里挑一,说她倾国倾城,绝代芳华,也绝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