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
“小弟?!”
门口二人同时一阵惊诧后,忽又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秦笛满含热泪地将秦阳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弟,你没受苦吧?”
“没事了!姐,托谢总管的洪福,我总算平安地从里面出来了!”
秦阳咧嘴一笑,快速从秦笛怀里挣开,转身就拉过谢长宁一手道,“姐,这次多亏了谢哥鼎力相助,不然老弟我肯定还要在里面多关几天。”
没想到这个谢长宁还真有点儿本事!先前我真是小瞧他了。
任丽琼见秦阳对那个谢长宁又是感恩戴德,又是大加赞赏,这才从侧面再次将这小子仔细地打量了好几眼。
“谢总管,谢谢你!”
秦笛用莫可明状的眼神望了谢长宁一眼后,真心实意地朝他鞠了一躬。
化妆成谢长宁的叶飞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不必客气!秦小姐,我谢某人说一不二,只要答应了你的事情,绝对会想办法做到!”
“谢哥,你说有人要见我,该不会就是我老姐吧?”
这时,秦阳才回忆想上车前这位谢总管的讲话。
叶飞点点头道,“除了她那么急切地想见到你,那还会有谁呢?你还以为是那位沈小姐或是曾小姐啊?”
“哈哈,你别说,我还真以为是那位曾小姐勒!”
秦阳幻想过很多人将自己从看守所内捞出去,也包括曾柔,可却从未想过是这位只见了一面的谢总管啊,当下又对这小子表态道,“谢哥,为了感谢你的大恩大德,我决定从明天起,在南江大酒店大摆酒宴三天,到时一定请您赏光啊!”
“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小弟,时间不早了,你先跟阿仁回去吧!”
忽然,看起来高兴却满怀心事的秦笛打断了秦阳的讲话。
秦阳不解道,“大姐,你以为我要向你要钱感谢谢哥吗?你放心,这次所有开销都由我自己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谢总管日理万机,怎么可能跟你吃三天的酒席呢?”
“秦小姐说的是,秦公子,你还是不必破费了!改日请我小酌一杯就可以了!”
叶飞不怀好意地看了秦笛一眼,那样子仿佛在说:该你兑现承诺了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秦阳还不明所以,秦笛再次催促道,“小弟,爸妈还在为你担心,你还是赶紧跟阿仁一起回去吧!”
说罢,这妞又给阿仁使了一个眼色,阿仁似乎看出了些门道,却不便多言,只得对秦阳说道,“秦少,时间确实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那你呢?”
秦阳一脸不舍地望向秦笛。
“我跟你任姐还有点儿事,你不用多问。”
“秦公子请回吧!”
郑超似乎也看出了些门道,又给秦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阳也不好再在此地逗留,只得带着阿仁一起,怏怏不乐地离开了梦幻酒吧。
坐在出租车里,阿仁竟发现这位平日里玩世不恭的花花大少黯然地掉了几滴眼泪,以为这小子还在回想监狱里的事情,当下安慰道,“秦少,既然出来了,就不要多想,回家了赶紧洗个热水澡睡一觉,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了!”
“阿仁——我姐是不是答应了谢长宁什么事情。”
别看秦阳这小子没心没肺的,可刚刚那些眼神,已经让他猜到了个大概;尤其想起昔日在社会上听到的有关谢长宁的闲言碎语,他心中更不是滋味。
“秦少,您忘了我跟你一起关在看守所里吗,我怎么知道秦小姐的事情?”
阿仁直接找了个借口敷衍了一句,秦阳自然没话可说了。
梦幻酒吧,888包房内。
叶飞已经坐回到沙发边抽起了大烟,同时用一双**邪的目光,一脸专注地盯着门口的秦笛。
郑超和肖文那两小子,估计他们的老大要办正事了,也就很知趣的走开了。
唯独不知趣的,则是秦笛的保镖任丽琼,只见她不住地给秦笛使眼色,示意她赶紧找机会离开这里。
怎奈秦笛脑子像缺了根弦似的说道,“任姐,你先去外面等我吧!”
什么,让我去外面?
难道你真想把自己拱手送给这个色魔啊?
任丽琼满脸不可思议地望了秦笛一眼,当看到她坚定的目光时,她也只得沉沉叹了一口气道,“好吧!”
说罢, 这妞才闷闷不乐地走出了包房。
秦笛则挪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门边,“哐”地一声将房门关上,再一步步走到叶飞面前,一脸呆滞地解开风衣扣子道,“来吧——”
“来干什么?”
叶飞明知故问地坏笑道。
“你说干什么?”
秦笛脸色一红,语气很不友好。
叶飞二郎腿一翘,又吐着烟圈道,“我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你不是想要我的身体吗?”
秦笛微微有些诧异。
叶飞呵呵道,“在这里面啊?环境这么差,我可没有情调!”
“那——那去哪儿?里面好像有床吧?”
秦笛又是一阵脸红。
叶飞耸耸肩道,“里面是有床,可我还没有兴趣在这里面办事。”
“那——那去哪儿?宾馆还是你家?”
秦笛再次愕然。
叶飞皱了皱眉道,“秦小姐就这么想让我睡了你么?”
“你——你不是这么想的吗?再说了,既然刚才答应了你,我就要履行自己的承诺!我秦笛可是一诺千金的人!”
秦笛有些手足无措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色魔会如此地将她一军。
“我好像至始至终就没说过要睡你吧?”
“你——你有这么好?!”秦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光,目光再次上下打量叶飞的同时,又扣上刚解开的扣子,谨慎地问道,“你不是要我答应你一件事情么?莫非你是想要我魅力一生一半的股份?”
“不——你想多了!”
叶飞坏坏一笑,忽将手中烟头一丢,箭步走到秦笛身边,一脸专注地望着她道,“我这人对钱从来不感兴趣。”
“那——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秦笛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此刻她简直猜不透面前这个色魔的心思。
叶飞又上前几步,步步紧逼地将这妞逼到墙角。
秦笛的内心顿时一阵凌乱:这混蛋是想要壁咚我吗?
就在她做好思想工作,准备迎接这次狂风暴雨的洗礼时,叶飞忽然伸出一手刮了刮这妞的鼻子道,“你个傻瓜,没注意到最近脸上生了黑眼圈吗?我是要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再熬夜了!十二点之前必须睡觉!”
“你——你要我答应的是这件事情?”
秦笛再次震惊,身子跟着一软,差点儿没激动得瘫倒在叶飞的怀里。
就是这一瞬间,她改变了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所有认识!一股温暖而激动的泪水,也随之夺眶而出。
多少年了啊,都没有一个人真正地关心过自己,而面前这个混蛋,这个传说中的色魔,此刻说出的竟是一句让自己足以温暖一生感动一生的话啊!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秦笛发自肺腑地想把自己的身体交给面前之人。
可惜,叶飞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却不接招,只淡淡地笑了笑道,“你以为我真想乘人之危地睡了你?那你真是多虑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秦小姐也请回吧!”
说罢,这小子转过身就朝包房门口走去了。
刚把房门拉开,任丽琼就像兔子一样蹿了进来,不过没走得几步,这妞又回过头来,郑重地向叶飞鞠了一躬道,“谢谢你谢先生!”
“谢我干什么?谢我手下留情,没睡你家小姐么?”
丢给二女一个坏坏的笑容后,叶飞大踏步走出了888包房。
秦笛和任丽琼相对一望,吁了一口长气的同时也在心中纳闷:这小子心里是怎么想的?究竟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出于关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