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你特么是什么意思?”
终于发觉苗头有些不对了,沈国富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破口就是一声大骂。
“你说呢?”
赵美女一声冷笑,抬起一脚就踩在沈国富白花花的肚腩上,“再仔细听听我的声音,想想我是谁?”
这声音出口的时候,赵美女忽然变了一个腔调。
沈国富顿时脸色大变,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您是紫衣圣使?!”
“你总算还不笨!”
所谓的赵美女微微点头又是一声冷笑,原来她竟是德兴社左右护法之一的紫衣使者。
“沈国富,圣主让你们最近几天稍安勿躁,不要搞事,可你胆子倒是不小啊,竟然把整个南江黑道搞得天翻地覆的!”
顿了一顿,紫衣使者又严厉的训起话来。
沈国富佯装苦瘪地回复道,“冤枉啊圣使,至从得了圣主的教令后,我最近一星期都规规矩矩地待在这座庄园里没有出门,哪敢在社会上兴风作浪啊!”
“还敢狡辩?!”
紫衣使者一恼,忽然换了一支穿高跟鞋的脚踩到了沈国富的肥肚腩上,“你以为我们在江阳就不知道你这几天干的蠢事了吗?中国有句古话叫‘要想人莫知,除非己莫为’!还有,‘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就你那点儿破事,圣主早就明察秋毫了!”
“啊——我——我还不知道圣使在说什么,圣使饶命啊!”
无论沈国富在屋内如何哀嚎,门外的一干保镖却丝毫不知,原来这间卧室用特殊材料构建,使得屋内特别隔音,而门外若是有任何风吹草动的话,屋内却听得十分清楚。
“让人杀害南江刑警队队长,又嫁祸海晖社,现在整个南江除了你们三清会有这样的本事,你还能给我找出第二个社团?”
紫衣使者踩着沈国富继续冷笑,很显然,她来这之前,就已经掌握了这死胖子的许多重要信息,不然她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地找到这里,然后再装成二级女星,摸到他的床边来了。
“啊——谁,谁杀了刑警队长?狗日的吃了豹子胆了啊?圣使,这件事情可能是我手下人干的,请您给我点儿时间,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一定给您和圣主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得不说,沈国富这只老狐狸还真是个表演帝啊,只见这老家伙耸了几下鼻子后,就声泪俱下地表达了自己的冤屈。
看得这小子生动的表演,紫衣使者不但不领情,反而大怒道,“你个死肥猪,死到临头还敢狡辩?!看来不让你吃点儿苦头,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说罢,这女人抬腿就朝沈国富**踹去。
“嗷!”
沈国富顿时双手捂胯,杀猪似的嚎叫了起来。直到这一刻,享尽了荣华,尝遍了女人味的沈胖子,才充分体验到“断子绝孙”是什么滋味啊!
饶是如此,这个紫衣圣使似乎还不打算放过沈国富,只见她一弯腰,双手再一伸,瞬间又像举重一样的将沈国富从地上举起。
沈国富以为这个疯婆子要摔死自己,立即又飞着眼泪鼻涕大叫道,“圣使饶命啊!我还有一千万的会费没有给啊!求你放我一马,我马上给圣使转一千万会费过去!”
这个所谓的紫衣圣使终究还是凡人啊,听到那一千万会费时,心底猛地怔了一下,双手跟着一抖,抛人的方向跟着发生了改变。
只听“咚”地一声,沈国富就落在了不远处那张洁白的大**。
沈国富惯性地在**滚了两下后,那床板忽然一翻,“嗖”地一下,**的人竟不见了踪影!
不好,有机关!
紫衣使者双眼寒光一闪,迅速将**的被子和毯子扒开,果然在棉被下找到一块硬板,用手轻轻磕了几下,下面竟传来“咚咚”的回响之声;不用说了,这张床下面一定有地洞!沈国富那只老狐狸,刚刚一定触动了**的机关,然后滚到地洞里去了!
“想跑?没门!”
紫衣使者一恼,又转过身,四下寻找机关。
然而找了半天,又学着沈国富刚才的样子在**滚了几下,那木板却再未掀起。
紫衣使者顿时无奈地抬腿朝**那木板猛踹,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踹开。
只见惊云举着一把手枪站在门口不住地冷笑道,“你今天就是把你那鞋跟踹断,可能也踹不开上面的机关!”
“死三八,竟敢打老子,一会儿看老子怎么弄死你!”
一道愤怒的骂声从惊云身后传出,紫衣使者才惊愕地发现沈国富已经披了一件外套站在了房门口。不用说,这老小子刚刚是从床下的地洞顺利脱逃了。
“大哥,跟她废什么话啊,赶紧让惊云开枪吧!”
沈万三的声音很快也从房门口的方向传来。
紫衣使者见惊云手中拿着家伙,丝毫不敢怠慢,只见她身子一翻,床边的杯子和枕头已如箭一般地朝惊云飞去了。
惊云身子一侧,二话不说,“啪啪”几枪就放了出去。
那紫衣使者接连打了几个滚后,忽觉全身一阵酥软,身上瞬间没了力气,不争气的眼睛也完全睁不开了。
不好,那人用的是麻醉枪!
脑子里虽然有了这样的意识,但那紫衣使者肢体上的动作却不受支配了;只见她无奈地咬了咬牙后,竟两眼一闭,瞬间就没了动静。
“三八!你以为你的速度能快过子弹?”
沈国富见状,冲到床边就狠狠煽了紫衣使者几个响亮的耳光。
惊云看着这女人完美的身姿和绝美的脸蛋,不禁摇了摇头道,“没想到这个赵美女竟是德兴社的人!”
“不,她只是化了妆而已!”
沈万三毕竟是老江湖了,只弯下腰来仔细地瞄了几眼,便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沈国富一手捂着还疼痛不堪的胯部,瞪着双眼就道,“那还等什么,赶紧让老子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
话音刚落,沈万三就伸出一手,缓缓地将这二级女明星的面皮给拔了下来。
当面皮被揭开,露出紫衣使者的真面目时,沈国富和惊云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妞本来长得也不赖啊。
“罗——罗莎!”
二人却没有料到,这位紫衣使者的本来面目更是让沈万三措手不及,这小子可能做梦也没想到,此人竟是自己的梦中情人罗莎!
“老弟,你认识她?”
听得沈万三叫出这女人的名字,沈国富又诧异地问了一声。
沈万三站起身,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道,“认识!大哥,不知道你听说过‘玉面罗刹’没有?”
“听说过!青龙会还在江阳横行时,听说这个‘玉面罗刹’就是其四大护法之一!”
“她就是玉面罗刹!”沈万三指了指**之人,又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她竟是德兴社的紫衣使者!我们被她骗得好惨啊!”
“我一直以为那个玉面罗刹长得跟猴子似的丑恶不堪,没想到却生得这番丽质!嘿嘿,既然是她主动送上门来的,那就怪不得咱们了!”
沈国富坏坏一笑,两眼竟露出了道道银光。
沈万三心中一凛,忐忑不安地问道,“大哥,您打算怎么处置她?”
“呵呵,你说呢?”
沈国富弯腰在罗莎的脸上摸了一把,暗道一声“好水嫩好滑”后又坏笑道,“这三八差点儿害得我断子绝孙,老子当然要先睡了她,然后再让会里的每一位兄弟来尝尝她的滋味!”
“不可!”沈万三猛地摇了摇头,又道,“这娘们功夫不弱,性子也十分刚烈,若是醒了之后发觉自己受了侮辱,一定会想方设法报仇的!”
“功夫再高又怎么样?刚才还不是被麻醉枪射中了?”
沈国富一声冷哼,又拍着沈万三的肩膀道,“老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啊!”
惊云跟着附和道,“就是!反正都跟德兴社的人怼上了,何不趁机反水呢?”
“大哥——我,我的意思是,她是我的梦中情人,还请您卖我一个人情,让我来处罚她吧?!”
一阵吱唔后,沈文三终于道出了实情。原来这小子暗恋罗莎已久,一直想找机会向她表白,可这妞从来冷眼相待,一直不给他好脸色看啊!
“你确定她是你的梦中情人?”
沈国富忽然沉下脸来,直勾勾地瞪着沈万三,那样子好像在说:你小子要是敢骗老子的话,小心老子把你剁了拿出去喂狗。
“是,千真万确!我跟她认识也有几年了,可这娘们一直不给我机会靠近,如今在这里把她捉住了,还请大哥成全,让我把她变成您的弟妹!”沈万三一点头,又微微颔首,作出一副恭敬状。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把她交给你处理吧!哎,罢了,罢了!”
到嘴边的肥肉居然飞了,沈国富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啊!不过想到自己这位亲弟弟单身多年了,再不找个女人把他管着,估计就要打一辈子光棍了,他也只有忍住心中那股邪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