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哥!”
沈万三急急起身致谢后,抱起罗莎就进了另一间卧室。
“会长,要不要盯着他们?”
望着沈万三的背影,惊云轻声问道。
沈国富沉着脸点了点头道,“这是必须的!千万别让那娘们儿跑了!妈的,真不知她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差不多十分钟后,罗莎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正当这妞掀开罩在面部的湿巾,像弹簧一样从**弹起时,一道低沉的男中音忽然从床边传来。
“沈万三?是你?”
看到床边之人,罗莎竟是一脸的惊诧。
“没错,是我!”
“你找死啊?”
罗莎二话不说,往地上一跳,一只纤手已在顷刻间抓住了沈万三的脖子。
沈万三也不反抗,只举起双手道,“你觉得你杀了我,能从这间屋子里走出去么?”
“就算是死,我至少也得拉个垫背的!”
罗莎咬着牙将屋子环视了一圈,又厉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三清会总会长是沈国富,而我也姓沈,难道你还没猜到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是他兄弟?”罗莎再次愕然。
沈万三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道,“不错,我们是亲兄弟,他是我亲大哥!”
“果然是一家人,怪不得都长得那么猥琐!”罗莎咬着牙又道。
想想这妞身份暴露,至始至终不给沈万三好脸色看,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我若真有那么猥琐的话,你现在可能贞洁不保了!”
沈万三不徐不疾地露出一个贱贱的笑容。
罗莎沉吟片刻,厉声又问,“沈国富那只老狐狸呢?”
“就在隔壁不远!”
“你们准备怎么——对付我?”
“依照我大哥的脾性,至少得让这屋里所有的男人轮了你才行!好在我苦苦向他求情,才放你一马!”
“这么说我应该感谢你了?”
罗莎心头一蹙,瞬间也想起了被惊云的麻醉枪射晕之事,再看看自己现在完整的穿着,好像确实没有遭到旁人的侵害啊!
看来,这个沈万三确确实实救了自己一命!
当下,罗莎也将沈万三丢开了。
正当她迈开步子,走到窗口边,拉开窗帘朝外望了一眼,发现窗玻璃外有护栏,又准备走向房门边时,沈万三忽然开口了,“外面现在一定有重兵把守,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我,也没法将你带出去!”
“那你说说,你们要准备怎么处置我?”
想想是这个道理,罗莎不得不转过身来,一脸无奈地问道。
沈万三微微一笑道,“目前你也只能待在这间卧室里了!至于你的人身安全,完全可以得到保证!”
“你们这是要软禁我?”
罗莎脸色一变,又想上前挥拳揍人。
沈万三继续笑道,“是我想请你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干嘛?每天给你暖床?给你当X奴?”
罗莎继续怒目相向,看来她早就看出了沈万三打的如意算盘。
“这话说得多不好听啊!我的心意,想必你早就明了吧?我希望你做我的女朋友,从此以后,我一定一心一意地待你!”
沈万三话还没说完,罗莎就呸了一声道,“你做梦!”
沈万三一脸坏笑道,“我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你的面前,怎么是做梦呢?”
罗莎冷哼道,“虽然我没法离开这里,不过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你的要求!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是吗?我可不信!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答应我这个要求的!”
“那你就慢慢等吧?!”
“我会的!我有的是时间。”沈万三微微一笑,又皱了皱眉道,“有件事情我不是很明白,你明明也吃了那‘大力神丸’,可你为什么还做了德兴社的走狗?”
“我能说这一切都是我在你们面前装出来的吗?”
“明白了!不得不说,你的演技还挺高明的!想必那个精明的叶飞也被你骗过了吧?”
“关你什么事?念在你刚才救我一命的份上,我现在暂且不与你计较,识相的话赶紧滚出去吧!”
“没想到现在了你还是这么暴的脾气?听说女人性子太暴躁了容易患上各种妇科疾病,比如乳腺癌,Y经不调——”
“滚!”
被沈万三一刺激,罗莎再也受不了了,转身就奋力推了这小子一把。
沈万三不怒反笑,趁机还在这妞身上揩了一把油道,“莎莎,你身上好香啊!但愿你早日醒悟,主动投入我的怀抱。”
“滚,你这辈子也别想了!”
似乎抓住了沈万三不会对自己用强这一点,罗莎使出几招大力神掌将这小子推出房门时才发现,门外确实站了一群黑压压之人;这些人无不都用一双不怀好意的目光,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看来,暂时没法离开这里了!必须想办法给圣主传递消息啊,可手机已经被这群人搜走,刚才也没想到从沈万三身上偷走他的手机,真是失算啊!
想及此,这妞又不得不对沈万三大叫道,“你给我回来!”
“莎莎,怎么这么快就想通了吗?”
“进屋里说!”
将沈万三往屋里一拉,房门再次“pang”地一声被关上了。
然而,当这妞马下面子,佯装要跟这小子撒撒娇,让他趁机再揩点油时,她竟发现这家伙身上根本就没带手机......
这一夜,有些人在温暖与幸福中度过了,有些人在紧张与焦躁不安中度过了,也有人在失望无助中度过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亮的时候,秦笛的房门就被任丽琼敲响,“秦总,我可以进来吗?”
“进!”
秦笛跳下床来,一脸麻木地拉开了房门。
任丽琼瞄了一眼这妞的黑眼圈就一脸心疼地问道,“昨晚你一夜没睡吗?”
“睡不着!”
秦笛淡淡地回了三个字后,转身朝化妆台走去,只见她麻木地坐下后,又一脸颓然地点上了一支女士香烟。
至从秦阳父子被抓之后,所有生活的重担似乎都压在了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身上;一夜之间,她似乎也苍老了许多。
任丽琼心疼地看了几眼后,忽又开口道,“我想过了,咱们可以不用去找那个沈国富——”
“那还能找谁?”
闻言,秦笛竟仰起头来,一脸激动地看了任丽琼一眼;从这一眼对望来看,她似乎看到了一丝丝希望。
“沈青霞!”
任丽琼一字一顿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秦笛顿时充满了失落,“那跟找沈国富有什么区别?”
任丽琼分析道,“咱们至少不用正面跟那只老狐狸打交道!您应该知道,那个沈青霞一直对咱们秦公子情有独钟,若是请她想办法救救人的话,兴许还有几成把握。”
“这一点我也考虑过,不过以她的脾性,绝对会让我们秦阳娶了她不可!你应该知道,秦阳是万万看不上她的!”
秦笛也道出了自己所想。
任丽琼皱了皱眉道,“如今之计,只有先把老爷和少爷救出来才好啊!在那里面多待一天,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啊!你看咱们能不能想办法找到少爷,让他假装委曲求全地答应那个沈青霞的要求,然后再作计较!”
“我秦家向来是一诺千金!再说了,让秦阳委曲求全地答应那个沈青霞,恐怕他死活也不愿意啊!”
“为了他爸,为了咱们这个秦家,他敢不答应!”
没料到,一夜没有合眼的刘艳茹听得说话声,也从外面匆匆走进来,不谋而合地加入到了任丽琼的劝说阵营里。
秦笛思虑再三,最终叹了口气道,“那我今天就去找那个沈青霞想想办法吧!”
“可咱们现在还不知道阳儿和他关在哪里啊?”
刘艳茹又露出了一脸担心。
任丽琼沉声道,“这件事情既然是沈家搞出来的,那个沈青霞自然知道他们关在哪里了!咱们只要暗中监视她的人,一定能找到秦公子和老爷的下落。”
刘艳茹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喜就拽着秦笛的胳膊道,“那笛儿你还在等什么,赶紧去找那个沈青霞吧?”
任丽琼道,“不急,现在她估计还没有起床,等到十点多的时候,咱们再去她开的那个汽修店找她!”
......
上午十点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了倍耐力汽修中心门口。
戴着墨镜,穿着风衣的秦笛从车里走下后,径直带着任丽琼走进了经理办公室内。
然而,诺大的办公室里却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小姐,请问你们有何贵干?”
汽修店店长见二人气势不凡,慌忙赔着笑上前相迎。
“你们经理呢?她什么时候上班?”
秦笛看了看表,心下忐忑不安道:难道这个小胖妹儿还在睡懒觉?
“你是说我们沈老板吗?她今天可能不会来这里!”
“那她在什么地方?”
任丽琼急急问道。
“应该在幸福一生鲜花行吧!”
那店长毕恭毕敬地回道。
“你确定?赶紧给她打个电话核实下!”任丽琼不客气地说道。
那店长却抱歉地摇了摇头道,“我还没资格知道她的电话号码!”
“那你们有急事找她怎么办?”
秦笛自然不相信这店长之言。
店长微微一笑便道,“我们开店至今,还没遇到什么急事需要找我们老板的!”
“你赢了!”
秦笛板了板脸,转头往门外跨的同时就对任丽琼道了一句,“我们走!”
“SHIT!”
任丽琼则愤愤地瞪了那店长两眼,这才转身离去。
那店长也不跟二人计较,只望着劳斯莱斯远去的背影,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道,“沈小姐,果然不出您所料,那个秦笛刚刚到汽修店来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