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很感激地对张雯雯和潘震平两人道:“有你们帮助,郑晴肯定会好起来的。”
“会的,郑晴一定会好起来。”张雯雯道,“现在的医院水平很高,没有问题的。”
或许,真是上帝被钟意感动了,在他度过了三天三夜难熬的日子,终于迎来曙光。郑晴从昏迷中醒过来了,在钟意探视她的时候,她突然间睁开了眼睛。虽然,好的眼睛没有了正常的形态,一般人看着恐怖和怪异。钟意却准确地捕捉到了郑晴眼里放出来的微弱的光芒,那是他们俩最相容的爱情之光,两束光芒融合在一起,散发出最动人的美丽。
“晴——”钟意连忙抓住郑晴的手,似乎怕一松手,郑晴又会睡着去,“晴,我爱你。”
郑晴艰难地点头,想哭,眼里却流不出泪水——被烧坏了泪腺和眼周组织。
钟意心里一阵煎熬,他看到了郑晴点头的痛苦状。轻微的点头都这么难受和痛楚,更可以想像得到郑晴在承受着无比巨大的痛苦!
那惨烈的一幕回到了郑晴的眼前,那是突然间在她面前熊熊熊燃烧的烈焰,瞬间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钟意,我怕。”郑晴的手和脚**着,嘴巴因为烧坏了,只能含糊地说道,“火,大火来了。”
钟意轻拍着郑晴,明白她被拉回到了几天前的恐慌场面。
“不用怕,晴,我在这里,没事的。”钟意拍着郑晴没有受伤的两条腿柔声地说道。
钟意的爱抚和亲切的话语平静了郑晴的心,她闭上疲劳和疼痛的眼睛。
半个月后,郑晴的烧伤基本控制,于是转到普通病房。就在这天,郑晴的舅舅和舅妈从深圳飞到龙华,事先并没有给郑晴和钟意打电话。
原因很简单,郑晴已经两个星期没有给他们打电话了。平时,郑晴一般都是一个星期给他们打一次电话,有时更多,偶尔错过了,也绝对不会超过两个星期。
郑晴一定出什么事了——两位老人心里涌起这个想法,几乎是一致的想法,陈明颂和他的夫人立即想到来龙华市看望他们视为亲生女儿的外甥女。
陈明颂已经退休了,不象一般人还去反聘发挥余热,他没有,而是和老伴两人在家安享晚年生活——他们不缺钱,也不缺生活充实的内容:养花、种菜、打门球,要不就是两个人一起买菜、散步、聊天,生活也就有滋有味。有着情感交融的夫妻恩爱,这老年生活一样浪漫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