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三十分,陈明颂和夫人乘座的飞机降落到龙华国际机场。两人没有带什么行李,每人都只有随身的包包,可谓轻装上阵。
陈明颂掏出手机给钟意打电话,钟意是他的外甥女婿,同时也是他的老同事和老下级。
“舅舅。”钟意见是陈明颂的手机号码,连忙接了,对着电话尊敬的称呼道。
“钟意,我和你舅妈到龙华机场了。”陈明颂说道。
钟意诧异不已,他正是怕郑晴的舅舅舅妈为她的病情操心,所以才没有打电话告诉他们,没有想到他们却来了,不知道他们是为何而来。
“好,我到机场来接您们。”钟意先不忙着问其他的原因,连忙说道。
陈明颂很干脆地说:“不用了,钟意,我们坐民航班车过来就是,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来,熟悉得很。”
他说的也是实话,他们俩来龙华好几次,来看可爱的外孙钟郑涛,有时钟意和郑晴到机场接他们,有时他们就自己坐民航的班车到市区钟意的家。
既然这样,钟意也就不再勉强,他打算在民航班车的终点民航大酒店接他们。
“舅舅,那您们路上小心。”
“没问题的,过会儿见。”陈明颂说完挂断了电话。
钟意对着电话发了一会儿呆,该来的终于要来。陈明颂和夫人来了也好,郑晴也需要来来自她“娘家人”的安慰,她没有了父母亲,也没有兄弟姐妹,舅舅舅妈就是她最亲的“娘家人”。
在民航大酒店的机场班车停车场,钟意早于陈明颂和夫人到达。在见面的瞬间,三人都觉得不敢相信。
陈明颂和夫人一看钟意和憔悴的面容,就吃惊不小,那容光焕发的钟意哪去了,那精神抖擞的钟意怎么会是这样的萎靡不振呀,一定是出了大事。
钟意也对陈明颂和夫人的表情很感意外,他是第一次看到两位老人这样子的落寞,好象见到他不是很高兴,就是那种看到不亲近的人的感觉。也难怪,他们正是因为郑晴好久没有给他们打电话才来的,他们觉得郑晴有事,心里不痛快,脸上也自然地表现了出来。
钟意和陈明颂及夫人打过打呼后,把他们请进自己的车里。
三人坐定,钟意启动汽车,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明颂先开口,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原本想等到了钟意家里再问的。
“钟意,郑晴是不是出大事了?”陈明颂说道,“我看你很操劳的样子。”
这真是很关心自己的长辈和老上级呀,钟意觉得已经不必要隐瞒,也没办法隐瞒了。
“是的,舅舅舅妈,我怕您们担心,就没有告诉您们。”钟意有些哽咽,“郑晴她重伤住院了。”
“重伤了?!”陈明颂和夫人尽管有了心理准备,还是不想接受,“那走,我们立即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