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几个小喽啰,我还不放在眼里。”
许一凡话说完,看着冲上来的人,徒手就迎了上去,一拳一个,比打地鼠还要解压。
洛樱儿看着男人帅气的侧脸,紧实的后背,眼中满是爱慕。
王晓燕一看事态不对,忙带着王晓丽要走人,海猜面色也变了几变,他想不到,自己精心挑选的人,此刻到了许一凡面前,一招都顶不住,简直是耻辱。
他把陈鱼打横抱起,女人呼吸出来的热气,全数落在他脖颈,他有些受不住。
脚步有一瞬间的踉跄。
许一凡把人都给收拾完,回头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讽刺出声。
“哈哈哈,就你这软脚虾子的模样,我还以为你能翻出什么浪来。”
许一凡说完,一个箭步冲上来,抬手就给海猜来了一针。
海猜手脚僵硬,定在原地不会动了,只有眼珠子到处乱转。
那模样,不难看出内心的慌乱。
许一凡伸手接过陈鱼,冷笑一声。
“下次要干坏事,还是多带些人,这些太差了。”
许一凡讽刺的话,如同大二巴子,一个个往海猜面上拍打。
海猜想挣扎,挣扎不开,眼巴巴看着陈鱼被他给带走。
许一凡扫了眼王晓燕,那眼神,和看死人差不多,王晓燕吓得后背发麻,刚才许一凡凶狠的手段,她可是看得分明。
她后悔不该来的,刚还觉得解气,那都是错觉。
走了没几步,许一凡就感觉身体有些燥热,他看了洛樱儿一眼。
“把人扶着。”
当初招惹了一个洛樱儿,他就够烦躁的了,如今要是再来个陈鱼,光想想他就觉得头大。
陈鱼的性格,还有陈功的脾性,必定要按着许一凡负责。
他可不想英年早婚,而且家族仇恨都没有报,他没心情。
洛樱儿反应过来,忙走过来,伸手扶住陈鱼,她看了许一凡一眼,想说要不要帮忙,但对上男人冰冷的眼神,她瞬间怂了。
“怎么回事?“
刚出餐厅大门,陈功焦急的脚步声,伴随着怒喝声响起。
刚恢复身体自由的海猜吓得面色发白,许一凡这孙子太歹毒了,不光把人带走,还把他的后路给堵得死死的。
他面上几个回转笑着走了过来。
“陈叔叔,真巧啊!”
陈功伸手拉过自己闺女,冷眼看着海猜。
“确实挺巧的,巧得我恨不能扭断你的头。”
海猜心头狂跳,呐呐半天。
“陈叔叔,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想救陈小姐,这一切都是王晓燕干的,是她叫我来的,我也没有办法啊!”
正要遁走的王晓燕,听到这话,瞬间就炸毛了。
踩着高跟鞋,狰狞着脸蹦跶过来。
“你说什么,你有种在给我说一遍,这一切不是你叫我弄的,你想做人家的乘龙快婿,如今被识破了,你拉我顶上去,你这种人,活该做什么都不成功。”
王晓燕叫嚣的声音,如两个大巴掌,打得海猜面上火辣辣的疼。
“王晓燕,你诬赖我。”
海猜大叫出声,一点不想承认,许一凡冷笑。
”你听听这是什么?“
许一凡把卫生间里的录音给点开,嘚瑟且油腻的声音就出现在了众人耳朵里。
陈功听后,面色发青,看着海猜双眼发狠,恨不能一刀劈了他。
最后直接就气笑了。
“呵,就你这样也想吃天鹅肉,你做白日梦呢!”
“给我带走。”
陈功不管海猜满脸不可置信,叫嚷着就要把人带走。
“你们放开我,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们不能这样。”
海猜挣扎,两个保镖烦躁地皱眉,拽过桌面上的餐巾纸,就往他的嘴里塞。
所有的声音都没了,他们不顾海猜受辱的面色,提着人就走。
几个保镖走到了王晓丽还有王晓燕身边。
王晓燕吓得慌忙后退。
“我什么都没有干,你们凭借什么抓我。”
“呵,什么都没有干,陈鱼会到这边来?你别以为自己是王家人,我就不能把你怎么着,带走。”
陈功既然选择了和许一凡站在一条线上,又岂会在乎什么王家。
而且这事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己占理,说破天,他都没有错。
“放手,你们给我放手,你们敢这么对我,我告诉我爸,让他弄死你们。”
王晓燕叫嚣的突然停住了,她也被赠送了餐巾套餐,而且她嘴巴大,还给塞了两张。
王晓燕觉得自己长这么大,所有屈辱都在许一凡面前受了,她死死盯着许杨一凡,恨不能用刀剐了他。
身边的王晓丽一开始还挣扎,但看到王晓燕喜提餐巾布,她聪明地闭上了嘴巴。
“许先生,我闺女的事情多谢你了,你要是方便,能否帮我看看我闺女。”
许一凡压住心头的火热。
“行,我跟你去看看。”
他说完,淡淡看了眼洛樱儿,明显看到她眼中的慌乱。
“只是你们要想等一会儿,我有些私事要先处理。”
陈功点头,带着人离开。
洛樱儿看着人都走了,内心止不住的喜悦。
她朝着许一凡挪过去,几步路走的风情万种,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冷艳冰霜。
“一凡,你是不是不舒服?”
“呵,你舒不舒服,你难不到不知道?”
许一凡看着女人的模样,淡淡开口。
热气喷了洛樱儿一脸。
“你我帮帮你。”
洛樱儿低下头,娇娇开口,说话的尾音都带上几分颤抖。
许一凡看着女人泛红的耳尖,勾唇笑了,一把拽住人手臂,就往餐厅里面走。
洛樱儿被许一凡粗暴的动作弄得一踉跄,反应过来两人走的方向,洛樱儿有些慌了。
“一凡,你要去哪里,不要,不行的。”
许一凡根本就不给她挣扎的机会,一个拽着人就拉进了卫生间。
“你既然能下药,就应该能想到这么做的后果。”
“咔嚓”
许一凡把卫生间门给重重关上。
洛樱儿吓得跳了下,忙往后面缩。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一切都晚了。”
洛樱儿慌乱摇头。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咱们能不能去酒店,这里不行。”
“有什么都行的,反正干的事情都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