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樱儿看着男人俊逸的侧脸,在灯光映照下,镀上一层暖色。
但出口的话,却冰冷异常。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腰肢被许一凡一掐,就抱到了洗手台上,裙角就被拉了起来。
许一凡勾唇一笑。
”看来你不高兴啊!“
洛樱儿摇头。
“不要,这里不行。”
许一凡冷笑。
“你下药的时候,就应该想过这个后果。”
许一凡腰部一用力,洛樱儿瞳孔微睁,一切都水到渠成。
许一凡还要忙着去处理陈鱼,动作又快又猛,但也经过了十多分钟。
结束后,他看着洛樱儿红润的小脸,还有脸颊边的泪水,把人扶起来,伸手触碰上她的脸蛋。
“你自找的,要是下次还来,我也不是不欢迎。”
洛樱儿感觉到面上粗糙的触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本就泛软是双腿,此刻更是差点站立不稳。
“你,许一凡你过分。”
许一凡挑眉。
“这不是你所期待的,我难道没有满足你?“
许一凡的问话,让洛樱儿羞红了脸。
虽然前期是有些不适应,但是颤抖的双腿说明了一切,许一凡看她沉默,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有事先走了,洛小姐自便。“
洛樱儿看着男人打开门,无情离开的背影,目光满是复杂,但是她恨不起来。
她狠狠闭下眼睛,压下心头万千思绪,缓了下,收拾好走了出来。
餐厅角落里站着些服务员,洛樱儿想到刚才她的叫声,脚步顿了下。
难堪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前台。
“结账。”
她的举动,把服务员和经理都弄得有些懵。
“怎么,不用了?”
经理忙忙叫服务员算账。
洛樱儿踩着发软的双腿走出餐厅大门,门口早就没有了许一凡的身影。
偶有一阵风吹过,吹得洛樱儿内心空落落的。
许一凡春风满面,小面包车开的蹭蹭拉风。
他咂摸下嘴巴,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了,但想让她长长记性,他觉得还是很有必要。
不然每次都要下药,时间长了,他有个黄金肾也遭不住。
咳咳咳,言归正传,先救陈鱼。
许一凡车子一路往陈家赶。
到了门口,还没有进去,就遇上了陈墨,他黑着脸站在门口死死瞪着许一凡。
许一凡挑眉,这人吃大便辣到了,怎么脸都是绿的?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你舔马桶了,表情这么恶心。”
陈墨满腔怒火,一听就炸了。
“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我会成这个样子吗?”
在女神面前失了信任度,在父母落下个没有脑子,不为家族着想的人。
他就不理解了,许一凡就是医术比比人了不起一点,其他的能有什么过人之处。
他爸妈和她妹子,是脑子有毛病,才会向着许一凡。
许一凡挑眉。
“你自己作死,怪谁,奉劝你一句话,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陈墨面色变了几分。
“要你管,你想舔都没机会。”
许一凡点头。
“对对对,就你爱舔,那你好好舔,我不干预,但也请别干预我。”
许一凡说完,一把推开陈墨。
“好狗别挡道。”
陈墨气得失去理智,握着拳头就朝着许一凡打过去。
许一凡往边上一侧身,抬脚就踹。
“你要是不想救你妹子,你尽管打,或者说,你想让陈总把你赶出陈家。”
陈墨摔倒在地上,动静也非常大,陈功听到动静忙走出来。
一看到地上的陈墨,还有许一凡不屑的模样,他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你到底想不想你妹子好了,没看她等着救命,你就这么不待见她?”
陈功气的脑门嗡嗡的。
音调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分。
陈墨吓的面色白了几分。
忍着肚子上的疼痛站了起来。
“爸,是他说我吃大便了,我没有。”
许一凡眼神一闪。
“恩,你没有,我知道。”
这话听着是承认他,但是怎么感觉怪怪的。
陈功闭了下眼睛,他觉得他儿子不光吃屎了,还吃了把脑子糊住了。
“行了,给我好好反省。”
陈功说完,回头笑脸看着许一凡。
“许先生,屋子请,我这不孝子让你上火了,实在对不住。”
陈墨心里满是不服气,但不敢开口反驳。
他怕他爸,更怕许一凡再给他一脚。
此刻他还疼得小腿发抖。
许一凡下手真踏马的狠。
陈功带着许一凡直接进了陈鱼房间,陈鱼嘴里无意识的嚷嚷着。
“好热,好热啊!”
陈夫人担心得不行,听到门口的动静,看到许一凡,忙站起身。
“许先生,要麻烦你了。”
刚才回来,陈功已经给她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她听后气得不行。
内心一阵后怕,要不是许一凡恰巧出现救了她闺女,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我看看。”
许一凡走到床边,嚷嚷着的陈鱼抬起眼皮看到了许一凡,二话不说,就扑了上来,一个劲撕扯着许一凡的衣服。
“许哥哥,我热,给我,快给我。”
许一凡一头黑线,陈公两口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表情有些僵硬。
“你先躺好,我给你治疗。”
许一凡伸手扒拉陈鱼,但女孩子被药物控制着,脑子里明显已经被欲望给支配了。
许一凡越扒拉,她拽得越紧,甚至还把许一凡的上衣给扯开了,露出精瘦的胸膛。
陈鱼二话不说,就往上面贴。
“舒服····”
女人喟叹出声,许一凡满脸尴尬。
“陈总,麻烦你拽一下。”
许一凡怕下重手,把人给伤到了,索性就让陈家人自己来。
陈功和陈夫人反应过来,忙去帮忙,把陈鱼从许一凡身边给扒拉开。
许一凡松了口气,陈家夫妻俩也松了口气。
要是闺女是清醒的,陈功非得给她来几下子,太丢脸了。
”我给她扎几针就好了。“
许一凡缓解尴尬,开始下针。
但是陈鱼一直挣扎,一会儿伸手拽许一凡,一会儿用脚勾他。
烦得许一凡烦不胜烦,他索性一针把人给扎了定住。
陈功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