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麽呢?我可是少先隊員,沐浴在紅色旗幟下的祖國花朵。”
薑默聽著薑媽的懷疑,眼神堅定的回複。
薑媽看著手上沉甸甸的票子,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那這些是哪來的?”
“就是上周五,拉方向盤的胡宇,轉學了,感覺對不起我們,一點賠償。”
薑默毫不在意的說道。
“這麽大方?”
薑媽聽到薑默給的解釋後,這才放心。
“怎麽可能,就五百,後麵找你閨蜜才讓對方吐點血。
連個道歉都沒有就跑了,哪有這麽好的事。”
“這樣啊,該罰。”
薑媽聽到這後,才喜笑顏開。
……
第二天,薑默照常來到了教室,依舊看到了早早到來的史小雨。
“薑默,來,豆漿。”
因為昨天的經驗,今天史小雨隻買了兩袋豆漿,自己一袋,薑默一袋。
薑默有些詫異。
沒想到史小雨居然完全不介意昨天放學後的事情。
照理說,一個平日裏表現的冷靜的人,突然之間那麽暴力。
是個正常女生都會害怕的吧?
薑默都已經做好了重新回歸到以前獨來獨往的打算了。
雖說心中有點小遺憾,但不足以讓薑默達到不舍的地步。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位卑之時,失去是常態。
看著笑容依舊的史小雨,薑默一時間愣住了。
“發什麽呆呢?難道是被我感動到了?”
史小雨戳了戳薑默的鼻子,壞笑著開口。
“啊,哦,謝謝。”
薑默機械的接過史小雨的豆漿,送入了口中。
看著薑默喝起了豆漿,史小雨這才開心的喝起了自己的豆漿。
“話說,薑默,你畢業準備去哪讀初中啊?”
史小雨語氣隨意的問道。
“大概率就是本地的吧。”
薑默也隨意的回複道。
突然反應了過來,是快分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