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日上午,白小夜把甘地林約到一家冷飲店。
“約小人到此,不知有何指教?”
“甘地林,”她氣呼呼地說,“你少假惺惺的,今天我算認識你了。你這個偽君子、小人、沒良心的家夥。我問你,你怎麽能這麽幹?咱們都是好朋友,你還像個男人嗎?”
“還有嗎?”他並不生氣,“說呀,我聽著呢。”吸一大口酸奶。
“你太卑鄙無恥了!”
“因為我當了嫌子還要立牌坊?”
“你嘴幹淨點,有話你明說。”
“有理不在聲高,你喊什麽?坐。”
白小夜坐下。
那邊,兩對戀人不住地朝這邊張望。
“你哪來的這麽大火?”他問。
“你肯定勾引了苗水!”
“天哪!”他裕拍腦門,“你怎麽不說我勾引你呢?”
“你少耍流氓!”
“看你也是個有教養的人,怎麽滿嘴大糞呢?”他惋惜。
“你少打馬虎眼。”
“你知道什麽叫誣陷罪嗎?”
“我不知道!”她冷笑,“我隻知道什麽叫道德敗壞。”
“你找過苗水嗎?”
“會找的,用不著你操心。”
“我隻是提醒你。”
“用不著!”她扭頭便走。
“你還沒喝點什麽呐(”他說,“別擔心,我請客。”
在門口,她“呸”了一口。
他慘然一笑,抓起他的草帽,扣在頭上。
白小夜被甘地林氣瘋了,當她撞開苗水辦公室門時,身子還在抖。
“苗水,咱們是好姐妹,今天,你必須跟我說實話,把事說清楚!”
“坐嘛。”苗水不冷不熱。
“我剛才找過甘地林了,他是一個十足的無賴!”
“你多此一舉。”苗水繃著臉。
“苗水……”
“哼,你少在我麵前演戲,沒有你,怎麽會有這些烏七八糟的事?你就是不找我,我也準備找你的。把程學院讓給你,我沒什麽舍不得的。但是我告訴你,我的相好的絕對不是甘地林,你別亂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