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天色漸漸沉了下來,厚重的雲層欲從天上落下來般,狂風卷掃,竹樓的外頭的樹木唰唰作響,聲音大的驚人。
不過龍日天卻未將這外頭的天色看在眼裏,他躺在舒軟的床榻之上翹著二郎腿,十分悠閑的啃著肘子。
這肘子乃是卞安城居酒樓的名廚所做,他想吃了許久,可惜之前龍霸天一直忙於幫他捉拿那小子,一直沒時間顧得上此事。
不過後來龍霸天在卞安城擒住了那找死的小子,就順道給他帶了十斤居酒樓的名肘。
龍日天倒是沒想別的,隻覺得十分的痛快,大仇得報,美食相伴,可謂是人間美事齊聚!快哉!快哉!
這幾日他吃的十分痛快,可見龍日天遲遲不殺那小子,後來還險些令其跑了,龍日天十分不滿,因此他便佯作舊傷發作,眼睛痛的厲害,叫喚不停,這才催的龍霸天明日便要將那小子送上刑台!
這一折騰,龍日天隻覺得渾身舒暢,趁著龍霸天不在,便又偷偷將沒吃完的三斤肘子拿了出來,啃個痛快。
吃著吃著,他嫌眼睛上的紗布礙事,便直接推了上去,那老頭子大夫膽子小的很,他一威脅,便連著藥都沒敢給他上,簡單給他包紮後,到龍霸天麵前亂說一通,似個老鼠般逃走了。
龍日天想著,滿嘴流油的嘿嘿一樂,覺得好笑。
門便是在這笑聲中“吱——”的一開,龍日天身子一頓,迅速肘子連帶著自己藏到被子中,一躺下發覺自己眼睛上的紗布還晾著,忙拽了下來,佯裝不舒服的哎呦哎呦叫著痛。
隻不過叫了半晌,不見來人動靜,龍日天忽地警覺起來,大喝道:“誰?!”
“是我。”
一聽是龍霸天的聲音,龍日天方心定下來,故作虛弱道:“大哥,我還以為進了賊人,你怎地不言語一聲?!”
龍霸天沉著臉看向龍日天,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開口,默了半晌,方道:“你身子可舒服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