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立在屋內,瞧著外頭那黑衣人莫名覺得有些眼熟,細細一想,這才發覺是這人不就是當時她綁的大漢。
自己還給他穿了女裝,臉上抹的花花綠綠,十分難堪,他怎這般快的恢複······
不對,他如今的狀態,,明顯不是受了重傷的模樣,他身上的穴道解開了?是如何解開的?可是龍霸天?
江陵緊抿著唇,打量門外的虛影,眼中滿是懷疑。
那日的火勢那般的大,當時若不是有人救他,那定是他自己跑出來的,那麽很有可能是他自己解開了穴道。
若真是如此,此人眼色竟然銳利到能看透她的點穴手法,且還能尋到解穴之法,輕易令氣血倒流,破開那幾大穴道。
可真是難得一見的能手。
那麽為何他會在天龍寨藏而不漏,僅僅當一個普通的寨衛。
今日她已與龍霸天說的清楚,但龍霸天仍舊未全心信任她,她猜的出來,龍霸天想令龍日天親自說出來,但龍日天那番,定然會將所有的事全然推到她的身上。
龍霸天與他多年兄弟,自是能看出其中端倪。
但是最後龍霸天如何抉擇,江陵並不能斷定,因著她暫不清楚原則與親情在他心中所站之分量哪個更重一些,所以她不可能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龍霸天的身上,這太虛無縹緲,不可測了。
江陵在屋中踱步,外頭的天色越來越暗,黑雲瘋似的從遠處席卷而來,落在孤鶩山的上空,欲壓城池。
接著,閃電“哢”的一聲劃破天際,劇烈的雷聲轟鳴而至,駭了江陵一跳,她手心緊握,慢慢走到窗邊,外頭的山雨欲來,忽地有些心悸。
滂沱的大雨若被人潑下來般從天空上瞬間灑了下來,“嘩嘩”的雨聲風聲混合而至,聽得江陵耳畔不自主的心驚。
不過她仍強迫自己去瞧這滿天的烏雲和伴著大雨而起的白霧,霧色茫茫,一瞬間整個孤鶩山仿佛置於雲端之間,變的縹緲而不可觸碰,如若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