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闻言,韩阳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又看了看他的脸。
“你这个药是从和善堂配的吧。”
郑鑫不知道,韩阳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件事,点头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韩阳随口道:“没有,他们配的药已是极好,而且对症下药,不过,他们是按照一般标准配置,恢复期比较常规,不会很快。”
“明天我会叫人给你送来对症下药的新药,这样的话,你会好的快一些。”
“谢韩少,韩少也懂得药理?”郑鑫随口问道。
这话一出,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抱歉,韩少,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
韩阳摇摇头,说道:“没事,韩家的事情毕竟发生过,总不能自欺欺人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再说,事情已经过去了。”
“哼,还真是大言不惭,竟然连和善堂配的药都瞧不起,还要自己配药,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就在两人聊天之际,忽然一个声音,传入了两人耳中。
韩阳二人回头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是一个身穿一身牌子的年轻人,双手还搂着两个妹子,看上去极为嚣张。
“你又是什么东西?”韩阳反问道。
“我不是东西。”年轻人下意识开口。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全都大笑起来。
年轻人立刻知道自己着了韩阳的道,脸色瞬间阴沉起来。
“小子,你敢戏耍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年轻人当即叫嚣道。
韩阳无语的摇了摇头,现在这些无知的二代,开场白都是这么白痴吗。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管你是谁,要么你进去吃饭,要么滚蛋。”韩阳懒得理会对方,直言道。
“呦,小子,你还真挺嚣张,难怪会说出,让对方使用你的药,连和善堂的要你都看不起。”年轻人继续叫嚣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瞧不起和善堂了,当年和善堂韩家老爷子,济世救人一辈子,要不是韩家出事,和善堂被周家那两个亲手占有,也不可能慢慢衰败,直到换了新老板才重新焕发生机。”
“小子,你要是想在两位女士面前,装作自己仗义执言,装自己很牛逼,装自己懂得多,你去找别人,去找小学生,相信你除了游戏,其他都比他们强。”
“不过,想要踩着我装逼,你找错人了。”韩阳不屑道。
似乎被说中了心事,年轻人有些恼羞成怒,嘲讽道:“怎么,刚刚说的让他不用和善堂开的药,用你配置的药,现在就不敢认账了?”
“这有什么问题吗,和善堂用的药确实对症,不过他走的是量,是按照常规比例,用这种比例的药物给他治疗脸上的伤势,已经不太合适了。”韩阳坦诚道。
年轻人当即恶言恶语道:“你算什么东西,合不合适你也有发言权,我告诉你,治疗打伤的膏药,现在就是我父亲在负责,现在市面上只有和善堂的药物最好,你现在就是在诋毁和善堂。”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现在代表和善堂,你必须跪下道歉,让我满意,并且收回刚才的话,否则我要你好看。”
韩阳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要给郑鑫更换脸上的药物,年轻人会针对自己。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父亲是针对这一项药物的负责人,药物的销量,跟他的奖金多少有着直接关系。
如果自己的药好,且被其他人知晓,绝对会冲击其他同类药物,这样他爸的奖金可能会少许多。
这哪里是为了和善堂说话,分明是为了他爸的腰包努力。
“你能代表和善堂?”韩阳不屑道。
“当然。”年轻人自信道。
“你叫什么名字?”韩阳问道。
“怎么,想要报复,我告诉你,小爷才不在乎,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邓佳航是也。”
韩阳闻言点点头,直接拿出手机,随手拨打了滕飞的电话,问清楚卖治疗外伤的药品之人,确实姓邓,也有一个独生子之后,让他给他的儿子打个电话。
韩阳回来之后,邓佳航更加嚣张道:“你随便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能量,你算什么东西。”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反而会给和善堂抹黑吗?”韩阳问道。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没了和善堂,我爸还可以去别的地方工作,我又不关心和善堂怎么样,只要我爸赚得多就好。”邓佳航理所当然道。
他话音刚落,手机便忽然响起。
“爸。”邓佳航拿起电话,问候了一声。
“你别叫我爸,我没你这样的爸。”
这话一出,全场都笑喷了,邓佳航的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气蒙圈了。
“把,您怎么了?”邓佳航不明所以道。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你个败家孩子,平时不务正业也就算了,老子能赚钱,愿意溺爱你,愿意养着你,可你呢,你个坑爹的玩意,老子当年怎么就没有把你射到墙上,一了百了。”
电话另一端的中年男子,明显处于暴虐当中,什么话都往外说。
“爸。”邓佳航无语的提醒了一声。
“我说了,你别叫我爸,一分钟之内,让你眼前的人原谅你,否则,你就不用再回来了。”
邓佳航的父亲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毒瘤邓佳航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喜欢花钱,喜欢装逼,可他不算太傻,韩阳那边打完电话不到五分钟,自己父亲就把自己一顿臭骂,还让他给眼前的人道歉,显然是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
“这,这位先生,我……”
邓佳航当然不想道歉,可自己的父亲只给了自己一分钟时间,为了钱,他又不能不道歉,于是便产生了这种扭捏的情况。
韩阳不说话,和郑鑫就这么玩味的看着他。
见对方不言语,邓佳航心中恼怒,想着对方以后倒霉,他一定要踩上几脚。
为了父亲,为了钱,他选择忍辱负重。
“这位先生,刚刚,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邓佳航说着,给韩阳鞠了一躬。
然后,韩阳继续保持沉默。
“我已经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邓佳航有些恼羞成怒道。
韩阳依旧不说话,只是看了看时间。
只可惜,邓佳航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父亲,强调的那一分钟,看着韩阳不说话,脸色更加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