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佳航恼怒道:“做人别太过分,我已经给你道歉了。”
看他的态度,韩阳依旧不言不语,看着手表上的指针,走过了一分钟。
随后,他给滕飞发了条微信。
“你在做什么?”见状,邓佳航当即质问道。
韩阳瞥了他一眼,都懒得解释。
“我问你,你在做什么?”邓佳航忽然大吼道。
“我做什么,还需要对你汇报不成?”韩阳不屑道。
就在邓佳航还要说什么,他的电话再次响起。
“爸,我……”
“别叫我爸,我不配,我已经被开除了,你现在高兴了,给老子爬。”
邓佳航的父亲说完,直接把电话摔了。
等邓佳航拨打过去,已经处于关机状态。
“邓少,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这时,邓佳航刚刚搂着的两个小美女说着,直接离开了邓佳航,没有一点留恋。
“婊子,该死的婊子,都是一群婊子。”
邓佳航嘴里骂骂咧咧的,然后双目通红的看向韩阳。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父亲就不会被开除,都是你这个王八蛋,都是你。”
他嘶吼着,直接一拳向韩阳打过去。
不过,韩阳连躲闪都没有,因为这种脚步虚浮的公子哥,保安就把他轻松搞定了。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客人,我是来消费的,你们没有权力这样对我。”邓佳航被保安架着,依旧嚣张的大吼道。
保安抓着他,看向郑鑫,等老板发话。
“丢出去,没听到他父亲已经被开除了,收入来源没了,没准他父亲已经停了他的银行卡,谁知道他是不是来吃霸王餐的。”
“是,老板。”
闻言,保安二话不说,直接将邓佳航丢了出去。
至于韩阳,完全没有拿对方当一回事,在郑鑫的陪同下,来到了范千夏他们包房对面的包房内。
只可惜,韩阳和邓佳航都不知道的是,刚刚那两个看似认为邓佳航没钱,就离开他的妹子,此时就坐在悦君楼对面的一家咖啡馆。
“事情办的漂亮。”
她们对面,坐着的一个长相普通的男子夸奖道。
“那必须的,邓佳航就是个被溺爱宠大的小孩子,只要随意挑拨几句,他就跟被点燃的炮仗一样,控制不住。”
谁都没想到,邓佳航刚刚针对韩阳,竟然是他两个女伴,从中作梗。
男子笑了笑,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二人。
其中一人接过来,感受了一下厚度,又打开看到里面的一片红,当即笑逐颜开。
“谢谢这位少爷,您真大方,不过几句话就能收获这么多。”
男子轻声道:“好了,你们给我办事,办的漂亮,多拿钱是应该的,不过,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
“放心,这位少爷,谁不知道我们姐妹的嘴巴最严。”女子当即保证道。
见男子点头示意之后,她们便离开了咖啡馆。
男子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顿时一股极为苦涩的味道,传入了他的味蕾。
“记得你当年最喜欢喝苦的咖啡,说你的世界什么时候充满阳光,才会喝放糖的咖啡,只可惜,你没能等来这样的世界。”
“等着我,我马上就来找你了。”
另一边,范千夏在见过韩阳之后,回到了包间。
此时,包间里除了她的父亲范仑,就只剩下冉通的哥哥冉天,以及一个他带来的人。
剩下的那个人,不知道出去做什么了。
“你去做了什么,怎么这么长时间?”冉天见范千夏回来,当即问道。
“我做什么,不需要对你冉大少汇报吧。”范千夏没好气的说道。
“千夏。”范仑低吼了一声。
这个时候,他是真的不想与冉家起冲突,谁知道惹对方生气之后,对方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爸,我又没有说错什么。”范千夏说道。
范仑叹了口气,闺女大了,尤其是有那个她的青梅竹马在他背后撑腰,自己的话越发没用了。
冉天一边品着酒,一边笑着讽刺道:“范仑家主还真是持家有道呢,家主发话,小辈都能够不在乎,难怪范家一天不如一天。”
“我们范家的事情,跟你们冉家没有任何关系,用不着你为我们操心。”范千夏当即顶了回去。
冉天看着她,笑着道:“难怪我弟弟不喜欢你,就你这暴脾气,还真符合松江这边女子的特点,够暴,够辣,我喜欢。”
闻言,范仑脸色当即一沉,说道:“冉天贤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看在范仑前辈跟我父亲有些交情的面子上,我在二选一的选项中,再给你们增添一项。”
“一,范千夏嫁给我那个彻底废掉的弟弟,守活寡一辈子。”
“二,赔偿冉家十个亿。”
“三,让范千夏陪我十天,十天之后,两家互不相欠。当然,这十天可不止我自己,要是需要,范千夏必须听从指令,去陪我指定的人。”
“砰。”
听到这话,范仑都怒气冲冲的一拍桌子。
这哪是让范家赔偿他们,这分明是把范家放倒在地,还要在上面拉屎撒尿。
他范仑要真的让自己女儿做这些事情,让女儿变得比鸡还不如,他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冉天,给老子滚出松江。”
即便范仑对他大吼,可冉天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着道:“终于有些血性了,我还以为范仑叔叔一直是个窝囊废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
范千夏冷冷的问道。
冉天随口道:“不想怎么样,只是在家里,在那些老头子眼皮子底下,必须要装作老成持重,有些腻歪了,来到松江,想尝试一些新的东西。”
“这样吧,也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只要你们赌约胜利,刚刚那三条,我可以作罢,我们重新谈赔偿问题,且肯定比那三条最少降低百分之五十。”
“当然,如果我赢了,我也不增加条件,就那三条,你任选其一。”
范仑当即反驳道:“不可能,我绝不答应。”
“范叔叔,现在不是你答不答应的问题,是我想不想玩儿的问题,你老要搞清楚啊。”冉天不屑道。
“你。”
冉天这话,差点没把范仑气晕过去,他堂堂松江范家的家主,却被一个小辈接连怼,他的面子往哪放?
见状,范千夏一边扶着父亲坐下, 一边问道:“你想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