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7年10月9日的《解放赦令》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而颁布的。所有的个人劳役,亦即作为农奴的身份,都被废止。“自1810年圣马丁节开始,”赦令称,“所有人都是自由人。”而土地从此也是“自由”的。普鲁士开始实行完全自由的土地交易。在这之前,土地都被阶级体系牢牢束缚着,唯有贵族能拥有贵族土地,唯有市民能拥有民用土地,而唯有农民能拥有耕地。而在赦令颁布之后,这一区别就不存在了。人与人之间,以及职业和职业之间的阶级之分也随之消散。从此,贵族也可以参与交易,农民和市民也可以选择对方的职业。普鲁士不仅没有把劳动力锁在当地上,还赋予劳动力以流动性。城镇和乡村之间的人为间隔也被拆除。土地不再必须代代相传,废除了土地分割的所有限制,但同时又采取了谨慎而巧妙的预防措施避免农民的土地被占有。
这项工作始于施泰因,但却由哈登贝格完成。施泰因使农民获得自由,但他们仍然要向地主缴纳固定的税金和免役税。而通过1811年《农耕法》,哈登贝格废除了一地二主的制度,使得农民成为财产所有人,而不再只是土地的公簿保有人。农民可以将他所有土地的三分之一归还给地主以免除所有费用,而对剩下三分之二的土地拥有完全的所有权。
施泰因从杜尔哥和亚当·斯密那里学来的“自由”不仅用在了土地上,还废除了贸易工会和各种垄断公司的专属特权。同样,他还全力整改了政府和管理体系中的诸多恶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