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崛起:从普鲁士到德意志

遭遇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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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0月14日到11月16日,委员会举行了不下13次会议,但都没有达成协议。各国遇到的主要障碍是什么?我们已经讲过领土调整中遇到的困难。那么剩下的就是德意志构成的问题,这仍然是一个无比严重的问题。可供选择的方案有六个:(1)在奥地利支配下复兴德意志帝国的某些形态;(2)在普鲁士支配下复兴德意志帝国的某些形态;(3)实行松散的邦联制;(4)组成一个真正的联邦国家;(5)划分为两个联邦国家,分别由普鲁士和奥地利领导;(6)各领地的诸侯和自由市完全独立。即便不考虑《巴黎和约》的具体规定,也不会有人选择最后一个方案。

德意志要想在欧洲国家体系中占有一席之地,那就必须建立某种形式的联盟,不管这种联盟多么松散。但如果要实现真正的统一,各国似乎要面对无法解决的问题:第一个也是最难解决的问题就是奥地利和普鲁士两个头等大国的地位。两国有着不同的民族和政治,它们都包含了不属于旧德意志帝国的省份;两国相互嫉妒,相互斗争,这几乎已经固化为一种传统。第二个问题也不容易解决,那就是次等国家的地位。这些国家无论是君主还是百姓都已经养成了向法国看齐的习惯。虽然莱茵联邦在外交政策和兵役方面可能有很多问题,但它几乎没有影响到联邦内各个君主对国民的绝对统治权。巴伐利亚、符腾堡、萨克森、黑森、巴登等国的君主没有一丝一毫放弃统治权的意思。如果说奥地利和普鲁士是互相嫉妒的话,那么这些次等国就是嫉妒这两个大国。

在德意志统一的道路上还有一个障碍,那就是欧洲作为一个整体也要参与讨论和作出决议。但是没有一个欧洲大国对德意志的内部政治有深入理解,也没有一个大国支持德意志爱国者的理想。俄罗斯和法国都不希望1813年和1814年提出的“统一的德意志国家”变成现实。对于法国来说,割让莱茵河边的领土是暂时的办法,虽然很不情愿,但也不得不这么做。但如果德意志统一成为现实,那么德意志就能把西边各省的那些渐渐法国化的人口吸引过去,这显然会妨碍甚至阻止法国实现扩张的目标,法兰西的梦想可能无法实现了。